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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_蒿里茫茫【完结+番外】》第449页(第1/2页)
不久之后,大金又会遣使过来。
可这一次不会再说要三镇了,虞允文想,这都是殿下的功劳。
她突然就成了西军这些小郎君眼中的太阳。
可她还在蜀中时,就已经自然生出周身的光。
赵鹿鸣对着镜子,看镜子里的自己。
确实是个美貌的小姑娘,之前因为睡眠不足,脸色有些苍白,这几天军务再怎么繁忙她也能睡觉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曲端突然不来找她了。
她有点狐疑,还特意派尽忠去盯着点曲端,尽忠忙了半天回来说:“无事,无事。”
“那曲端怎么不来了?”
尽忠像是有些话藏着,只说:“奴婢问了曲端身边的人,确实无事。”
赵鹿鸣说:“你一定有些事瞒着我,我就不多问你了,你同曲端不对付,又要捣鬼。”
尽忠就含恨走了,等老童进来,殿下又问一遍:“尽忠有事瞒着我?”
老童踟躇了一会儿,也说:“没什么正事,殿下不必在意。”
殿下就暂且放过了,她只说:“曲端这个人,虽说是个文武双全的能臣,我也想用他替我操练西军,可他气量短小,睚眦必报,你们须得盯紧他些,我怕他对什么人起了想法。”
老童脸色就更古怪了,但还是低声应了,应过之后走开。
殿下继续在那看自己,一边看一边问佩兰:“你说,西军那几个傻小子,还有当初真定府那些蹲在城墙下的惨绿少年,他们爱我么?他们爱的到底是我还是公主?要是爱的我,他们爱我什么?要是爱公主,那我要他们干什么?”
佩兰不说话,就扁着嘴看公主在那自顾自地表演。
公主又说:“要是真爱我,他该天天看着我,盯着我,想着我——”
忽然王穿云就回来了。
“殿下刚刚宣过尽忠和老童?”
“嗯,”殿下收起了表演腔,“我教他们看着些曲端,他们像是有事瞒我。”
“不打紧,”王穿云说,“营中都说曲端爱慕殿下,他们尴尬,不敢说。”
殿下说:“快闭嘴!”
第400章 间章·公主的烦恼
王穿云说完这话,若无其事,见到门边放着一只小筐,她说:“我去洗一洗这几个果子!”
她出去了,留下被创得晕头转向,恍恍惚惚的殿下。
再对着镜子,公主就很难用叹咏调感慨一下自己为何有这么多人爱慕。
身后的佩兰就笑。
“殿下怎么了?”
“你听了这话不气吗?”殿下问。
“奴婢觉得殿下是世上最好的殿下,”佩兰说,“殿下这么好,天下的男子倾慕殿下都是有道理的。”
“曲端也是?”
佩兰就抿嘴,过了一会儿说:“殿下心中有大事,不被儿女之情所困,曲经略看着也是这样的人呢。”
殿下就不再纠结这个无聊的问题了,正好王穿云拿了洗过的枇杷回来,摘一个递给她,她接过枇杷咬了一口。
枇杷有点酸,但她心里在嘀咕些别的事情。
比如说她觉得现在大家对曲端属实有点痛打落水狗,怎么糟蹋他怎么来。
这很合理,大宋的政斗,对政敌虽说一般不至于真要置对方于死地,可西军这些粗人原本下手就比文官狠些,况且曲端又不是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柔弱小白花,他心胸狭窄是出了名的,他现在只是刚受了罚,暂时装孙子而已。
所以不趁现在集火一波带走漂亮,等他反攻倒算么?
等有朝一日长公主起复他,若遂了曲端的凌云志,他敢笑西军上下没有一个是丈夫!全部都得被他治死呀!
她心里想,但不说,佩兰从来不爱言语这些文武的事,但王穿云就有话直说了:
“殿下,殿下知道曲端是被流言构陷的,殿下不帮帮他吗?”
殿下一笑,“我为什么要帮他?”
她的笑很冷,但转瞬即逝。
“这果子有点酸。”公主若无其事地说道,“有蜜么?用蜜腌一腌,调了膏倒好些,还能止咳,我春天爱咳嗽。”
这点小事说完了,王穿云出去了。
公主坐在桌边拿着枇杷又看了几眼,忽然问,“你觉得我冷心冷肺么?”
站在她身后的佩兰就沉默了一会儿,“殿下以为,那一夜在太行山里,陪在殿下身边的若不是王继业,殿下还可以信任谁呢?”
“我可以信任很多人,他们每个都是大宋的好儿郎,他们愿意为我而死,”她微笑道,“只是我得时时刻刻让他们保持住为我效死的忠心。”
包括现在,她得叫曲端和西军的仇怨越结越深——凭什么不结?凭西军这些各怀鬼胎的军头给她送来了几个傻小子吗?
佩兰就不再继续说下去了,她本来就是个很谨慎,甚至谨慎得有些过分,因此格外沉默寡言的人。
“奴婢觉得殿下是世上最好的殿下,”她只是又重复一遍,“天下的男子倾慕殿下都是有道理的。”
曲端说:“这太没道理了!”
他干嘛要倾慕殿下?殿下美丑跟他有啥关系啊?别说殿下平时没流露出那个意思,就是流露出了他也不能——
他坐在自己那清素但也确实很雅致的帐篷里,对着案上土瓶里的枯枝,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
比起西军那群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的傻纨绔,他曲端自然是擅诗书有文才的,他对他自己写诗的水准可自信了!
可再自信他也没自信到认为这种流言有啥真实性的程度,但就算殿下爱慕他,这事儿也是完全不可能的!
他可爱惜自己的羽毛了!
燕云未复,石岭关外的武朔之地又丢了,这仗还没打完,殿下还要用他!他是准备名留青史的,怎么能叫这班小人污了他的形象!
他斗志昂扬,义愤填膺地握紧了拳头。
帐外的镇戎军士兵还在一个个被审问。
先从营内开始追索,是哪一伍,哪一押开始传的,从虞侯到都头再到押官一个个罚,罚得将士们脸煞白快要哭出来。
康随就进来了,小声说:“查到了。”
“查到哪?”曲端沉声问。
“灵应军中传出来的。”康随说,“有个小道士……经略,灵应军是殿下的亲军。”
曲端冷哼了一声,“殿下的亲军,便可置于军法之外么?”
康随就说不下去,踟躇了一会儿,才说:“那几个小道士,听说是专门操练新军……”
曲端的拳头忽然又松开了。
“那几个将门子,是不是?”
他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安。
对着这帐内清素洁白,帐外肃慎严明的一切,他根本不清白。
殿下喜欢谁,不喜欢谁,在殿下的位置算得什么?
在他而言,又算得什么?
可他确实不清白——不是对殿下不清白,是对种家。
殿下是宗室,她统领天下兵马,击退外敌,收复山河,她便做到了宗庙社稷要求她做到的事。
他曲端是统帅,他该救援种家时听了西军的谗言犹豫不决,延误了宝贵的战机!他没有做到他自己该做的事!
可耻。
可这耻辱不该只属于他,他记得,姚家也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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