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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_蒿里茫茫【完结+番外】》第721页(第1/2页)
小内侍要求再多来几个杂役,那就再上船几个吧。
跑上船七八个,码头上还有十来个,这一群衣衫褴褛的壮汉手脚很快,船上的人用抹布将污秽都擦了,船下的人挑水送上去。
一桶一桶的清水上去,一桶一桶的粪汤下来,力求在长公主到来前将这件事解决掉。
否则不知道谁该负责拦住长公主的队伍,恭恭敬敬地报告:
“殿下先别上船,或是换一艘船吧,你的船……滂臭……”
这事儿只要告诉长公主,一定不至于被她砍了头扔出去,可这人的前途也就完了。以尽忠的精明,不会再给这人第二次机会。
就这么一件臭烘烘的小事,大家正在齐心合力将它变得不臭烘烘时,长公主的队伍出现了。
就在清晨的薄雾里,船下有流水,码头有马蹄,一位骑在马上的少女被人簇拥着出现在河边。
她穿着一件明光铠,身披金红色的罩袍,当她出现时,晨光像是分开了雾气,照耀在她的身上。
这是赵鹿鸣的习惯,她早上起来多半是去巡营,巡营巡营巡营,她需要加深士兵对她作为统帅的印象,刚开始穿这东西她喘得根本直不起腰,现在也能跳下马,同跟随在她身后的那位县令说几句话。
那位县令很好,是朝廷给予这个地区的补偿,可他还能做得更好,她说,他可以不止一县一州,只要他记得今日,记得百姓们对他的声声夸赞,他来日可以为天下的百姓做更多的事。
县令哭得就很惨,这样又花了一些时间,而长公主的船终于被收拾干净了,那块船板被反复用水和抹布擦了很多遍,最后小内侍甚至自己趴在船上,用馥郁的香灰用力擦拭了它。
这段时间里,船上的人就像是小老鼠一样,被驱赶着一只接一只低着头,快速又安静地赶紧下船。
他们来的时候长公主不在码头,他们穿得又不多,尤其还有些腌臜,因此守军并不搜他们的身。
现在长公主来了,可搜他们的身也来不及了。
他们往外走,离长公主不算近,但也不远,码头不是个极宽阔的地方,长公主身边除了那个官员外,只有一个白白胖胖的内侍,一个神色安静的女官,还有一个三十岁出头的武官。
其他的卫士,契丹人和灵应军,都在几步之外。
那个摇摇晃晃的罪魁祸首走到距离长公主只有十步的地方,武官忽然转过头看向了他。
长脸,高颧骨,眼睛略有些凹陷,妇人或许觉得他生得很好看,可在这些挑粪工眼里,他像是长了一张狼的脸,浑然不似宋人。
那冰冷的眼睛看过来了!那眼睛里像是升起了绿色的火!
这就是最后一个机会了。
都头从怀里掏出了短刀,用尽全身,大踏步地跃起,他这一跃,就要跳到公主的面前,再用那柄短刀戳进她的喉咙——让她出门不戴头盔!
可就在他跃起时,那个长得像狼的契丹人比他更快地拔出腰间的刀。
好快的刀,那一刀比电光还快!可还有比那一刀更快的脚!
契丹人的靴子像是就在那,等着这个刺客跃过来,正好将他踹回去,他手中的刀甚至没有砍向这个人,而是将他身后跟上来的第二个人砍翻!
那第三个人是正从官员们身后悄悄地走过,此时忽然扑上来的,契丹人正好上前一步,将收回的刀锋面向这个人。
这一刀就很轻,像是正好划开了他的喉咙。
接下来没有第四个人了。
这世上有亡命徒,会在愤恨憎恶和金钱诱惑下冒死,可他们不是真正的士兵,即使是真正的士兵,在看到这样悬殊的伤亡率时,那士气也会顷刻间就崩了。
码头上一下子大乱,但谁也看不见公主了,她身边有比她更高大的卫士将她护起来。
王善大声地指挥着什么,尽忠的声音穿插其中。
但这都不是重点了。
穿着铁甲的萧高六轻轻甩了一下长刀上的血,这上面大概还有些无辜的鲜血,总归只要有人敢接近他,不管是慌不择路还是居心叵测,都要吃他一刀。
“殿下,”他低声说,“总算是来了。”
他也不问她是不是受了惊吓。
人群里的殿下声音有些纳闷,“你从哪练的这本领?”
萧高六认真地想了一下。
第655章
就在这个清晨,整座城都被戒严了。
那个客人还是警醒的,当然他不警醒也不要紧,他压根就没住进城中。他只是看到城门到时候没开,过了一会儿,又看到城门一开,从里面跑出来的是士兵,他就赶紧带着自己的仆从跑了。
为了这一天,他准备了很多东西,比如说碎银子,很容易花掉;又比如说干得像石头一样的饼子,虽然难以下咽但保质期很长,不管他是跋山涉水都能用它来充饥;又比如说他换了一身完全不同的衣衫,他认为路上肯定没有人认出他。
他就这样骑上马,他的随从们则骑着骡子,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就在他离开后片刻,守军果然围住了这个驿站。
这时候第一批被抓起来的前厢军已经供出了这个人,因此守军不需要花太多的精力就锁定了目标。
但这人已经逃了,按说要抓他还是有些吃力的。这时候毕竟没有高科技手段,只有路上的通缉公文,要是他逃去了隐蔽的地方,真像王顺一样藏进山里,靠着茹毛饮血熬过一段最艰苦的日子,他这样的小角色还真说不定就逃了。
当然没过多久,这个人就被抓起来了。
正挽起袖子干活的王善听说后,只说:“咱们派人快马加鞭,到汴京守着。”
跪得很端正的尽忠就不太理解,但王善说:“他不是个做贼的材料。”
京城里出来的人,有京城里带出来的习气,从小吃过的苦也不过就是没钱点席面来家里做,出一趟门处处用钱还过得不舒服,这样的人一旦遇到大事,他本能就要往家里跑。
反正他的文书都是精心伪造出来的,他一定认为没人能找到他,认出他,那他就可以回到家躲起来,这回还是不能请厨子来家里做了,可他能叫外卖,汴京的外卖也很发达。
按照这个思路,香象奴得了信就在城外戒备起来。
至于那些厢军,长公主就不大关心了。
整个楚州的前厢军都被掘地三尺,挨家挨户抓了起来,并且按照他们与阴谋的联系深浅决定他们的刑罚。直接参与其中的倒是一时三刻且死不得,这些人就要被送回汴京,路上还要喂饱他们,不能叫他们因为饥渴忽然就死了。
等到了京城,朝廷就要判他们最严厉的刑罚。
死自然是要死的,但不能痛快的死。
囚车还不曾上路,消息已经传到京城了。
梁师成原本要去伺候太上皇的。
太上皇今日里见了一枝开得很好的花,枝头站着啄花瓣的小鸟。小鸟羽翼在阳光下扑腾几下,热爱美的太上皇就心生喜爱,说要将它画下来。这时候伺候的人就不能是叽叽喳喳的小妃子或者是宫女,更不能是他那几个满地爬的孩子。
艺术家要搞创作,身边得有几个安静老练的人伺候,不打扰他的心绪,同时还能清楚他最细微的要求。
这活原本是梁师成的,他就该洗干净了双手,站在旁边恭敬地伺候。可他现在站不住了,只能告了病,说怕自己过了病气在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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