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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没人比我更懂救大明》第94章:东林党只想与天子共天下,不想与百姓共天下(第2/4页)
入了火器时代,一员猛将或许改变不了整个战局,但两军对垒之际,猛将冲锋陷阵,的确能极大地鼓舞士气。
卢象升笑道:“在户部一样可以为朝廷效力。何况,学生马上就要去龙门沟监造火炮了,那也是军国大事。”
王泽想了想对朱由检劝说道:“王爷,报社被打只是一场小的纠纷,您没必要这样大动干戈。怀仁他们还要考科举,把大量精力浪费在学武上,容易影响他们的学业。
朱由检不以为然:“想读好书,没有一个强健的身体怎么行?整日病恹恹的,书读得再好,能有什么出息?更何况,他们要想说服别人,更需要有个强壮的体魄。”
张四知哭笑不得:“王爷,文人论战不是这样论的。上次的事情只是意外,读书人讲的是道理,不是拳头。”
朱由检不屑地哼了一声:“怕是你们天真了。用拳头论战,才是真正的论战。”
人的思想观念,那是比钢铁还要坚固的东西,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
就像你们,谁能说服高攀龙支持新法?又或者说服邹元标放弃新法?”
几人想了想,都摇摇头。高攀龙和邹元标都是当世大儒,学识渊博,立场坚定,别说他们几个小官,就是天子当面,也未必能让他们改变主意。
朱由检道:“你们也知道办不到。两人都认为大明的世道有问题,都给出了自己认为可行的解决方法。那怎么样才能决定谁对谁错?
哪一方在实践中取得了胜利,哪一方就是正确的。不管任何思想理念,单凭嘴巴是说服不了别人的,只能落实到实践中去,落实到拳头上去,能打就是正确的。”
卢象升等人虽然觉得朱由检说的这些都是歪理,但偏偏脑海里又觉得非常合理,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卢象升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信王,您又认为该如何解决大明的问题?”
“大明已经开国250余年了,哪里只一个问题,可谓是弊病丛生。”
朱由检讲起了十月份陪养母回宝坻县省亲的见闻。那些被马政逼得拋荒的田地,那些逃亡的马户,那个在路边哭泣的老农......他讲得很慢,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压在听者的心上。
“马政,是大明开国时期最重要的一项军事政策。”朱由检最后总结道,“但如今,这项制度弊病丛生,朝廷得不到一匹合格的战马,农户被压榨得只能逃亡。等到真要打仗,需要战马的时候,太仆寺却拿不出一匹马,只能到
草原上去向蒙古人购买。
那这项害民的政策,留着有什么用?干脆废除。甚至太仆寺这个衙门都没必要留着——一个养马的官署,养到最后连一匹马都没有了,这些吃干饭的,留着做什么?”
卢象升几人面面相觑。他们或多或少都知道马政的弊病,也见过那些破败的马户村庄,可从来没有人敢直接提出废除一个衙门。朱由检这话说得轻巧,真要实施起来,不知要得罪多少人。可偏偏,他们又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卢象升像是忘记了朱由检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子,继续追问道:“王爷,您认为当今的世道,最大的症结在何处?”
朱由检道:“在土地。真正耕种的农户没有土地,士兵的土地被将门掠夺,以至于他们无心为朝廷征战,朝廷不得不花费巨额的银两来养他们。勋贵豪强阡陌千里,坐在家里什么都不用做,就吃不完的粮食。当然,也包括著
王,普通的百姓却是成批成批的饿死。”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屑:“这也是本王看不起东林党的原因:土地兼并的问题就像房间里的一头大象,他们却偏偏装作看不见。
他们有本事清田本王还高看他们三分。
但说什么轻徭薄赋、减免税赋就能实现天下大治,这不是在糊弄傻子?
朝廷不需要钱粮来运作?大部分的勋贵豪强不交税,这些税钱全压在农户身上,怎么实现天下大治?
他们号称''''重农'''',减税的矛头却对准了矿税、商税,农户的税负从来没被减免过。
我从来没听说过加税能‘重农''''的。他们所言和所行处处矛盾,根本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所以本王才看不起他们。”
王泽苦笑道:“土地兼并,这个问题历朝历代都不好解决啊。”
朱由检淡然道:“是啊,所以历朝历代都灭亡了。”
卢象升等人愕然,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信王说这话时,好像忘了自己也是藩王,也是土地兼并的受益者。
朱由检继续说道:“本王看不起东林党的第二点,在于他们‘双标”。''''
““双标?”卢象升等人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面露疑惑。
朱由检解释:“大概就是‘严于律人,宽以待己”的意思。对待同一件事,因为人不同,立场不同,标准就不同。
众人了然地点点头。
李守正问道:“学生看不出东林党有何双标之处。他们有问题,但也是为国为民,想要为百姓减轻负担。”
"
朱由检笑了:“他们喜欢推崇“众正盈朝”,认为天子要与士大夫共天下,天子垂拱而治。这不就是想让天子把治理天下的权力交给他们吗?”
林泉皱眉道:“历朝历代的士大夫都是这样推崇的,学生也不认为这其中有错。
朱由检不屑道:“这就是双标之处了。他们只想和天子共天下,但是他们想过与普通百姓共天下吗?
他们对比自己地位更高的天子,认为和天子地位是平等的,认为天子要依靠他们来治理天下,所以他们可以对天子提出平等的要求。
可对于地位比他们更低的普通百姓,却把百姓看成是奴仆,就忘记了是这些百姓养活他们,百姓也有资格对他们提出平等的要求,但他们却不认可这一点。”
他环视众人,声音提高了几分:“他们却忘了,这套体系是一体的。既然你要把百姓看成是比你低一等的奴仆,那天子为什么不能把你们看成是低一等的奴仆?
整个天下都是我朱家的,天下人都认可‘以国为家''''的理念,那么这些官员是帮助我朱家治理的奴仆,有什么错?他们又凭什么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朱由检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们如果真认可‘天子与士大夫共天下”,就应该认可‘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这条理念。
那么他们就应该主动实践————不说要改变整个大明,最起码要在自己家里实行吧?
不要购买奴仆,改雇佣制,平等地对待所有的百姓。但本王没有看到一个这样的东林党人。
所以本王一直就没看得起过他们。他们从政治理念到行动纲领,处处处于矛盾之中,根本不能实行。
最后就导致了他们的政策只是为了自己谋利。所谓东林党,不过是虚伪的、党同伐异的伪君子而已。”
武馆内一片寂静。
明末,理学已经难以禁锢大家的思想,各种思潮涌动,只是很多人不知道出路在什么地方,所以有心学等各种学派出现。
朱由检说的这些,倒也不算大不敬。只是大家都没想到,他们一直非常认可的“君王与士大夫共天下”,推理下去,居然会得出“天下人共天下”的结论。
而“天下人共天下”,又是他们潜意识里觉得不对的。这就很矛盾了,给卢象升等人的思想带来了极大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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