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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没人比我更懂救大明》第127章朱由检:哭庙?我可不是外强中干的万历(第3/4页)
气怎么咽得下?
田尔耕见他还在犹豫,叹了口气,拱手道:“督主,下官言尽于此。”
魏忠贤摆了摆手,没有说话。田尔耕退了出去。
当天下午,乾清宫。
魏忠贤跪在御案前,将齐党聚会的事禀报了天启帝:“诗教等人在府中密会,似有图谋,奴婢已命锦衣卫暗中留意”。
天启帝正在批阅奏折,闻言皱了皱眉,搁下笔,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又是齐党。他们想怎么对付五弟?”
魏忠贤低头不语。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喃喃道:“一个个平时说得忠心耿耿,可真到了要出钱出力的时候,谁不是先想着自己?
朝廷的亏空、辽东的军饷、山东的灾民,这些事,朕不提,谁也不提。五弟替朕赚了银子,他们还骂他,睁着眼睛说瞎话,说五弟吞并了他们的土地,但五弟把土地分给灾民,这才让鲁南安稳下来。
朕有时候想,这满朝文武,到底有几个是真的忠心?”
魏忠贤跪在地上,不敢接话。
天启帝转过身看着他苦笑道:“你起来吧。朕没有怪你,这天下谁没有私心,朕只希望他们在私心之余有点为国为民之心。”
而后天启脸色变得严厉,说道:“他们想出什么招对付五弟朕都接着。朕让他们看看这天下终究是姓朱的。”
七月十日,兖州。
自从闻香教造反,信王在鲁南推行均田,兖州就成了鲁南地区读书人的汇聚地,半个山东的士绅都汇聚在这座城池当中,这些士绅相互联合,在青楼酒馆开诗会,对着信王口诛笔伐,反而让兖州这座城市变得比动乱之前更加
繁华,但也更混乱。
兖州城东的鸣鹤楼,这里是兖州府最有名的青楼,雕梁画栋,曲径通幽,是兖州最奢侈的青楼,他们受这一波动乱的影响,变得前所未有的景气,每天都是高朋满座。
后院有一座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窗户用纱帘遮着,隐约可见人影绰绰。今夜,这座小楼被人包了。
包场的是邹县孟家,亚圣孟子的嫡系后裔。主事者叫孟光祖,四十出头,是孟氏宗子,举人功名,在兖州一带颇有声望。
他对信王的均田令恨之入骨,孟家在邹县的祖田,有上万亩被信王一句话就分了,这口气他咽不下。
楼内,花魁赵令燕坐在角落抚琴,琴声悠扬,令人悦耳。
孟光祖坐在主位,身旁是几个从曲阜、滕县、峄县赶来的举人和大族子弟。几案上摆着酒菜,却很少有人动筷。众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孟兄,京城来信了。”曲阜的举人王昭然从袖中抽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孟光祖打开书信,信是齐党领袖诗教的亲笔,意思却很明确:朝中已有人替你们说话,但天子宠信信王,光靠弹劾没用。你们要闹,就闹大一点——去孔庙哭。夫子面前,天子也要给几分薄面。
孟光祖看完信,冷笑一声,将信递给下首的滕县举人张崇礼。“元阁老的意思很明白——他们帮我们在朝中敲边鼓,我们自己在下面闹。哭庙,倒是个好法子。当年南京的百姓哭过,赶走了矿税太监;如今我们哭,就不信天
子无动于衷。”
张崇礼放下信,皱眉道:“哭庙容易,可怎么哭?谁来领头?如何联络各地同人?万一朝廷震怒,治罪下来,谁担着?”
“我孟家担着。”孟光祖端起酒盅,一饮而尽,“地都被人分了,还有什么好怕的?难道天子能把我等这些圣人子弟全部杀了不成?”
