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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_蒿里茫茫【完结+番外】》第890页(第1/2页)
当然她也可以找人在旁边保护,围观,随时监视,监视男人的一般来说得是强壮的宦官,这样才有力量第一时间制止住他任何可能伤害到她的行动。
但那成什么了?
赵鹿鸣大概的思路就是这样。
萧高六也猜到了她的思路是这样。
她根本没有那些享用无边美男的心思,她看谁都有戒备,她对身边的事都谨慎小心,所以她要是想试试,她一定会选李世辅。
李世辅已经用一次又一次的死战向她证明了忠诚,从他被她买回来——不对,是请过来之后,他一直在她眼皮下,他一直忠诚。
既然他安全可靠,还宽肩细腰。
想清楚后,她就决定不道德了。
她给自己壮壮胆,然后伸出手去,摸了他的肩膀一下。
李世辅的眼睛跟着她的手,看她要干什么。
刚开始他是迷茫的,但看到她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他呼吸就停了。
应该是被吓住了。
官家可能疯了,不确定,再看看。
她好像捏了一下,说:“啊,这里有疤。”
他说:“是,这是在太行山……”
她收回手,他呼出一口气,他想可能就是什么周泰故事,说不定官家要赐酒,嗯,一道伤赐酒一杯,来日他有这身伤……
她伸手,忽然戳了他的胸口一下。
李世辅呼吸又停了。
他身上的每块肌肉都很硬,硬邦邦的,和那个波斯猫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波斯猫的皮肤白皙,摸上去那么柔和,透着那种养出来的精致。
李世辅的皮肤是古铜色的,摸上去是坚硬的,带着他数不尽的功勋。
她去看他胸前的绷带,想起那天,他在高烧中对她说:“臣守住了。”
这满身的伤疤。
她都知道是怎么来的。燕山府的刀,太行山的箭矢,真定城的铁浮屠,他打了十年仗,受了十年的伤,他总算是活下来,站在这里。
她说:“李大郎,辛苦你了。”
李世辅没呼出那口气。
她停了一会儿,想听听他说几句话。
要那种很好听的话,人家萧高六就会把话说得很好听,人家种冽也会曲线救国,人家虞允文更是会弹琴会作诗,反正大家吹拉弹唱,是吧,都很精通,就这个有点木头疙瘩,原来还会送布老虎,现在布老虎也不送了。
她就等着他说,臣为官家弄了一身的伤,又不敢告诉人,只好捱着。等官家坐了那头把交椅,只怕臣的伤才得好呢,睡里梦里也忘不了官家。
尽忠忽然小声说:“官家,李将军是恪守臣节的人,官家捉弄他,也容他更衣再来。”
她回头瞪了尽忠一眼,尽忠一脸的无辜。
她再回头看李大郎,李大郎似乎真有些失仪,他像是有些肚子疼似的。
她皱皱眉。
“你去换衣服吧。”她说,“我其实没什么事,我就是来戳戳你。”
李世辅跑了,跑得很快。
她坐在正堂里,也没想清楚除了戳他之外还能干点什么。
她问尽忠,她说:“我还能做点什么?”
尽忠就说:“官家,这可不能问奴婢啊。”
她说:“也是,你在这事上废物,可我也不能问萧高六吧?”
尽忠就像是脸色煞白,他说:“官家要不问问成国殿下……”
她说:“不行,这一步就问阿姊,这不对劲。”
她喝了半杯茶,李世辅穿戴整齐出来了,脸色有点苍白,但别的什么问题都没有。
李世辅就又彬彬有礼地向她告罪。
她说:“你不要告罪,你坐下。”
李世辅就坐下。
她说:“你喝茶。”
李世辅虽然看起来不渴,但他还是乖乖喝了茶。
她说:“我今天就是来调戏你的。”
李世辅就给那口茶喷了。
她说:“我其实也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朝堂上现在吵得厉害,你听说了吗?”
李世辅说:“臣,臣这些日子养伤。”
“他们说我该选一个皇夫了。”
李世辅就坐立不安了。
接下来她总算是气顺了,不能显得像她一个人忙这件事,他得有些表示,不管是什么表示,不管这个表示方向对不对,方向不对可以撞了南墙再折回来嘛。
他坐立不安了一会儿,吞吞吐吐了一会儿,支支吾吾了一会儿。
然后他低声说:“这是官家的大事,臣出身寒微,一介武夫,不当置喙。”
她说:“没事,你可以狐媚偏能惑主。”
李世辅就更坐立不安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还是很低声说:“若是官家……若是官家……来日……臣……”
她说:“你大点声!”
要是萧高六听说了,一定会不高兴。
他没想过李世辅想和他争夺小三的位置。
李世辅说,官家的皇夫肯定要选一个十全十美,如当年的小曹驸马一般,出身好,容貌好,性情好,品德好,反正从头到脚无一不好的,臣,臣要是官家不嫌弃,给臣留个小三的位置就行。
……
“家父,家父也让臣,让臣知进退……”
第816章
她已经看过了两个人,还差两个人。
李世辅不用说了。
萧高六的态度也不用说了,人家就是拿着爱的号码牌,在外面等她开窍再来看他,当然最好别开窍太晚,美男子也有保质期,过了就会变,美中年当然也有,但属于珍稀品种,多数会变成油腻中年,那就只能怅然地每天数自己屋子里有多少块砖了。
不知道香象奴会不会陪他一起数。
种冽的话,她目前想好了应对的话,她知道该怎么进行这场对话。
但她还得想想。
她还忘记了一个。
那个就比较复杂。
不是他自己复杂,而是他的身份,比其他三个都复杂。其他三个谈恋爱吧,除了萧高六身后总有香象奴的影子之外,如果她谈,她觉得差不多看到的是跟一个人谈。
但虞允文就不一样了,她总觉得透过虞允文,能看到他身后几个,十几个,几十个,上百个影分身似的影子。
当然这绝对不是虞允文自己的问题。
这是她的心理作用,也是他的特殊标签导致的结果。
她坐在窗下,就琢磨:
要不要给虞允文召回来呢?
虞允文被人请了去。
不是州县的地方官,是这一路的相公。
一位看着五十岁出头,是转运使,另一位比这一位年纪更大些,是安抚使。
两个人都穿着家常的袍子,说话不紧不慢,像是在自家书房里待客。
转运使就先开口,声音不高,问他:
“彬甫,你在蜀中时,与那位时常相见?”
虞允文说:“那时随叔父,在灵应军中帮忙。”
安抚使就笑了:“那时她还是一位帝姬,宫中有些传闻,都说她受太上皇的冷落,哪能想到今日。”
虞允文就不说话了。
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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