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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_蒿里茫茫【完结+番外】》第313页(第1/2页)
而现在河北官员们或者是搜罗美少年,或者是将自家子侄送过来的行为,让这个问题显得更微妙了。
大宋的公主们有守寡再嫁的吗?
别说再嫁,许多公主即使是驸马还没死呢,就已经过上了清净守节的日子——甚至连这也是奢望,因为还有几个公主连当寡妇都是奢望,还要忍受夫家的折磨和羞辱。
士大夫们不认为有什么问题,他们似乎觉得这是桎梏住皇权的一个体现,而官家也很乐意在这件事上让步,以换取其他方面的利益。于是大家在公主的问题上达成一致,心照不宣地享受着自己的胜利。
但在她这里,士大夫们破例了。
他们默认她可以统率军队,进一步也就默认她有再嫁,甚至是豢养面首的资格。
这似乎是一点暗示,他们在对她说,她已经拥有了男性的权力,她可以像那些男性统帅一样,在这段漫长而痛苦的旅途中,使用自己的权力,为自己找些乐趣。
嘿!权力不就是用来干这个的吗?她的家奴可以仗势欺人了,她自己更可以在这一路上见到好山好水好庄园就圈为灵应宫的“荒山”,她还可以肆意提拔向自己行贿的人,向自己谄媚的人,她要是路上对哪个清秀书生一见倾心,那书生却不识时务地拒绝她的话,她也可以砸烂那书生的家,让阿皮伸出大手,抓住书生的发髻,给他一路拖进道观,从此生死不知。
她有权做这一切。
没人这么说,但这些人就是这样暗示她的。
她已经比她的姊妹们,姑母和姑祖母们都走出了很远,她已经获得了她们想都不敢想的权力。
大权在握,前路艰险,她不想放纵一下吗?
王穿云走了,天色将晚,她还要在城里走一走,带着小女道们看看有没有孤儿寡母挨饿受冻,生了病得不到医治。
佩兰拿了件青灰色的罩袍,披在公主身上时,就叹了一口气。
“确实也太素净了。”她说。
“这袍子是你们裁制的,”长公主说,“又厚实,又柔软,穿着很舒服。”
“殿下谬赞了,况且……”
“城中还有许多人穿不上这件袍子,又没有这屋子的炭火,”她说,“我不能不知足。”
佩兰垂下眼帘。
“殿下自幼时便有仁爱之德,”她说,“可殿下也当怜惜自身。”
“天下人皆知我纯孝仁爱,哪怕手握权柄,依旧谨言慎行,恭肃自省,一丝也不曾放松时,”长公主说,“我便披了这世上最坚固的铠甲。”
郎君是被挪到内官们的偏房里去了,但也不忘记加盆炭火,醒来再喝碗热汤。
据说他醒来时双眼含泪,固执地问照顾他的小内官:“殿下真的不曾过来看我一眼吗?”
小内官就说:“郎君想差了,殿下心中只有已故驸马,我们在她身边伺候了这几年,比郎君姿容更盛,出身更高,又或者是西军那些将门子,殿下从来就不曾有过一丝情意,她持身之正,不管见谁,总得带上我们这一大群伺候的在身边!你还不曾醒悟么!”
郎君听完就感慨,“殿下真如皎皎明月,我岂止是想差了,简直是无地自容,自取其辱!”
喝完汤的郎君一抹嘴就跑了,骑着快马跑回了澶州,去大肆宣扬长公主的美德。
她真的!大家哭死!
城中的灵应军开始收拾包袱,准备启程时,太上皇的诏令到了。
原本蜀国长公主身上只有一个神霄派侍宸的职位,她想要插手哪一路的军务,全靠她的手腕和各路宣抚使情愿不情愿的配合。
但现在不一样了。
太上皇给她发了一个河东路制置使的官职,让她经略安抚河东诸州军事——这就很妙了!
大宋自立国以来,经常有一个职位上挂着好几个官职的情况,比如现在,她是河东路制置使,可还有那么大一个官家亲封的河东宣抚使梁师成蹲在太原城里。
宣抚使和制置使,都是掌经画边鄙军旅之事,这让州县官员怎么办呢?
答案当然就是:谁拳头大,谁上面有人,谁的关系硬,大家就听谁的!
冗官制度下的最优解法,等于让人拿了官印走马上任还得和同僚扯皮,要是爱内耗的人被调到这职位上,就非常难受。
不过显然太上皇知道自己闺女不难受。
长公主自然也不难受。
论起和同僚斗,赵鹿鸣就没怕过谁,尤其和她职务重叠的是被金军围在太原城里的梁师成。
笑死。
长公主这边得了诏令,领着这一群青年武将和灵应军就准备去苇泽关,至于三个高坚果和岳飞要暂时放在河北殿后。
她发的都是密令,士兵们打包袱也不许声张。无论是真定城还是附城,白日里看着都仍旧风平浪静,城门是开着的,偶尔有车马进进出出。
附城下的集市也很热闹,而且有商贩开始卖起年节的一些手工艺品了。
他们向士兵们兜售时就说:“将至岁除,买一个回去挂着,吉利嘛!”
有一个小军官仔仔细细地正挑选时,另一个人就用胳膊肘推了他一下。
“明日就开拔了,买这个多累赘!”
“啊呀!”小贩很吃惊,“去哪里?”
小军官将脸一板,“这也是你该问的吗?”
小贩赶紧将手里那个很漂亮的穗子递给他,“小人没什么可表心意的,这个权赠都头了!都头,大家舍不得你们,待打完了仗,早日归来呀!”
那穗子打得的确很精巧漂亮,那个小贩也是日日来城下的熟面孔,一点都错不了。
所以这事儿就只是个小插曲,等回了营,赵简子走过来问:“明日就要开拔,你们怎么还在营外晃!”
两个小军官赶紧赔笑脸,还将穗子递上去,“缺了双靴子,想着行军艰难,赶紧在外面置办齐了,这是商贾送的,指使看着如何?”
赵简子看着他们俩,“平白无故,为什么送你们东西?”
小军官就挠头,“那人是城中卖汤粉的老四家的妻弟,我认得他呀,我与他相熟的。”
“你们不曾告诉他们开拔之事?”
“不曾!不曾!”两个小军官一起喊,“我们岂不知军法轻重!不敢说的!”
完颜宗弼进了他哥的帐时,立刻就说:“这穗子打得好看!”
“嗯,”完颜宗望说,“你要就拿去。”
那穗子挂在屏风的顶端,红彤彤的,衬得完颜宗望这帐篷更旧也更素。
弟弟立刻就垫着脚,伸出手去摘穗子了,一边摘一边问,“兄长寻我来,必有他事,断不是为了这穗子。”
“灵鹿公主要领兵出城了。”完颜宗望说。
完颜宗弼握着穗子的手立刻就松开了,那穗子落在地上,被他踩了一脚,他也丝毫没有察觉。
“何时?”
“不在今夜,就在明日。”
“去何处?”
“粘罕叔父既至汴京城下,她多半是要去太原,那第一站必是苇泽关。”完颜宗望一边说,一边注视着这个弟弟,“完颜宗弼!”
“元帅!”完颜宗弼下意识应道。
完颜宗望一边数着佛珠,一边眯起了眼睛。
“太原城而今为耶律余睹所困,不能让灵鹿公主的兵马到达太原城下,”他说,“你不是心中一直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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