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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没人比我更懂救大明》第93章朱由检:不能打,如何与人论战(第3/4页)
,又让郑利逐条念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在契约上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朱由检也签上自己的名字,盖上信王府的大印。契约一份留在王府,一份交给各村保存。
“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本王的人了。”朱由检收起笔,笑道,“官府那边的事,本王替你们顶着。你们只管安心种地,把日子过好。”
十个老汉千恩万谢,有的甚至抹起了眼泪。这几年连着干旱,官府催催得紧,村里年轻人都跑了不少,剩下的老弱病残实在撑不住了。投靠信王,是他们最后一条活路。
签完契约,朱由检让王有德送老汉们出去,每人还送了一袋米,一匹棉布,算是见面礼。老汉们千恩万谢地走了。
郑利回到议事厅,垂手站在一旁。朱由检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问道:“这些村庄的情况,你都摸清楚了?”
郑利点头:“回王爷,摸清楚了。十个村庄,加上小池庄、清溪庄等五个村庄,王爷名下的土地已经超过十五万亩。这些村庄连成一片,都在小池庄周围方二十里内,管理起来倒也方便。”
朱由检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的地图前,用手指在上面划了一个圈:“这些村子既然连成一片,水利设施就可以统一规划。本王打算在这里修一座水库,把上游的河水蓄起来,旱季放水灌溉,雨季蓄洪防涝。这些年灾害不断,
以后只怕会更加频繁。有了水库,粮食收成才有保障。”
郑利皱起眉头,迟疑道:“王爷,修水库的投入可不小啊。光是挖土方、砌石坝,就得上千号人干上几个月,再加上水泥、石灰、石料.....只怕没有几千两银子下不来。”
朱由检笑道:“银子的事,你不用操心。你去找矿业钱庄,本王给你批一个低息的农业贷款。村里每年用多余的粮食、棉花、麻等货物偿还。十年还清,利息只收一成。”
郑利眼睛一亮,连忙拱手:“王爷英明!这样一来,各村只出力,这水库倒也能修的起来。”
他最怕是朱由检什么都不出,就要让他弄出一座水库。
朱由检点头:“这事你抓紧去办。春耕后,正是修水利的好时候。你组织各村出工。”
郑利连连应诺,转身出去安排了。
朱由检站在窗前,望着远处那片宁静的田野。夕阳西下,炊烟袅袅,孩子们在村口放着鞭炮,几个妇人拎着水桶去井边打水,一边走一边说笑。一个老汉赶着牛车从田里回来,牛慢悠悠地走,老汉也不急,叼着烟袋,眯着
眼,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此刻的小池庄可谓是,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眼前这幅世外桃源的景象却让朱由检紧迫感更强了,不能改变大明原本的历史,眼前的这一切终究会被天灾人祸摧毁。
“回城。”朱由检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暮色中的小池庄,然后拨转马头,带着护卫队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朱由检带着护卫队回到了信王府。李氏早已在门口翘首以盼,见儿子回来,欢喜得眼眶都红了,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嘴里念叨着“瘦了,瘦了”。
朱由检笑着安慰养母,陪着说了半日的话,又陪她吃了晚饭,这才回书房歇息。
接下来几日,他难得清闲,陪李氏逛了逛京城的寺庙,又去看了几个表弟表妹,享受了几天天伦之乐。
可这份清闲没有持续多久——第五日他得到一个消息,大明青年报总部被人砸了,三位总编都被人打伤。
“砰!”朱由检一掌拍在桌上,茶碗跳起来,水洒了一桌。
“来人!去把李守正、林泉、孙文定三人叫来!”他声音里压着怒意。
不到半个时辰,三人赶到了信王府。他们的情况还好,事情发生在11月,那点皮外伤早就好了。
三人见了朱由检齐齐拱手:“学生等见过王爷。”
朱由检看着他们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你们也太本王的脸了!被人打上门,还打伤了!这要是本王在,当场就会反击,把那些人杀个片甲不留!”
李守正苦笑道:“王爷息怒,此事.....都过去了。”
“过去了?”朱由检瞪大眼睛,“被人打了还说过去了?你们是读书读了吗?”
起因还是那篇关于矿税的文章。八月《大明青年报》刊登了李守正撰写的《论矿税当征》一文,以西山煤矿为例,详细论证了朝廷征收矿税的合理性。文章一出,整个京城仕林顿时炸开了锅。
自《大明青年报》创刊以来,白话文、新闻体、小说连载这些新鲜玩意儿,像一阵旋风席卷了京城的街头巷尾。
以前读书人写文章,讲究的是引经据典,骈四六,普通百姓根本看不懂。可《大明青年报》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用白话写社论,用小说讲历史,用书信体报道前线战况。老百姓看得懂,爱看,报纸卖得满街都是。
这股风潮刺激了无数人。一时间,京城冒出了上百家报纸,有文人墨客的文学报,有商贾办的商情报,甚至还有茶馆老板办的说书报。但真正能跟《大明青年报》抗衡的,只有两家——《东林报》和《首善报》。
《东林报》的主心骨是高攀龙。他继承了东林党的传统立场,主张清议、反对苛税、限制皇权、保护地方。文章写得极好,引经据典,气势磅礴,深得士林推崇。他的核心观点是:大明积弊已深,不能再用猛药,应当温火慢
炖,休养生息。矿税?那是亡国之举,万万开不得。
《首善报》的旗手是刘宗周和邹元标。他们以首善书院为阵地,大力推行新法,主张考成、征税、整饬吏治、富国强兵。
他们的文章同样犀利,直指时弊,毫不留情。他们的核心观点是:大明已到不变不行的地步,必须大刀阔斧改革。矿税?既然盐税能改,为什么矿税不能改?
两派在报纸上你来我往,吵得不可开交。高攀龙骂邹元标是“变法的疯子”,邹元标骂高攀龙是“守旧的腐儒”。
他们的门生弟子也纷纷下场,写文章、发评论、开诗会、办讲坛,把京城仕林觉得沸沸扬扬。
而《大明青年报》在这场论战中,原本是保持中立的。李守正他们更关注民生疾苦,报道矿工生活、流民安置、边境战事,不太参与党争。可那篇矿税文章一出,立刻把他们推到了风口浪尖。
反对者的理由很充分一一万历年间,神宗皇帝派太监到各地开矿征税,矿监税使横行霸道,逼得百姓揭竿而起。这是本朝最大的政治教训之一,东林党正是靠反对矿说起家的。如今李守正一个秀才,竟敢为矿税张目,这不是
跟整个士林作对吗?
《东林报》率先发难,一连刊发了十一篇批驳文章,措辞一篇比一篇严厉。头一篇还算客气,只是质疑李守正的立场。
到第三篇就开始骂他“违背祖制,蛊惑人心”
第七篇直接扣上了“小人”“奸佞”的帽子;
第十一篇更是将他与当年的矿税太监相提并论,说他“为虎作伥”。
其他小报见风使舵,纷纷跟进。一时间,京城报界铺天盖地都是骂李守正的文章。有的说他“忘本”,有的说他“投靠权贵”,有的说他“收了信王的银子替信王说话”。
《首善报》的态度则有些暧昧。邹元标本人没有亲自下场,但他的门生在报上发表了一篇不痛不痒的文章,大意是:国家财政困难,收矿税或许有利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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