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_蒿里茫茫【完结+番外】》第716页(第1/2页)
长公主问:“李大郎呢?李大郎怎么说?”
李世辅走进船舱,行了一礼。
“殿下,”他说,“池边有几个人看着咱们。”
池边有萧高六的契丹人在巡逻。
这不算很稀奇,金明池本来就是皇家御用的池子,皇室都可能坐在台上观一观景,或是检阅一下自己的水军演练。那么长公主来了,坐在高台上也是很平常的事。
况且长公主整天往外跑,艮岳到城门这段路上的居民都不堪其扰,每天天不亮呀,那一大群骑兵呱呱呱呱护着长公主的车马出城,扰不扰民呢?
可皇权至上,扰民大家也只能忍了,甚至还能拿这动静当成闹钟,临街的住户要是家里有孩子,就说“长公主都出城了,你还没起来读书!”
孩子弱小,就只能纯恨,或者又一天,突然半夜鸡叫,一群骑兵又跑过去,孩子坐起来就大哭大闹:“才睡了几个时辰!长公主还要不要我们活了!”
他妈就过来摸摸毛:“不怕不怕,继续睡吧,那多半是曲帅,他不乘车,只骑马的。”
总之长公主出门是很不稀奇的事,看到了契丹护卫,百姓也没有什么反应。
但池边还有人在看。
离得远,影影绰绰的,李世辅这里叫了望士拿着望远镜——新望远镜——去看。
望士说:“将军,从头到尾,一直盯着咱们。”
李世辅说:“什么样貌,记下来。”
等回去问时,有两个是皇城司的人,听起来也没什么异常,金明池既然有契丹卫士在这里,那皇城司多关心些怕出事,合情合理。
还有几个人的身份就复杂了,比如说有一个是泼皮无赖,还有一个是大苏学士家的人,那也没道理会扯上什么事。
赵鹿鸣听了,就说:“死士总是少见的。”
这其中一定有人拿了别人的钱,多半是一笔能买命的重金,可能还有妻儿老母被妥帖安置的承诺。拿钱的人就要开始谋划,找些机会。
机会其实是总有的,她不是个整天待在艮岳里的君主。
可机会总和风险并存,哪怕是个小人物,哪怕他自己给自己的命已经定了价。
收了钱后就有可能反悔,忽然觉得这世界真是可爱,自己拿了钱,那这世界就更可爱些。
不要说死士,就是凑近了来她船前的勇气也没有。
她说:“军中总有亡命之徒,可他们不知恩义相结,可见这人不是从军中来的。”
王善说:“或是艮岳,或是宫闱。”
“嗯,不要紧,京城里除了我哥哥,也没有第二个好手了。”她说,“多亏了秦相爷出国创业呀!”
第650章
游船缓缓地向回返,岸边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只有水面上,那馥郁又清凉的香气就在金明池上飘开,渐行渐远。
游人还在玩耍,偶尔也真有船边打闹,一失足栽下水的,不过大家多半是大声嘲笑,只有船夫伸出竹竿去,要是下水的可怜人连竹竿也抓不住,船夫就只好自己跳下去。
金明池的水这样缓,就像是汴京应有的岁月一样。
她坐在窗边看了看,将窗帘放下。
李世辅出去了,尽忠没出去,但好像偷偷地骂他一句,大概是骂他假正经。
她说:“尽忠,你该少吃点了!”
尽忠赶紧将吃出去的肚子努力收回。
“殿下,萧将军的车马已经备好了。”
“嗯,”她说,“那你也该少吃点。”
尽忠就显得很可怜。
梁师成自然是不能自己出手的,他虽然不是一个真正的阴谋家,可他是个宦官,宦官的本事是郓王没有的,那就是这些特殊的残疾人很懂得看别人的神色,并且揣度别人的心思。
因此郓王找不到一个知心的军官替他做完所有宫变要做的事情,但梁师成却有这样的自信。
他的确是有那么几个死心塌地对他的人的。
比如说,市井间有流言说梁师成是苏轼的儿子,梁师成自己也这样认为,证据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大苏天下闻名,那自己就算是个宦官——宦官在少年时总是很辛苦的,身体上的痛苦,精神上的痛苦,还有每日每夜要做的活,挨的打骂,以及世人那轻蔑的眼神——只要他一想到自己是大苏的儿子,这些苦难似乎就都可以忍受了,毕竟他是大苏的儿子,他没有那么卑贱。
梁师成在宫中稍得了势,就开始资助大苏家了,苏轼没有那个敛财的本事,但梁师成是有的,他一本正经将苏家当成自己家,苏家有人欠账,欠条拿给这位梁公公,他都替苏家还钱。
因此苏家一定会有人感念他的情,其中最感念的那一个或许是个无名小卒,也算不上是苏轼的好子侄,可这人收了梁师成的信,出于愚蠢的义气,也一定要誓死报答梁公的恩情。
这一步梁师成走的就比郓王高出许多了,毕竟他确实有一个人愿意为他去死。
可问题是,这位苏家子侄也只是个不成器的书生,他没有经世的才学,也没有十步杀一人的能耐。
他根本不是个杀人的材料,他想报恩,就捧着一些钱去四处走一走,去赌坊里看看有没有愿意杀人的泼皮无赖,又去酒坊看看有没有愿意杀人的风尘奇侠,再去道观与寺庙里看看有没有借住的高士,总之按照小说话本,他该在这些地方找到一个人。
然后他就找了很多人,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卖他毒药的,或者是告诉他自己飞剑可以八百里开外取人头颅的,再或者是道法高深,能替他咒杀仇敌的。
要说这人是有点傻福在的,他花出去了不少钱,可竟然没有一个人告发他!他们只是收了他的钱,可还留他的命在!
只有一个小道士不忍心。
这位雇主在京城外找了很久,甚至找进了山里,走得鞋子也掉了,两只脚血淋淋地站在破道观门口,虔诚地拿了自己的钱袋出来。
小道士看他这黑瘦的样貌,就不忍心拿他的钱了,直言说道:“什么咒人之术,那都是假的,天底下只有一个人会这样的术法。”
“谁?”这位赤胆忠心的梁师成的族弟就很激动地问,“你说出一个名字,我倾家荡产去请了他来!”
小道士伸出手指,虚虚地往城中方向一指:“安国长公主。”
这位族弟就坐下哭了。
小道士赶紧劝他:“我知道你请不动她……”
族弟也不吭声,就抱着膝盖哭,还是哭得很伤心。
这闲话传进赵构耳朵里时,赵构正在赏一丛花。
那丛花是他自己养护的,春日里开得正盛,太阳光落在那幽暗的草丛里,只有它像是散发出了光。
他瞧了一会儿,伸出手虚指了一指:“将它剪下来。”
那小内侍就过去剪了,回来插在瓶子里。
官家说:“这花开得这样好,若是在那草丛里,还能生得更艳些,怎么它就进了我的瓶子,只能缓缓枯萎呢?”
小内侍不明白,只是小心揣摩:“这花开得再好,是花总要败的,不如枝干能经霜历雪。”
官家就笑了:“你说得很好,可我只是问你,它怎么就进了我的瓶子呢?”
小内侍还是不明白,想想又说:“它开得好,官家喜欢,就要了。”
“它会从枝头下来,是因为我要它下来,可终归还是因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