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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_蒿里茫茫【完结+番外】》第724页(第1/2页)
香象奴就生气了:“不同你说这些有的没的!”
工匠吓一跳,“去去去!”
去的工匠不多,大概只有十来个,但香象奴上了心,每个行业都选了两三个佼佼者,出城时就给他们都照顾得很妥帖,让他们带着一家人南下,口袋里揣着香象奴从耶律余睹那里弄来的钱,一路就到了江宁府。
接下来就是虞允文欢天喜地接收这些工匠了,让他们感到南下也不是没有好处。他们手下有一群小学徒,每一个都要受他们的教导和管教——这时代的师傅多少是有点粗暴的,学徒们不仅要努力讨他们的欢心,要伺候他们生活上舒舒服服,比如说给师傅当仆役车夫,给师傅打洗脚水,还要给师傅洗衣服,夜里师傅饿了,学徒还要匆匆忙忙地跑去给他弄些小吃。
可也不要说师傅作践人,师傅说,他们当学徒时,也是这么来的,能一路卷到太上皇身边,受太上皇的教导学些真本领,难道他们就不吃苦受累吗?
总之这些工匠们教了些本事后,就开始在本地建起了工坊,当地有蚕有桑,一样能出丝绸,但有了太上皇的美之光辉,工匠们就学会了怎么在里面掺不同的丝线,好在不同的光线下映现出不同的图案,有不同的光泽,那图案要怎样才显得灵动而不死板——哦,小虞相公说要控制一下成本?这不行,大家在京城没学会这个,到了太上皇身边就更学不会了,那比头还大的羊脂白玉,小虞相公你看我给它雕成一个小指头粗细的镯子,那镯子是一条小鱼儿咬着尾巴,鱼眼睛用红宝石镶嵌,小人敢保证它放在水里跟真的似的!
小虞相公就很痛苦,但好在客商们一见到这些东西,立刻就被惊呆了。
那镯子还配了一套耳环和一根簪子,放在一处皎洁清透,像是在闪闪发光,客商说:“我要这个!”
虞允文说:“这个,这个只是请诸位看一看我们大宋匠人的手艺,并非售卖之物。”
外国人说:“你开个价吧。”
虞允文说:“黄金有价玉无价……”
外国人说:“我拿金子跟你换。”
说着就给金子拿出来了,闪瞎了虞允文的眼。
虞允文还是不愿意卖,这东西嚯嚯了那么大一块羊脂玉,这就不该是商品,就该摆着当样品。
但外国人给了差不多成本十倍的价格,加钱加到他说不出不字了。
清贵的小虞相公就看着那个卷毛客商抱着这套首饰走了,回头就问:“还有没有玉?给他玉!让他雕!”
大宋的市舶司,尤其是南方的,多少是有点不走心,毕竟宋朝实在是富庶,只想着进口东南亚的各种香料和药材,有好木头也来点。至于卖出去的东西,只要朝廷不闻不问,下面的官员就有各种办法让它尽量卖不出去——官员们也不是不想卖,只是卖东西要卡一路的手续,要拿各种专卖文书,每一层收一点钱,再加上最好的主顾都在京城,那港口的贸易就没有发挥出它巨大的优势。
赵鹿鸣还是跟她九哥学的。
赵构当时也是没办法,只剩下半壁江山,必须用心经营,因此无论是农业水利还是出口贸易都做得不错,现在她也想有样学样,虽然大宋的领土还要不断增加,但南方港口还是要做强做大,持续给她输送财富,供给她接下来将要面对的燕云之战。
她派了工匠去南方,不见得这些工匠能够左右整个王朝对外贸易走向,可这是一个风向标。
那船队里有许多官员,还有许多随行的恩荫青少年,都看到了这一幕,他们就也都感受到了殿下对对外贸易的看重。
虽说士大夫会嗤之以鼻:农人种地织布,产出的东西就够大宋所用,为什么要搞进出口贸易?为什么要看重商人?商人逐利轻义,不可靠呀!
但殿下不在乎,殿下不仅接见了几个商人,还特地查了当地诉讼官司案卷,问问有没有官员勒索商人之类的事情。
她说:“只要他们按照法规好好地做事,你们该保护他们,而不是想方设法诈他们的钱,国库不是诈出来的!”
官员们就唯唯,商人们就热泪盈眶,认为天底下不可能有人不喜欢这样一位君主。
当然还是有的,比如说梁师成。
那个苏家的人被抓了,然后就没有消息了。
只剩下梁师成继续待在太上皇身边,像是无事发生,可怎么可能无事发生呢?!
可那事总也不来,他就只能等。等的头也痛,心也痛,就像有个人蹲在梁师成身边,整日整日拿勺子去打他。
他整个人都要疯了。
第658章
梁师成在艮岳里,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
他每天早起照旧有一碗茶粥,用的是最好的茶叶,因此味道很清雅,漱口后还要再含一点香料,然后才能开始当差。
太上皇一般不需要他全天当差,毕竟梁师成得势时,太上皇用的是这人机灵稳妥,很知道怎么帮太上皇协调几个抓钱的关系,以及太上皇想写点什么给近臣的东西,不用舍人,用他也成,梁师成是很精通文墨的。
现在这位大艺术家被关在艮岳里,梁师成就没那么多用途了,只能陪他聊天,这几天又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太上皇就时不时放他假,让他不用在近前伺候。
梁师成有时候就有些疑心,疑心太上皇其实看出他的反常了。
可这事不能进一步想下去,越想他就越心凉。
身边近臣魂不守舍,言行反常,怎么太上皇不吭声的?
他心里就猜测着,太上皇是怕长公主的。
怕到身边只要有人做了反对长公主的事,就要立刻划清界限。
他就继续在这鲜花四时常开不败的艮岳里继续当他的囚徒,还能时不时再看中两个宫女,不一定要睡,但可以让宫女在溪水里玩耍,再找两个画家过来,将这一幕画下来。
梁师成心里是极怨愤的,说不清楚怨谁恨谁,长公主肯定有份,可这个没心肝的太上皇也该死!
他站在太上皇身后,听着宫女说笑的声音婉转如莺啼。
他垂着眼睛,像是隐身一样,不说不动。
可有人偷偷地看他了,看过他后,悄悄地往他的手里塞了个东西。
梁师成就吓了一跳,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知道一定有事,不管这纸条上写了什么,一定和他密谋行刺有关!
他找了个机会,转到了墙后去——这墙原本是透风的架子,可夏天一到就爬满了藤蔓,藤蔓间还有散发着异香的花,招引了许多蜜蜂和蝴蝶来。梁师成就在这一片静而美的地方拆开那纸条,他是一时也等不得了。
纸条上就写了一句话,叫他等到换班时,往高阳酒肆去一趟。
艮岳的人进出不易,但所有人都有出门的需求,哪怕是长公主也没办法确保每个人都听话,那她只能抓大的放小的,比如说这地方当初太上皇建起来是为了仿市井风,后来长公主也来艮岳居住后,这里就真变成了宫人内侍偷偷交易的市集。
至于商品怎么从外界流通进来的,这就是契丹人的功劳。
梁师成偶尔也来这里,不过这一次尤其鬼鬼祟祟。
他在这里见到了一个契丹人,很脸生。
这人说:“在下萧洪宁,无名小辈,太尉恐怕不认得在下。”
梁师成记忆力很好,他立刻想起来这是数年前投靠大宋的契丹降将,来汴京之后也有宅邸,也娶了新的妻子,还是书香门第,还有个将军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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