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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_蒿里茫茫【完结+番外】》第394页(第1/2页)
很气派,
“那是什么人?”使者问。
几个护卫身边的女真人皱眉看了一会儿,其中有一个忽然说:“你看车里那人头上的毡帽!你看他衣襟前的金花!他是个西夏人!”
使者吃了一惊,“西夏人来这里干什么?!”
西夏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立刻就将车帘放下了。
西夏人来得非常突兀。
就连赵鹿鸣听说了也下意识问一句:“西夏人来这里干什么?”
说是听闻皇帝巡幸河东,特地带了礼物来拜会。
带了不少的皮毛、香料、金银器,几箱子搬进来就显得非常阔气,甚至西夏人还打开了这些箱子,请殿下看一看。
曲端就冷哼一声,耶律余睹也死皱着眉头。
曲经略是长年累月殴打西夏人,对西夏没啥好感就不用说了;耶律余睹对西夏的感观更复杂,虽说他当初背叛了耶律延禧,但那么一个大辽皇帝跑去西夏求庇护居然被西夏拒了,而且大辽公主嫁过去当皇后当了二十年,大辽灭国,皇后也不明不白死了,这就很令契丹人感到鄙视。
尽忠就上前接过了西夏人的礼单,还特地扫了一眼这些带来的礼品,呈上帅案时就轻轻摇头。
都是真东西,但不是西夏人最用心的工艺,一看就是临时凑出来充门面的。
赵鹿鸣收到了这个眼神,心里就更嘀咕。
但她什么也没表现出俩,只是端坐在帅案后,微笑着说:“我修神仙之道,于此事上并不精通,但诸位的心意,我兄必已知晓。”
西夏人就躬身行了一礼,“可否觐见陛下?”
“我兄偶感风寒,近日须得静养,不理外务,”她说,“待他痊愈回京后,使者若来京师,必能得见天颜。”
听了这推脱的话,西夏人脸上倒是没显出惊讶。
看起来不是为了皇帝来的,赵鹿鸣心想。
自然西夏人也会怀疑皇帝深居简出意味着什么,但有一说一,就西夏那个父子手足相残的宫廷争斗烈度,看大宋必定是和风细雨,就算怀疑皇帝被公主软禁了,投毒了,勒死了,甚至是拿小斧子劈了,那也一点不值得稀奇好吧!
这个小胡子西夏人就微笑着说:“那就多谢殿下了,来此之前,我主也曾听闻公主于神仙之道颇有造诣,若能为我主求一道符箓……”
“我原听闻西夏崇佛,”她笑道,“若国主愿皈依三清,自然是极好的。”
全是一堆废话,她想,西夏人怎么会特地跑来这里求符箓?
这是什么好地方吗?中军营就建在山顶上,从营帐往下看,一眼就能看到坡底的战场,看不到用鼻子闻也能闻到,这地方求的是什么符?召唤血神吗?
长公主心里狐疑得紧,但西夏人嘴很严,又很甜。
这位小胡子求过符箓之后,又拐弯抹角地讲起西夏的宫廷,先从大夏皇帝对长生很感兴趣——自然赵鹿鸣知道李乾顺对长生没什么兴趣——再进一步讲起他的儿子们多么出色,其中有一位王子年方十八,尚未婚娶,清心修道,皇帝很疼爱这个儿子啊,一直也没有为他寻到一位合适的老师,因此听说大宋皇帝巡幸河东,你们大宋皇帝们不是修道修得很疯嘛,也想要过来聊一聊啊,取取经啊,哦对了,即使找不到合适的老师,我们也可以加强一下联系嘛,比如说有马贼作乱的话,咱们大邦之间要互相配合云云。
他说来说去,也说到了口干舌燥,需要吃晚饭的时候,忽然种冽走进了帐中。
这位年轻的将军显得很愤怒,他原本这几日就因为伯父的死颇为憔悴,现下不知道收到了什么消息,整个人都有些怒发冲冠的味道。
他匆匆走进来,将一封战报送到了尽忠手中。
“陕西路急报,西夏进犯天德。”他说。
她猛然睁大眼睛,但那个西夏使者比她更快地跳起来,眼睛睁得比她更大,更天真。
“啊呀!我刚刚已经说给殿下知晓,这都是误会呀!”
“什么误会?”她问。
“有马贼在边境上作乱,我主发兵捕盗,一时不察越了界,”小胡子搓搓手,甜美地笑道,“殿下,这都是误会呀!”
赵鹿鸣看着这个西夏人,又看看他身后双手紧握的种冽,忽然意识到这场胜利改变了什么。
而接下来在面对完颜粘罕的战争中是否能获得胜利,又决定了什么。
第349章
知道了西夏是怎么回事,她就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种冽很愤怒,愤怒得有情可原,西军尤其是种家军长年累月都在殴打西夏,一路殴打到徽宗朝,李乾顺上表求和,甚至还短期内改回了赐姓,变成了赵乾顺。
怎么看这都是已经抱头蹲防被打服的姿态,怎么宋金战争一开启,西夏立刻又开始上蹿下跳,不仅掳人,还要夺地呢?
他目光炯炯地盯着帅案后的长公主,直到公主身边的内侍不轻不重地咳嗽了一声,才勉强低下头。
长公主没有看这个气愤的年轻将军,而是重新上下打量了使者一番。
她的面色有些苍白,眼睛下透着浅浅的灰,使者判断出她最近是没怎么休息好的。
但没休息好的理由有很多种,这就需要进一步判断。
比如说关于西夏发兵数万,追着马贼“一时不察越了界”这件事,这位公主的反应就能折射出她内心的许多东西,以及宋军的真实情况。
就在使者将眼帘垂下,屏气凝神地等待时,有人掀开了帐帘。
一个小内侍跑出去,又很快跑回来。
“主簿李素在帐外等候,”小内侍说,“他还带了几个小吏。”
“让他进来。”她说。
小内侍踟蹰了一下,似乎有点为难,但他到底是个训练有素的,很快就跑了出去,将李素迎进来了。
李素换了一身衣服,是洗过的旧衣,似乎因为和其他颜色衣服混在一起洗,这件蓝色的旧袍子就透出一种诡异的紫。
但他不在乎,他身上还带着一些劣质墨与炭灰和腥臭的气味,这些气味混在一起,但又有层次,让人很快就判断出他之前一定在某个挤着很多文吏的帐篷里呆了很久,而后又去亲自查看那些没完成清洁,刚从战场上刨回来的战利品。
他和身后三个抱着册子的小吏身上都带着这样气味。
赵鹿鸣一见就笑了。
“你领这么多人来干什么?”
“臣不觉得多,臣只觉得不够用。”李素指着小吏们手里抱着的册子,一本本往尽忠的手上垒,一点也不顾及尽忠那阴恻恻的眼神。
“这是什么?”
“各军战损,盘点缴获,功劳议定后,分发赏赐的章程,”李素说,“其中颇多谬误。”
尽忠将一本本的册子往帅案上垒,一边垒一边撇嘴。
“各军用了些小手段?”她问。
李素冷冷地说:“各军皆有中饱私囊之小人,府库空虚于上,军士贫饿于下,臣只恨不能一一查验清楚,听闻殿下将赎回俘虏,其中多京师文吏,不知可否借与臣用。”
她就既想皱眉,又想叹气,最后还是笑了笑。
“我先看一看,”她说,“你这里必定已经圈出不少出入了吧?”
“除镇戎军外,各军皆有虚报战损之事,”李素说,“请殿下详查。”
这位主簿走进中军帐,看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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