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成宋徽宗公主_蒿里茫茫【完结+番外】》第955页(第1/2页)
他没有立刻下令发兵去援耀德城。
他说:“耀德城距离甜水城不到五十里,宋军从甜水城出发,轻装一日可至城下,算上撼山,两日可至。”
他信用的将领说:“兀卒,所以咱们须得快些……”
李乾顺说:“到了之后,怎么守?”
将领不明白,以为兀卒真的在问这个问题,便开始一句句说:“先要堆土坡,再将城墙下半截用夯土裹住,那宋人纵有……”
“这些工程,多久能完工?”
将领就说不出了,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惊恐地看着兀卒。
兀卒慢慢地说:“耀德城的守将是谁?移剌保真?嗯,给他的父母加封……他的妻子加一个诰命,他的儿女带进宫中吧,我当做自己的亲儿女一般看待。”
后面的话就不用说了,兀卒是一心要这个守将去死了,要他死在耀德城,见不到一个援军。他什么都得不到,兀卒认定了给他什么都是浪费,援军送去也是浪费。
现在这个守将只剩下一个用途,就是用巷战,用一身血肉去拖住宋军,能多拖一天,就多给灵州和兴庆府一天。
灵州已经修起了城防,从大宋开始调兵遣将的这个夏天开始,灵州的城防就一次又一次地加强。
可还是不够。
灵州城的周长远非清远城和耀德城可比,这是一座重城,西夏哪来那么多的民夫?李乾顺必须征发大量的农民,将他们从田地里征到灵州城下。
那今秋的粮食又该怎么办?
李乾顺想不出该怎么办,他可以向金人求援,可金人的援助必须经过克烈部,克烈部为他得罪大宋的决心有多坚定呢?
他也可以向西求助,但西边诸城邦为他得罪大宋的决心又有多坚定呢?
李乾顺最后想清楚了,今岁不管是饥荒还是战乱,一定会死一批百姓。
这是他必须付出的代价,也是赵鹿鸣一定要他付出的。
因此如果他去援救耀德城,他一定会遇到围点打援的宋军。
灵州城的城下,不断有车马和民夫进入城中,车上全是土袋,民夫的肩上也全是土袋。
城中到处都是地洞,里面装着全是备好的土袋。
民夫们不辞辛劳,一袋接一袋将沙土运进城中,他们也想不清楚,这些东西为何比他们的农田更重要。
大户人家也想不清楚,那些气派的宅院都被征用,前前后后,到处都是土袋,难道就能堵住宋军北上的脚步吗?
就算宋军的炮火失去了效力,人家不能围城吗?
原来是不能围城的,城外是沙漠,没有水源,宋军的水需要从后方一罐一罐运过来,一路上的损耗巨大,成本更是高到天际!
宋军那时候也想要打井,但西夏人根本不在乎,瀚海这样的荒漠,打一口井需要几个月的时间,甚至几个月也打不穿坚固的岩石,宋军根本不可能一边围城,一边等工匠们打井。
可现在宋军会打井了!打井的速度飞快!
李乾顺也考虑到了这一点。
他派出了斥候和探子,让他们想办法探查。
那火药到底是怎么用的?还有,他们到底怎么找到的暗河?
地下有水,可也不是每一处地下水的高度都是一致的,尤其是这种荒漠,能找到地下的暗河,这是多大的本事!
西夏人心里清楚,这事甚至比调兵更重要,比守住灵州城不相上下。
如果守不住灵州城,兴庆府就危险了。
可这也仍然不是大白高国的穷途末路,他们还可以退到贺兰山以西,退到更远的地方。
但越远的地方,越需要水。
李乾顺现在知道了火药可以炸开岩层,具体怎么炸的,他得让工匠去试一试,但他还聚集了许多熟悉荒漠,能在瀚海里找水的老人,都是一辈子在沙漠边缘放牧的人。
他最终还找到了马娘子的兄弟。
这算是一件了不得的成就,环州的间谍也是多方打听,才确定下来那支藏在环灵大道上打井的工程队里,有这么一个找井的女官。
从上到下的所有人,包括兀卒,他们在找到马娘子的兄弟之后,都松了一口气。
这几个羌人所在的寨子被折彦文给攻破了,但折彦文没有杀人,宋军在横山里窜来窜去是为了惊扰羌人,让他们忽略打井发出的响动,没必要杀死每一个人。
所有人都觉得,既然找到了这几个羌人,找井的问题应该就解决了。
她一个妇人能做到的事,她的兄弟一定是做得更好的,这也不是他们大意了,因为这几个羌人也拍胸膛表示,就是这么回事,怎么可能妹妹做得到的,他们反而做不到呢?
兀卒立刻让这几个羌人去灵州城外试一试。
一直到了耀德城陷落的那一日,马娘子的这几个兄弟也不曾找到水井。
他们找水的本事并不比那几个在瀚海里放过牧的老牧人更好,甚至可以说是平平无奇的,但他们胡乱指了几个地方,让打井的工程队浪费了许多火药,这是千真万确的。
最后他们只好承认了,马娘子确实是天赋,不是家学渊源,她不仅能看,能听,还能闻,她就是有这个本事。
兀卒身边派过来的监工就看不明白了,他问:“你们几个蠢东西,既然只有马娘子是个寻井好手,你们怎么不曾护着她,反倒放她去了南朝人那里?”
几个兄弟就苦着脸,说:“也不是小人自己的错,她男人死了,没人想到要留着她呀!”
第874章
西夏的宗室子弟在走。
他们从大宋的京城出发时,除了有那么两个铁了心要当大宋的狗,有那么两个铁了心要当李家的好儿郎,大部分人是犹犹豫豫的。
既不是太忠诚,但也没有太叛徒。
但在路上,他们渐渐起了变化。
京城出发时,皇帝没有亲自来送,只派了礼部的官吏来,送也只送了路费和那些不大实用的礼物。他们都是贵族,没感觉什么。
船走得很稳,他们就坐在船上往外看,看夏天的汴京。
一年四季的汴京他们都看过,这一次看也没感觉什么不同,就看见城楼上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闪光,船向前继续走,那琉璃瓦上亦真亦幻的光就不见了。
他们还没有察觉到汴京的生活也像是那亦真亦幻的光一样,也要不见了。
船是很好的官船,船舱里铺好了席子,案上有茶点,两岸是量过的田,绿油油的,都很好。
他们就坐在船里,刚开始新鲜,后来有些乏了,就睡觉,睡醒了还是在船上,船慢悠悠地走。
到了天快黑时,船靠岸,驿站已经收拾好了,他们上岸去驿馆里歇息。
驿馆也很好,有茶点,有小菜,还有冰镇过的酒,这群西夏质子吃过之后,依旧没觉得什么,他们想着自己的心事,早早就睡了。
从汴京开始,他们一路都有人照顾得很妥帖,皇帝发话了,要他们舒服,因此在过潼关之前,他们吃新鲜的水果,吃各种汴京城里特有的小吃,喝着冰镇的饮料与甜滋滋的酒,吹着河面上的风,住在舒适的驿馆里。
过了潼关,一切就变了。
耀德在打仗。
守将自己在城里,打了一天的仗,他将头盔摘下来,扣在案上,沙土簌簌地向下落,落个没完,一会儿的功夫就在案上堆了一个小小的沙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