众人一想也有道理,都有法不责众的想法。
峄县秀才王志道接口:“日子定在七月十五日如何?各地秀才举人大多在家,人好凑。”
“好。七月十五日,辰时,孔庙大成殿前。”孟光祖拍板。
王昭然补充道:“哭的时候,不能光哭,要喊出口号。就说‘信王夺田,士绅无依,夫子显灵,还我祖业”。喊得越响越好。”
“还要带上状子。”张崇礼道,“把各家被分的田亩数量、位置写清楚,递交给曲阜县、兖州府、巡抚衙门,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无理取闹。”
孟光祖吩咐道:“联络的事,各人负责自己的县。曲阜王兄,你那边联络曲阜的;滕县张兄,你负责滕县;峄县王兄,你负责峄县。其余各县,我来安排。务必在七月十五之前,把手、状子都备齐。”
众人纷纷应诺。
琴声不知何时停了。花魁赵令燕端着酒壶,悄无声息地给每个人斟满酒。她的手指修长白嫩,指甲染着凤仙花汁,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红。一个年轻的秀才接过酒杯,心神一荡,下意识去摸她的手,被赵令燕不动声色地避开
了。
酒过三巡,方才的紧张气氛松快了些。几个年轻的秀才借着酒劲,开始跟身边的调笑,丝竹声重新响起。
孟光祖拉着花魁赵令燕进了一间卧房。
天启四年七月十五日,曲阜,孔庙。
夏日的曲阜,蝉鸣如沸。孔庙的红墙在烈日下泛着暗沉的光,苍松翠柏投下浓重的阴影,本该是一派肃穆庄严的景象。
可今日,庙门前的石阶上,黑压压地跪满了人。几十名身穿青衫的举人,上千名秀才,还有数百名士绅子弟,将大成殿前的院落挤得水泄不通。
他们面朝孔子牌位,有的捶胸顿足,有的以触地,有的哭得声嘶力竭,有的伏在地上浑身发抖,哭声震天,远远地传出了好几条街。
“夫子啊!您睁开眼看看吧!有人欺辱我等读书人啊!”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举人伏在地上,双传家,田地是祖祖辈辈留下的产业,如今被人强夺了去,我等活不下去了啊!”另一个中年秀才扯着嗓子哭喊,声音尖利刺耳。
“朝廷养士二百年,如今竟有藩王与民争利,霸占民田,天理何在!”有人带头喊起了口号,人群跟着附和,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求夫子显灵,为我等主持公道!”
哭声、喊声咒骂声混成一片,在孔庙上空回荡。几个守庙的孔氏族人吓得面色惨白,缩在墙角不敢动弹。
曲阜县令孔闻楷正在县衙后堂午休,迷迷糊糊中听到远处传来异样的喧哗。
他皱了皱眉,没太在意——曲阜是圣人故里,平日里来拜祭孔子的读书人络绎不绝,偶尔有人高声诵读,也是常事。可喧哗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还夹杂着哭嚎,他猛地坐了起来。
“外面出了什么事?”孔闻楷询问道。
衙役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煞白:“县尊,大事不好!孔庙那边聚集了上千读书人,都在哭!他们跪在夫子牌位前,哭诉被信王夺了田地,说要请夫子显灵主持公道。哭声震天,我等实在劝不住啊!”
孔闻楷脑袋嗡的一声,快步走出县衙,骑上马就往孔庙赶。到了庙门口,只见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哭声、喊声、捶地声震耳欲聋,几个衙役在人群外围手足无措地站着,根本没人听他们的。
他翻身下马,挤进人群,扯着嗓子喊:“诸位!诸位老兄!有话好好说,不要惊扰了夫子!”
可谁理他?几个秀才抬起头,看见是县令,哭得更凶了:“孔县尊!您也是孔氏子孙,难道眼睁睁看着我等被欺凌吗?信王在鲁南均田,霸占了我等祖辈留下的田产,我等无处伸冤,只能来求夫子做主啊!”
孔闻楷满头大汗,连连拱手:“诸位,此事本官已上报府里,巡抚衙门,定会给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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