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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没人比我更懂救大明》第128章朱由检:你哭庙 ,我掀桌(第3/4页)
着报纸,扯着嗓子呟喝:
“卖报卖报!《大明青年报》号外!鲁南士绅勾结土匪,血债累累!”
“《振兴报》号外!鲁南钱家子弟自建匪帮,为祸一方——这到底是乡绅还是土匪?”
“《大同报》号外!鲁南百姓血泪控诉:士绅逼得良家女子躲进深山,请看——《白毛女》真实故事!”
“《香山报》号外!鲁南士绅在朝廷免征辽饷后仍横征暴敛,中饱私囊!”
官员们纷纷掏钱买报,迫不及待地翻看。一个接一个地,脸色变了。有人看完报纸,下意识地离开诗教远了几步。
信王不但要杀人,还要诛心呐,把这些事情公诸于天下,以后鲁南士绅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诗教站在原地,手里捏着一份《大明青年报》,看着上面那些白纸黑字的罪证,还有那些按着红手印的供状,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没想到,信王竟敢把这种事公之于众。这是掀桌子,这是要彻底不死不休。
你哭庙?
我就把你的老底翻给天下人看。看谁先撑不住。
钱谦益站在不远处,看完报纸,悄悄把报纸塞进袖中,对身边的同僚低声道:“信王此人,以后还是少招惹为妙。”
楚党、浙党的几个骨干也凑在一起,低声议论。他们既庆幸信王这次主要对付的是齐党,而不是对付他们,又隐隐感到后怕,这种事情在他们家乡也很常见,但如果动不动这样掀桌子,谁能受得了?
诗教扔掉报纸,踉踉跄跄地上了轿子。轿帘放下,他靠在轿壁上,闭上了眼睛。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信王这个人,不能用常理揣度。
他不跟你争辩均田对不对,不跟你讨论礼法规矩。
他直接把你的底裤扒下来,亮给天下人看。这一招,比哭庙狠十倍。
报童们的吆喝声还在继续。京城百姓争相购买报纸,而后震惊地知道鲁南士绅丑陋的嘴脸。
而那些哭的士绅们还不知道,他们视为靠山的“舆论”,已经被人翻了个底朝天。
他们以为哭庙能逼天子让步,却不知道,报纸诞生之后,舆论权已经不在他们手中了。
诗教府邸。
气氛如丧考妣。齐党骨干周永春、韩浚、张延登、薛凤翔等人齐聚,个个愁眉不展。
祭出哭庙手段之后,齐党众人本以为这下胜券在握。可谁能知道信王联合《大明青年报》《振兴报》《大同报》《香山社》等十几家报刊同时发力,将鲁南士绅勾结土匪、欺压百姓、私征辽饷的罪证一股脑儿公之于众。
一时间,京城舆论哗然,原本同情士绅的读书人纷纷唾骂,舆论已经彻底反转。
周永春叹了口气,道:“元阁老,这下完了。信王这一书人都在骂,士绅们成了过街老鼠,哭的威力已经没了。”
张延登恨恨道:“信王这是掀桌子,不顾体面!他敢把这些事公之于众,就不怕天下士绅跟他拼命?”
韩浚苦笑道:“拼命?现在谁敢和信王拼命?
报纸上的事情哪家又没做过,得罪信王他把这些事情宣扬出去,大家上百年积累的清誉就全完了。”
诗教叹息道:“我等大意了,没有想到从信王弄出报纸之后,舆论的控制权,就逐步转移到这些报纸身上了,我等却没了解这一点,以至于被信王打了个措手不及。”
薛凤翔沉默良久后询问道:“元阁老,您可有办法扭转局面?”
现在他们的局面太被动,只能重新出招挽回局面,但他想不到任何办法只能看着诗教了。
诗教端坐在太师椅上,面色阴沉似水。他一直没有说话,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击,像在计算着什么,半天后。
“老夫倒有一计。”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过来。
诗教缓缓道:“你们可还记得,闻香教有两个降将,一个叫侯五,一个叫魏七?”
周永春一愣,想了想道:“记得,徐鸿儒败亡时,这两人为了活命,出卖了徐鸿儒,带着教众投降了朝廷。朝廷不但没杀他们,还封了千户。”
韩浚皱眉:“这两人怎么了?”
诗教淡然道:“老夫听说他们对朝廷不满,认为自己带的兵多,功劳大,朝廷给的官职太小。还曾私下抱怨朝廷不公,说早知如此还不如继续跟着徐鸿儒造反。”
诗教冷笑一声:“不满好呀,他们不满,我等才有办法对付信王。”
厅内骤然安静下来,几人同时变了脸色。张延登吃惊道:“元阁老,您是想让他们再造反?”
“对,侯五魏七二人,只有重新造反,我等才有机会反败为胜。”诗教的声音不大,却极具诱惑。
“鲁南眼下正是敏感时候。信王均田,士绅怨声载道;朝廷刚剿了土匪,百姓还没安顿下来。若此时闻香教余孽再次作乱,鲁南必然大乱。
朝廷为了平定叛乱,势必调兵遣将,耗费钱粮,到时候我等在上疏天子,言及鲁南大族不满朝廷均田,可能会加入叛军,危害大明的江山,到时候天子为了防备大族加入叛军也必须推翻均田政策,把土地退还给大族,处罚信
王,以安鲁南大族之心。”
诗教的话越说,周永春等人神情越亮,这不就和去年那场闻香教叛乱一样。
本来首善党如日中天,但那场叛乱之后,天子为了安抚士绅之心,罢免了叶向高、邹元标,废除了部分新法,召回了被罢免的官员,朝廷的局面也彻底得到扭转。
第一次他们用这种手段还有点担心害怕,但发现成果如此丰厚,第二次用这种手段,他们不但没有担心,反而充满了期待。
亓诗教继续道:“侯五、魏七手下尚有上千死忠。鲁南还有几十万闻香教众,只要他们振臂一呼,不说和徐鸿儒一样,至少也能拉出几万人,让这些人烧杀抢掠,专门破坏信王建的村庄、分的土地,让当地农户知道士绅的地
不是那么好拿的。”
韩浚深吸一口气道:“若信王派兵镇压呢?他有卫队,有民兵,还有李弘那支剿匪的兵马。侯五、魏七未必是对手。”
诗教哼了一声:“派兵?鲁南六县,方圆几百里,信王只有上千卫队,即便再精锐,他们能护住多少地方?
而且叛乱一起,谁又能知道哪些人是土匪,哪些人是闻香教叛逆?
众人恍然,有了闻香教叛乱的名义,鲁南士绅也可以加入其中。
韩浚道:“某这就让鲁南士绅联络二人。”
众人对视一眼,缓缓起身,拱手告辞。
诗教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喃喃自语:“信王啊信王,你老夫至此,那就别怪老夫心狠了。你想在鲁南均田,却要剥夺我们的土地。”
几日后,邹县城外,侯五,魏七营地。
两人出卖徐鸿儒,最开始只想活命,但到后面又觉得朝廷对他们不公,他们抓住徐鸿儒,带着几万士兵投降,给大明朝廷节省了多少钱粮?减少了多少死伤?
但朝廷却只给了二人一个千户职位,而且朝廷官员和武将,时不时敲打两人,说他们两人脑后反骨,要时常自省,不要再行差踏错。
最关键的是,山东都司还克扣他们的军饷,粮食,下面的士兵也怨声载道,对二人颇有不满。
两人开始后悔就这样投降朝廷,当初应该提一些条件,他们现在哪里是在当官,简直就是在坐牢。
而就在两人不满情绪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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