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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_蒿里茫茫【完结+番外】》第598页(第1/2页)
这就突出了女真人的天真淳朴,但也突出了高层还没来得及关心过贸易逆差的问题——自然是没关心过的,怎么可能关心,在此之前人家想要啥直接冲到汴京城下自己抢啊!人家在洛阳下馆子不用给钱的,吃你两头羊难道还同你算钱的吗?
这样一来,她这里的牲畜就突出一个漫山遍野了,猪牛羊什么都有,驴子骡子也有。
其中还有些驴子送到她这里,有小吏查看时就惊呼:
“这是河东大耳马!臣认得的!”
过来巡视自己财产的赵鹿鸣很迷惑,“什么河东大耳马?”
“回殿下,它们,它们有天驷监的标记!”那个小吏说完就同身边的内侍小声说了几句,内侍又对尽忠小声说了几句,尽忠准备过来小声说的时候,一匹河东大耳马很不耐烦地叫了起来,赵鹿鸣就恍然什么都没听见似的:
“胡说八道,这就是驴子,从来都是驴子!”
老实的小吏急得使劲去扯内侍的衣服,小声道:“这,这事当初还是咱们……”
“胡说!”小内侍赶紧推开他的手,“天驷监只有战马,什么时候有驴子啦!”
据说内侍省接到了文书,就气得咬牙切齿,宫廷搞几日的庆典,光是采买牲口这一项,要过多少银钱呀!
所以大家听说长公主凯旋,那真是比长公主本人还高兴,立刻就计算起从上到下能发多少奖金——嗯,自然不是长公主发给他们的,可落在他们手里的也不比那些相公们差!
这事很难得,毕竟长公主平日住在艮岳,吃喝都很小心,他们这些侍奉禁中和延福宫的内侍很难从精简过的预算里再大规模捞到什么油水。
因此这个年,那是真当年过的!
现在长公主说,食材自备,你们跪安吧!
大家就快要气疯了,只是他们这个部门还很渺小,内侍们愤怒的呐喊还传不到衮衮诸公的耳中。
不过随着长公主踏上回京的路,这一天迟早是要到来的。
第538章
韩昉走时已经是腊月下旬了。
天气很冷,但他好歹是带着两国签订的盟约回去的,虽然依旧没有岁币,但金国可以辩称童贯给过了,而且赵鹿鸣也不是什么都没给,还给了一些据说价值很昂贵的礼物,其中包括了太上皇亲笔字画,每一幅都精美异常;一些从宫中搬过来的蜀锦,都是金人无法企及的技艺;还有一些美丽的玻璃制品,轻薄晶莹,装在匣子里好像从海底龙宫捞上来的。
这样一来金人面子上也过得去了,毕竟这些玻璃制品在大宋也很罕见,长公主并不喜欢给它铺开了卖,还要端着点饥饿营销的架子,有心灵手巧的工匠仿制,被抓住了一律逮进灵应军的军营里,包吃包住。
至于大宋获得的利益就更多些,不仅有数不尽的牲畜,还有满城的羊粪味儿。总之大家就这样和平友好地签订了合约,彼此还留下了不错的印象,因此韩昉回国时,赵鹿鸣就去送了他一程。
十几辆马车里装着她送给大金都勃极烈的礼物,车夫赶着马车缓缓向城外走。
漫天风雪里,长公主跳下马,从身边的内侍手上取过一只酒壶,亲自给韩昉斟了一杯酒。
“我年纪轻,说话做事有些不慎重,不得体之处,教贵使看了笑话,”她很和气地说道,“多亏了先生不与我计较,多方斡旋,才促成两国今日。”
韩昉接了酒,“南朝生出殿下这样的宗室,可见上天庇佑,合该国祚长久,不仅是南朝之幸,也是北朝之幸。”
长公主身边有武将就笑了一声:“贵使当真豁达。”
“非我豁达,”韩昉微笑着摇了摇头,“有殿下这样的英主在,邻国自然知道不能轻易起刀兵,百姓也可安居乐业,我大金从此罢兵休战,更可设学校,习经史,礼仪教化,如何不是大金之幸呢?”
他款款地说出来这一番话,大家就跟着点头,不管是宋人还是金人,都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就连长公主也听得笑眯眯。
但韩昉喝完了长公主的这杯酒,又说:“只是临行时,我有一言赠予殿下。”
“先生请说。”
韩昉正色道,“有殿下在,是大金之幸,但有大金在,却非殿下之幸,殿下是修仙之人,须知天地宽广,心常自在之理,才能长久珍重。”
长公主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了,过一会儿,她忽然又笑了。
“我倒觉得,道法当顺天地自然之理,一切都是刚刚好。”
玻璃在匣子里□□草包得很严实,但马车晃悠晃悠,还是叫它发出了一些轻微的响动。
马车车夫就很紧张,时不时回头看看,因此忽略了前面正使坐着的马车里进行的谈话。
副使是个地道的女真人,不太能打机锋,他说:“学士,你刚刚说的是什么话?那么怪?”
裹得严严实实的韩昉说:“如何怪了?”
“我看她可自在了,还要更自在,岂不是要上天去!”
韩昉说:“乌春将军,你赌过么?”
“自然赌过,”副使说,“南朝还传过来不少新玩法,我都见识过。”
“嗯,赌多少?”
“百金,千金,都赌过。”
“万金呢?”
“在阇母元帅府中赌过两次,”他说,“陪元帅高兴罢了。”
“怎么平时不赌万金?”
这位乌春将军就皱眉,觉得学士问了什么傻话。
“万金是我一年的禄米,我岂能轻掷?因此心中惶恐,”他说,“这可不是好事,不能长久。”
韩昉就摸了摸胡须,“若是将身家性命一起赌上呢?”
副使不说话了。
马车里,晃晃悠悠。
“将军是个聪明人,那位殿下也是,”他说,“聪明人都不愿将身家性命赌上,若不得已而为之,必定心中忧虑甚重,将军不想赌,便不赌,可安国数番征战,赌的是国运,难道她便能长久么?”
副使想了一会儿。
“有人天生冷心冷情,没有心肝,”他说,“那位殿下年纪尚轻,说不定就是没心肝的人。”
“那她何必下令重修唐城呢?”
这回副使就真说不出话了。
中山(定州)的重城在安喜,唐城离拒马河极近,是个前沿的哨塔,两国一起战火,它多半又将夷为平地。
修这样的一座城,救这座城里的生民,有什么意义呢?
仗打多了的人,总会有些反常,不一定什么地方反常。
比如说赵鹿鸣知道的一些后世将领,经常有些奇怪的爱好,可能是抽雪茄,也可能是酗酒,还可能是吃黄豆,当然还有些人有更放肆更癫狂的爱好。
但她没办法,她在需要的时候会撕一点礼法的外衣,并同时撕几个敢挑战她权威的人,平时还是给它裹得很严实,因此连放肆地吃肉喝酒都不行,更谈不上找那六个美貌男奴谈心了。
李世辅倒是很乖觉,他去找那群男奴聊天,问问他们异国什么样,有什么风土人情,趣事讲几件来听听,听完他就跑回来,在赵鹿鸣找他聊公务,或者单纯吃饭的时候说几件给她听。
据说香象奴觉得李郎君这样干有点不地道,偷偷抗议来着,但李世辅说:“要不然你也学了说给殿下听,夜里睡觉时记得睁一只眼,小心萧高六来刺杀你。”
香象奴就很生气,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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