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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_蒿里茫茫【完结+番外】》第473页(第1/2页)
郭京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立刻就打开了一只箱子。
这四五个皇城司的人,每个都打点了一番,每一个都眉开眼笑,目送着他赶着马车离开。
他又继续走,走着走着过了一道桥,桥下忽然钻出一个人,死死地攥住他的衣襟。
“你坑死俺了!”
郭京大吃一惊,左右看看。
天尚早,桥上还没有几个人,他连忙大声道:“你胡沁什么!昨日的赌局又不是我设的!”
说完又小声:“癞狗儿,你小声些,你躲在这难道是为等我?!大声嚷嚷有什么好处!”
他一面这样说,一面从怀里又掏出了两串沉甸甸的铜钱,同一包碎银子一起塞给他。
那人满脸的愤恨,可钱还是接过来了,还往脸上蹭一蹭。
“这城中是待不得了,你带上俺!”
“我带上你,若是被抓住,你跟我同死么?!”
这话就忽悠住了这个倒霉的禁军。
“哼!俺是个没名没姓的,俺钻阴沟也有一条生路,就看你如何得脱!”
郭京摆脱了这个禁军,就继续往前走。
他接下来又在转角处遇到了两个殿前司的班直。
那两个人一见到他就拔刀冲过来了,说:“郭京!正要抓你!”
郭京就感觉他浑身的血都冷了。
可他的血冷了,他的心还没死,他用最后一点急智说:“你们俩抓我?就凭你们,也配抓我?”
班直怒道:“你这狗胆包天的畜生!我凭什么不敢抓你!”
“凭你们不敢杀我,凭我知道你的名姓!”郭京说,“你们是步军都虞侯李福手下,而今忠奸未分,你们敢当街杀我灭口么?!只要杀不死我,到了长公主面前,我死咬住你二人,你们以为还有活路么!你是班直,我是贼子,在贵人眼里,你我又有什么分别!”
从内城到外城的路其实并不长。
况且再长的路也该有走完的一刻,郭京驾着车马往前走,从皇城东南角的界身巷附近,走到朱雀门出了内城,再担惊受怕地走到南熏门,准备出外城。
城门刚开,侍卫还没拿到通缉画像,打着哈欠查看每一个人的凭由或牙牌。
郭京依旧面容沉稳,他从容不迫地通过了城门禁军的检查,正准备驾着马车走上官路时,身后忽然传来了马蹄声!
“那个宣抚使司的!俺们有话问你!”
郭京一下子就懵了!
他转过头,怎么也不明白这几个皇城司的人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回去拿了画像又追了出来?!
他就是这样又被带回去的。
路上皇城司的人窃窃私语:“不会出事么?”
“不会出事,放心吧。”
“他毕竟是梁太尉的人,是不是……”
“哼,梁师成是先帝的人,而今新帝登基,长公主得权,他早失了势!咱们从他那刮点钱来花,值得什么!”
“若是这样,咱们得了钱,放他……”
“你是个憨子么?!你不坐实了他的罪责,你放他出去嚷嚷俺们皇城司抢钱哪?!”
“二哥,我都听你的!咱们上一套刑罚,不怕他不招出点东西来!”
郭京就是这么被缉拿归案的,过了很久之后赵鹿鸣才知道真相。
“这怎么不算有卧龙处,必有凤雏呢?”她就感慨了好一阵,“我大宋的匹配机制,真出色啊。”
第421章
赵鹿鸣对着镜子,身后是她的女官佩兰。
她看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张少女的脸,上面涂了一点粉,但没有腮红和面脂,衬着乌油油的头发和灰蒙蒙的衣服,因此显得格外的苍白。
像是风中的细柳,摇摇欲坠,让人怜惜。
她对着镜子叹了一口气,说:“佩兰,我原本就年轻,因此加倍软弱,唉,我自己难道不知么?可我怎么也狠不下心哪。”
佩兰面色平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似乎有点想撇嘴,但那一丝细微表情还是被隐藏住了。
女官说:“殿下宽仁,德行昭昭。”
长公主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面颊,笑容纯净又纤细,“你总能安慰我。”
殿下在卧室里喜欢自娱自乐,比如说表演一个她幻想出来的她。
一个非常软弱,受尽委屈,任何人看到她都要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柔弱少女,她总是一次又一次与命运抗争,但一次又一次不尽人意。
她真是委屈死了。
这游戏只能在卧室里玩,当然她有时候会把这种气质带到卧室外十几步范围内,她亲近的内侍和女道会很知趣地抿嘴一笑,甚至凑个趣,陪着她演几句。
再远,这就不是一个游戏了。
长公主似乎仍然是很柔弱的,可没有人敢当真。
因为就在艮岳被烧之后,整个汴京城陷入了长公主所带来的恐怖中。
无论是高门大户,还是殷实人家,又或者最寻常的市井里,到处都有腰佩长刀的人在忙碌。
他们可能在骑马,也可能只是跑来跑去,但这一切不是无用功,他们一定会踹开某一户的房门,然后里面就激起一片哭声,尖叫,求饶。
冤枉啊!他们不曾参与到艮岳放火案中!
他们是清白的好人!
每一户人家都这么喊,可那些腰佩长刀的人听不见。
枢密院、殿前司、皇城司,都在抓人。
将武官或是士兵拷了带走,将罪人的家眷也要捆了手一起带走,将罪人的房子也要查封的查封,家产自然要全部罚没。
那些前几日还在乐滋滋地逛着州桥上的小吃摊,摸着口袋里的钱,想想该去赌一把还是吃一顿的浪荡儿,突然之间就上了千斤重的枷。
满街都是上了枷的人,满街都有人在悄悄问:能不能捞人哪?
能倒是能的,抓人的也小声回,可要看是什么人!
比如某些禁军士兵,平日里可能认识郭京,那日也确实去了,可胆子小,并没有冲到最前面,不用皇城司,契丹人一拎着棍子出来,立刻就一哄而散的,这样的小兵是可以想想办法捞出来的。
那要是禁军里的统领呢?
又或者是殿前司某些同郓王有交情,上郓王府吃过饭的人呢?
皇城司说:“哥哥,你可千万别打这个主意,你要是真有本事,你也别找关系,你只要能让长公主开一次口,说一句话,别说这些个草芥,就是郓王也不用死了啊!”
可她不说话。
她柔弱地坐在艮岳里,用契丹人将她的巢穴保护得严严实实。
她一言不发。
皇帝和太上皇也一言不发!
他们就像是被她握在手里的木偶,她那细长的手指握得那样紧,指甲都要抠进皇帝和太上皇的血肉里!
谁也不敢说话。
自然,沉默不会维持太久,总有人会打破这片沉默。
比如说在艮岳着火后的第三天,有城外驻扎的军队要进城。
没有诏令,一营的西军打着忠勇之旗,穿着闪着寒光的铁甲,拿着长戟和大斧,马步兵混杂就要进城。
守城的禁军自然是不许的,可守城门的押官刚要阻拦,走在最前面的折家子说:“逆贼安敢!”
押官就惊呆了,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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