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_蒿里茫茫【完结+番外】》第302页(第1/2页)
但在长公主占上风的此刻,这种缄默已经可以证明他们的态度。
他们的缄默是不会动摇的,使者一个个看过去,与他们对视时,这些年轻武将里,甚至没有什么人躲避开他的目光。
使者的心里就冒出了一些极森冷的凉气。
他又往右边半圈看了看,看那些曾经的天子门生,曾经有才学或是美名,因此被寄予厚望的宣抚司文官们。
文官们一旦接到了他的目光,立刻就有些坐立不安,忧心忡忡,其中还有几个人特地将目光别开,那眉毛就弯曲得像蚯蚓,嘴角也撇下去,一张脸看起来愁苦无比。
甚至还有一个人对上使者的目光时,那眼圈儿一下子就红了,有晶莹的眼泪蓄在眼中,欲坠未坠,说不尽的忧愁,说不尽的无奈,唉!唉!
使者都看完了,最后看向宇文时中。
他可不是前面那几个傻乎乎的使者,他来之前被官家给予了厚望,被梁二五耳提面命地讲了讲河北诸将可能的反应,他还特地记下,这位宣抚使可是官家当年潜邸时的老师!
这是个应该为官家肝脑涂地,流尽最后一滴血的忠臣啊!
宇文时中接收到了他的目光,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轻轻地拿起了茶盅。
使者一下就什么都明白了。
“既如此,”他说,“臣一刻也不得耽搁,还请宣抚司备马。”
长公主立在上首处,那张花一般明艳鲜妍的脸像是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冷冷地注视着他。听了这话,她就笑了。
那冰却更厚了一层。
“就依使者,”她说,“我来写复表,宣抚司备好马,请使者尽快回京,只盼朝廷能明白河北将士之苦,为大军尽快筹备粮草,我也就能同将士们速归京师,勤王退贼了。”
使者出城时,有远远骑马溜达的斥候就迅速跑回了金军大营。
“第四个!”他说,“与前几个却不同,那几个是坐着马车出的城,这个是快马加鞭回去的。”
“好,”完颜宗望说,“下去吧。”
斥候出去时,完颜宗弼就走进来了。
挨了那一下,就算他是个康健的年轻男子,也不免瘦了一大圈儿,现在能下地走动已是很难得,面色就不免还有些颓。
他颓着进了中军帐,看他哥已经将身体转过去,背对着他,正在那面对一尊白瓷佛像跪坐,手里数着佛珠,嘀嘀咕咕嘀嘀咕咕。
完颜宗弼就问,“阿兄,宋人可有动向?”
阿兄继续在那念经,不理他。
完颜宗弼就不吭声了,只在帐篷里走来走去,靴子踩着地毯,发出了一些轻微的,并不算故意,但听起来还是很让人烦躁的沙沙声。
这声音像小虫子似的,中军帐越静,这些小虫子越往那金圈佛子的耳朵里钻,终于钻得他无可奈何,念了一声佛。
“你的伤势有所好转,都是佛祖庇佑之故,你原该同我一起念佛的,怎么还这样轻浮。”
完颜宗弼说:“阿兄,我念不住佛,大军滞留一日,我便心急一日。”
“急什么?”
“粘罕叔父已至上党,我军却还困守真定,空耗钱粮,岂能不急?”
“这才几日,唐县所获那些战利品已经用完了?”
“自然还有,”心急的弟弟就说,“只是与去年毕竟大有不同。”
去年是什么神仙日子,摧枯拉朽,势如破竹,如白山上的寒风席卷而下,顷刻间整个河北都在女真铁蹄下颤抖哀鸣。
今年他哥精心算计筹谋,几乎就要将灵鹿公主的主力剿灭,却在最后关头被他们给逃了!
一击不中,完颜宗望就像是老僧入定似的,开始了神神叨叨的念佛行为。
完颜宗弼原本还能沉得住气,一看哥哥这幅姿态,不急的也要急了。
“不要急,”完颜宗望说,“有人比我们更急。”
“我不信,”弟弟问,“我现在日日夜夜想要攻破真定,挥师南下,天下恐怕没有比我更急的人。”
完颜宗望睁开眼,静静地看了他一眼,却没有为弟弟解惑。
但很快完颜宗弼就明白了。
在第四个金牌使者飞一样跑回去后,隔了一天。
也就是唐县之战结束后的第十天,金牌忽然像厂家直销批发打折一样,呼呼呼地冲进了真定城!
第五枚!第六枚!第七枚!第八枚!
使者们在河北平原上疾驰而过,又疾驰而过,再疾驰而过,风驰电掣的身姿,令河北这一路的驿站都惊呆了!
水银泻地呀!小岳将军感慨道:九枚金牌!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个么,”蜀国长公主忍俊不禁,“有些事没见过是好事。”
第263章
非常壮观。
金牌使者一口气凑齐了五个,都站在面前,每个人都是头发蓬松,衣衫肮脏,形容邋遢,每个人都是十万火急的脸。
“请殿下回京。”
第五个金牌使者说。
“请殿下回京。”
第六个金牌使者说。
“请殿下回京。”
第七个金牌使者刚一开口,赵鹿鸣就摆了摆手,看向第八个第九个。
“你们也是一样的说法?”
后面两个就说:“是!”
“好,我已经知道了,”她很严肃地说,“不要复述了,省得史家记下今日之事,还要被读者骂他发大水。”
五个辛辛苦苦跑到河北的人肉复读机被送去吃些热汤热饭,洗洗涮涮了,剩下她去一封封看诏令。
使者们一起开口时好似天上有个神秘存在安心要骗字数,这些官家的亲笔信看了差不多也是一回事——这么说吧,她很早之前听过一首歌,那个歌词写出来也就是官家这些信的内容,那个歌名也就是这些信的主题:
“你快回来!”
完颜粘罕的前军到上党时,官家已经很慌了。
他像寒风一样临近那座富丽繁华的王城,城中每个人都因他而瑟瑟发抖,尤其是她的哥哥,每天都在哭,每日都在哭,哭着抓住身边每一个人的手,问他们:“我尚有谁可依附啊?我大宋的几十万禁军何在?西军何在?你们快给我出个办法呀!”
这群朝臣还真出了些办法,比如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你宋如此有钱,能为艮岳花石纲大撒币!为什么不能为将士们撒撒币呢?
官家就犹豫:“可是太上皇……”
御史中丞就骂,“陛下与太上皇,父子赌气罢了!而今强敌将至,岂有因小失大的道理!”
官家狠狠心,“那就如卿所言。”
耿南仲在下面站着,不吱声,等朝会过后,枢密院该写公文写公文时,他就从官家的御座后面钻出来了,小声地吱吱叫:“官家富有四海,女真人有什么?官家与西军素无恩义,大金倒还有伯侄之称哪!要臣说,这些钱宁给伯父,不给家奴!”
官家还真动心了,其实他心里想的那些,在大金朝廷还真引起了一番争论:
宋皇帝很狗,背信弃义,是个一等一的小人,可咱们到底要不要留他在王位上呢?
这个问题从都勃极烈开始,一直到各路勃极烈处,大家叽叽呱呱地争论了一番,最后务实的女真人说:“他想议和,得给出好处,光是给钱不行,给钱是其一!割太原、真定、河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