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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_蒿里茫茫【完结+番外】》第554页(第1/2页)
“咱们没这么搞过曲帅。”尽忠小声说。
长公主说:“人家这是亲戚的搞法,虽说声势浩大,最多也不过是给完颜宗弼骂一顿,夺了职,扔回家里享清福去,哪像咱们。”
“曲帅也活得好好儿的。”尽忠还是很小声说。
“你觉得可惜?”
“奴婢不曾说这话。”
过了一会儿,尽忠又小声说:“不过要是写联名奏表揭发他……”
长公主瞪了他一眼,尽忠就不贫嘴了。
“说正经的,”赵鹿鸣说,“完颜宗弼就甘心受罚,闭门思过了?”
“信上是这么写的。”
“嗯,你也说你从来不贪钱哪。”
第496章
自然不是每个完颜都非要指责完颜宗弼的。
一来完颜阇母毕竟是太祖皇帝的弟弟,完颜宗弼却是太祖的儿子;
二来还有些正常人,知道完颜宗弼做得对。
在完颜阇母派发表了意见后,还是有些声音的。
他们说:怎么,咱们女真人就这么不容人,拿了战利品还不够,非要再去占人家的房子人家的地,还有那山,不让老百姓进山樵采,他们冬天怎么过?
哦,你说冻死几个草芥不要紧,草芥种的粮你吃不吃呢?草芥修的城你住不住呢?怎么,咱们女真人是生来后脑勺长了反骨,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和辽主死磕吗?
不是?咱们同辽主死磕,都是因为辽主往死里作践咱们?哎呦你这不是挺明白的?那你就非得给投降的人逼反了再来一遭?
立刻就有老派的女真贵族分辨,一来这不一样,咱们圈地圈山那都是为了练兵养马,二来就算咱们占了些地,那还不是他们辽人坏透了,害死了咱们的儿郎,咱们这是以直报怨!
可这理由也站不住,你说的这些事都在律法里,你干什么不依律而行呢?你说女真人不需要守法度?那好啊,咱们来论一论——都勃极烈就坐在上面,你凭啥就因为人家拿了些财物,你就给人家从御座上拖下来打!
双方吵到这里,都勃极烈那张脸就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紫一阵,最后骂道:
“闭嘴!”
大家不吭声了,还是有点不服气,但都等着都勃极烈圣裁。
都勃极烈就叹了一口气:
“宗弼啊,你还年轻,行事确实有不妥帖不谨慎之处,燕山府暂时就不要回去了。”
下面的完颜们一阵骚动。
有人出来劝解:“陛下,秋麦已熟,正是南下之时,临阵换将,大不吉啊!”
立刻就引起了另一群人的反弹:“怎么,独这个小娃娃能领兵,咱们都是吃现成一路至此的么!”
都勃极烈说:“都不要吵了!我说的!让他闭门思过去!”
大家就眼睁睁看着这孩子行了个礼,灰溜溜地走出去了。
有人还在痛心疾首,这些是脑子清醒又不清醒的。
有人就特别清醒,已经丝滑地进入下一步了:“陛下,既然宗弼解除了兵权,咱们东路军可不能没人领兵呀?”
说到重点了。
东路军的都统,原本是完颜宗望,完颜宗望死后这大半年一直是由完颜宗弼代管,现在完颜宗弼因为年纪轻资历浅不谨慎等等问题被搞下来了,那领兵的该是谁啊?
谁在这位置上,谁拥有了至少两万余的女真精兵,还有十几万的仆从军——这十几二十万人,每个人都为他的一个命令而战,为他的命令生,为他的命令死。
这是多大的权力!
权力后面的东西就更不用说了。
这些宗室们很快开始窃窃私语。
他们的确都打过仗,但既然东西两路军留下的是完颜粘罕和宗望,就证明了这几位是经历了时间考验的。
作战勇猛,能为大金开疆辟土,威望高,能服众,脱颖而出,因此才成为了统帅。
这些待在上京的人呢?
当年女真全民皆兵,没有哪个完颜能与战争脱钩,他们也打过仗,可没有完颜粘罕与完颜宗望出色,又或者是受伤与年岁的原因,因此留在了上京。
他们小声说:“凭什么只有宗望兄弟能立战功?兀术才多大?”
“是呀,是呀,他现在要是当了这个都统,将来谙班勃极烈……”
“将来怕不是个权臣!”
“还不如咱们上京的长辈们去,行事稳重。”
“这战功要说也该轮到俺们来领了!”
“嘘!你倒憨直!”
“就是这个道理!就是这个道理!”
有了战功,就有了在上京的话语权,完颜宗望当初追缴军粮,一路人头滚滚连自己侄子都杀,不少人看他就咬牙切齿。
可咬牙切齿之外,他们也无计可施——那毕竟是女真人自己都信服的战神!
反正大宋嘛,打不打得下汴京两说,可一路平推到黄河边,拿些青壮男女,牛羊马匹,还有绸缎金银,珠宝玉器回来……大家信心还是很足的!
万一要是再攻下几座城,这功劳就更大啦!
将来在上京,俺的位置也要向前搬一位!俺子孙也荣耀万分!甚至不能说俺异想天开啊,大家都姓完颜,不是太祖皇帝的子孙就是他的兄弟堂兄弟,谁知道那位置轮到谁呢?
得争取!
想清楚了这一点,大家就闹闹哄哄起来:“陛下!陛下请派我去燕山府吧!”
“我愿为一马前卒!”
“我为先登!”
“若我领兵,真定城三日可破!说到做到!”
秋雨连成线,打在庭院的石子上。
马车停在了这座破庙的门口,两个身手很矫健的女真人下马走到马车前,两个女真卫士走进庭院里,周围又有十几个女真骑士警惕地四处观望。
但庭院里除了雨声,只有一缕青烟,缓缓地透过门,飘到屋檐下。
实在是座破庙,上京的八月里,天气已经很寒冷,可屋子里连炭火也不生,四面的秋雨带着寒意涌进去,就显得眼前的一切更加凄凉。
屋子里的人正对着牌位潜心念佛,像是根本听不到推开门的声音,更听不到脚步声。
来客就只好叹气:“兀术,兀术,你这孩子,是在同我赌气么?”
完颜宗弼终于抬起头,他说:“我只是想念我哥哥了。”
来客踟躇了一会儿,完颜宗弼站起身,为他取了香,那人就为完颜宗望的牌位上了一炷香。
“陛下是万金之躯,”完颜宗弼说,“何必来此荒庙?”
“你哥哥去了,留下你这又倔又苦的,我不放心你,难道你看不出么?”
这孩子就低了头。
现在是当叔父的温言劝慰时刻了。
有人不断往庙里搬东西,什么都有,被褥用油布包起来,不曾受潮;炭盆点起来,屋子里就暖融融的;厨房的炉灶里添了几把火,一会儿的功夫就有热奶茶送过来了。
现在这屋子有炭盆,有热奶茶,虽说还是很寒素,到底是比之前有了人气儿。
在卫士们忙碌的途中,完颜吴乞买还在同他的侄子说话。
说些压根没用,但很亲近的话,比如说住在这样的房子里,一定要注意保暖,你以为那些叔叔伯伯们为啥这几年不出战了,大家都一身伤病,有些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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