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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_蒿里茫茫【完结+番外】》第561页(第1/2页)
酒席上又冷场了,过了一小会儿,曲端又挤出了一个很可怕的微笑。
“我观城中旌旗整齐,甲胄戒严,这也是诸位的功劳啊!”
他这样说着的时候,浑身忽然又轻轻地扭了一下。
“第十八回!”
有点吓人,大家偷偷说。
河北大平原,没什么真正的险阻可守,长公主亲自率军过去了,支援太原府的任务就交给了曲端,为此长公主下令,给了曲端一个河东路宣抚使的头衔,如此一来,不仅是太原府,整个河东路都受曲端的节制。
艮岳的人并不感到意外,就在曲端给李俨新买的花石推到河里之后不久,艮岳就知道了。
毕竟长公主找他谈了很久的话。
具体谈啥不知道,反正就是谈了很久,曲端出来的时候,那个很威严的四方步,还有很清高孤直的小表情都不见了。
他两只脚慢慢地挪,挪得又很轻,整个人像是凌风飘出去的,路上也有人见到他就很恭敬地打招呼,但曲端回复每一个人,每一张笑脸的表情都很怪异。
说不上来咋回事,大家好奇,不管是契丹人还是灵应军还是内侍们,都跑去请教尽忠公公。
尽忠说:“嘻嘻。”
大家有点领悟了,出门的时候就也“嘻嘻”、“嘻嘻”、“嘻嘻”。
赵鹿鸣说:“他推了李俨的花石进河里?推得好呀!不然我还要想个理由吓他一下,这下好了,别人是一个人走在路上,身上有几个把柄等着眼尖心细的去捉,曲端这是一个成了精的把柄走过来!”
曲端在酒席上的表现很好,虽然有点怪异,但总体还是很友善的。
他会问兵士们的状况,问城中有多少兵,城外有多少兵,寒衣有几套,石岭关的营寨东西各修到哪里。
在虒亭时,他也只会问这些,毕竟曲端虽然有才华,可他不爱在打仗期间卖弄才华,他不聊那些风花雪月的事儿。
但现在他还是聊打仗,却会上一句聊着太原城的城防如何,女墙几尺,下一句忽然问张孝纯:
“高堂是否安好啊?”
张孝纯又一次愣愣地看着他:“家母已仙逝十余载……”
太原府的官员在下面配着吃酒,一边吃一边互相看。
大家最后还是说:“虽然有点怪,但咱们这位宣抚还是个客气人。”
徐徽言听到他们说话,似乎有点想笑,但最后没笑出来。
酒席散得很晚,大家各自回睡觉,第二天是休沐日,因此官员们就都放心去睡了。
但第二天就闹出了些动静,因为曲端卯时还不到,就开始点卯了,一看到宣抚使司没人,他立刻就派人挨户去请。
请来的官员们状态都不太正常,但曲宣抚气定神闲。
他说:“我昨日只是问一问,我还不曾亲登城墙,看一看太原城,你们如何就这般懈怠了?”
有人没忍住,小声说:“宣抚,今日休沐呀!”
“你是个伶俐的,那你告诉我,”曲端说,“金人的西朝廷与咱们同一日休沐么?”
官员们惊恐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曲端就站起身:“既然没什么话,咱们便同往东门去!”
爬城墙去!
从东门往上爬,爬到城墙上,看一看望楼,看一看城墙,走一走,再下来,再上去!
为什么要下来再上去?有人悄悄问,曲帅这是练腿儿呢?
曲帅就骂:你们都是傻子吗?!难道金人攻来,全城的守军只从东门那一处台阶爬上去?咱们过来看城墙是看风景的吗?看风景用你们陪吗?!我要看台阶修得结不结实啊傻子们!
官员们看他的眼神就偷偷变了。
敢怒不敢言。
结束了一上午的城墙巡查工作,曲端身边的小吏记下了一个小本子,里面几十条关于城墙修缮的意见。
身后的官员们没有意见,有几个人是互相搀扶着下去的,两条腿筛糠一样哆嗦。
下了城墙,曲端低声吩咐两个小兵几句,小兵跑开了。
官员们羡慕渴望地看着那两个小兵飞奔而去的背影,不知道宣抚还要拘着大伙儿到什么时候。
片刻后,两个小兵回来了,还带回了几个挑着扁担的小贩,筐里装着满满的果子,散发着酸甜的香气。
曲端温和地说道:“今日劳动诸位,我买了些果子,每人二斤,带回去给家小,也表一表我的歉意。”
新来的宣抚一下子就出名了。
第503章
太原府维持住了一种诡异的相安无事。
说不上这是种什么样的关系,大概类似于“凑合过吧,能离咋的”。
曲端固然是折腾人的,但当他拿到了全场最高的权力,并且在座并没有让他想偷偷下黑手的目标,那他的折腾人是讲道理的。
他来太原府,吩咐民夫立刻开始修缮城墙,宣抚使司的官员应下了,但还没完。
雇多少工匠,多少民夫,比如说这太原城墙要用砖头,那砖头自然需要烧,这个是需要工匠做的,砖头运到城墙上,修补城墙,这个是需要民夫的,各多少人,每人每日发多少钱,这是要精细算过之后报上去的。
自然就有人在里面偷偷揩一点油,不多,也就是给儿子多添一箱聘礼,给女儿多添几匹新缎子。
但他就没想到曲端真去查了,一查到,立刻就给这人抓了起来。
大家说,按宋律,这人往低了说降职交罚款,要他老老实实地,往高了说回家吃自己去……
曲端说:我确实有这个心思,等我砍了他的头,给他个棺材,叫他家人领回去吧。
大家就吓得魂飞魄散了,说曲帅你这是用的什么律!
曲端说,军律啊,不然呢?
好说歹说之下,这人最后是被刺配进太原守军营中,打了几十棍,成了一个真正的贼配军。
原本也该恨死了曲端的,可现在只能趴在榻上呜呜呜地哭,对着来看望他的知交故旧说:“全赖诸位解救,而今总算留得一条性命!大恩大德,呜呜呜呜呜呜……”
这人嘴很严,钱自然不可能全是他一个人收了,可其他人谁也没被供出来,因此他在营中就获得了不同寻常的待遇。
而再等到曲端去检查武库,看看武器数量、规制、养护等情况时,武库官就提前倾家荡产,补足了所有的漏洞和缺口。
有些小道消息说,原本那武库官还有些别的心思,比如说等曲端检验完后,再给淘汰的那一批重新换进去,新的这些重新倒卖了还债。
但曲端是什么人呐!他收钥匙了!
不过也不是一点补偿都没有。
曲端检查过武库之后,就夸了那个官,不仅夸,而且还自费买了二斤果子,给了他。
大家背后偷偷说,宣抚就像个妖怪。
不管吃进去别人多少家产,最后吐出来的总是二斤果子。
张孝纯也是个清廉的,但没有曲端这么丧心病狂,就很忧心忡忡地去问过王禀。
后者沉吟了一会儿说:“你问我是不成的。”
“你有通天的路子,怎么不成?”
王禀摸摸自己的胡子,他是有些小道消息的,但他不能说——老童私下里给他写信,向他隐约透露过,说要是在曲端手下受了气,要学些装委屈的手段,而且不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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