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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没人比我更懂救大明》第129章 天启:高估他们了,本以为他们老奸巨猾,动起手来却是一群草包(第3/4页)
你们一条活路,你们偏不走。非要造反。为了你们俩的野心,死了多少人?你们千刀万剐都不够。”
侯五瘫在地上,突然挣扎着抬起头,嘶声喊道:“将军!我要举报!是鲁南的士绅,是他们出钱出粮让我们造反的!他们说了,只要我们杀了将军和知府,他们就联络朝中的人保我们,让朝廷招安!”
李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知府衙门。
此刻却是异常忙碌,到处都是探马把乡村的消息传来,短短一天时间,出现土匪的村落居然有上百个。不过好在这些土匪都被乡村的民兵镇压了。
徐光启就异常感慨,这套系统才是他在天津卫一直心心念念的军户系统。
虽然现在只建立一年,却已经形成了强大的战斗力了。如果在辽东能推广这套制度,女真人根本不堪一击。
但他也知道这套制度在辽东根本推广不起来。只看鲁南的情况就知道。均田之后,这些士绅发动一次次进攻,而辽东还有女真人这个外患。根本没办法做这样的均田。
不然的话,这些士绅肯定会是引外面的女真人入境,最终导致辽东彻底沦陷。
战争结束,李弘把侯五魏七两人的话汇报给徐光启。
他叹息一声,苍老的声音里满是悲凉道:“这些人为了几亩地,竟敢勾结叛军,背叛朝廷。”
林泉站在一旁冷笑道:“一群草包,连造反都造不明白。”
此战过后,鲁南大地千疮百孔,却也因此彻骨地换了天地。那些几百年根深蒂固的士绅世家,经此一役,要么逃亡在外,要么家产被抄,要么人头落地,分到土地的农户,他们握着火枪,端着刺刀,保卫了这片刚刚属于自己
的土地。
天启四年八月,京城,乾清宫。
天启帝坐在御案前,面前摊着两份急报。一份从曲阜来,说上干读书人堵在孔庙里哭天抢地,赶都赶不走。
另一份从邹县来,说侯五、魏七反了,闻香教余孽又起兵作乱。他拿到第一份急报时,还只是烦躁,拿到第二份时,手心都冒了汗。
山东要是再乱一次,辽东还怎么打?
他甚至在想要不要暂停反攻辽东的计划,先把山东的乱子平了再说。
可第二天的快报彻底让他愣住了。侯五、魏七被抓了,叛乱平定了。
第三天,更详细的消息传来——各地的叛乱还没真正闹起来,就被当地的民兵给镇压了。
侯五、魏七那两千多人,还没摸到邹县城墙,就被周边村庄集结起来的民兵打了个落花流水。
天启帝放下快报,沉默了很久。他本以为整个山东都乱了,搞了半天,就这点动静?
当地的民兵就收拾了?
那些士绅,哭哭得震天响,造反也造得轰轰烈烈,可真的动起手来,就这点本事?
天启帝第一次意识到,他可能高估了这些人。
“当年皇祖还是太软了,如果他带一支军队去江南,哪来那么多事。”朱由检看完战报却不意外,和他们玩政治斗争,肯定玩不过这些老奸巨猾之辈,但这些人傻了硬要把斗争弄到自己最不擅长的领域去。
满清已经给了他最好的示范了,只要强硬一点,这些人马上就会变成软骨头。
“终究是拳头不够硬,胆子又小。”
天启没好气道:“又在这儿胡说八道了,皇祖也是你能非议的。”
不过天启也就这样了,毕竟万历这位爷爷几十年来对他们不管不问,甚至天启几次重大的危机都是万历造成的,他对万历能有什么好感。
然而曲阜的哭庙还没结束,上千读书人堵在孔庙里,哭得稀里哗啦。曲阜县令孔闻楷是孔子后人,既不敢赶人,也不敢抓人,一天三封急报往京城送,求朝廷派人来处置。
天启帝看着那些奏折,气不打一处来:“窝囊废!几个读书人都搞不定,还要朝廷派人?朝廷派人去干什么?去帮你赶读书人?
这种事情你都做不了,你吃朝廷的俸禄做什么?”他把奏折摔在案上,面色铁青。
朱由检正坐在一旁喝茶,这几天事变迭起,他一直待在乾清宫没走。听到天启帝发火,笑道:“皇兄,我可以帮你解决此事。”
天启帝看了他一眼,摇头道:“你怎么解决?这些读书人就像掉在豆腐上的灰,吹不得,打不得。你派人去抓,他们说你迫害读书人;你不抓,他们堵在孔庙里不走,丢的是朝廷的脸。”
朱由检冷笑一声:“皇兄太高看他们了。那些人,也就在孔庙里对着夫子的牌位哭的本事罢了。但凡他们有点骨气,当初闻香教打过来的时候,怎么不留在鲁南抵抗?
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逃到安全的地方,现在倒回来哭了?一群没骨头的软骨头。对付这种人,不用军队。”
天启帝皱眉:“不用军队,用什么?”
“用读书人。”朱由检说,“我派些读书人去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忠君爱国、礼义廉耻。”
天启帝看着他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心里一阵发虚:“你可不要乱来。”他是真怕这个弟弟一怒之下杀得血流成河。
朱由检笑着保证:“皇兄放心,臣弟保证,不伤一人性命。”
天启帝这才勉强点了头。
当天,朱由检通过光报,将指令传到了鲁南。
曲阜,孔庙。
哭庙已持续一个多月。孟光祖带着上千名举人,秀才,将大成殿堵得严严实实。孔夫子的牌位被请到最前面,香火缭绕。哭喊声一阵接一阵,从早到晚,从不间断。曲阜县令孔闻楷带着衙役守在庙门外,进退两难,只能一遍
遍地劝,一遍遍地求。
孟光祖站在大成殿的台阶上,振臂高呼:“诸位同袍,信王不除,均不止,我等绝不离开孔庙半步!夫子在上,弟子们今日所受之屈辱,夫子都看在眼里!还我等田产,还我等公道!”
“还我等田产,还我等公道!”上千人齐声附和,声浪震天。
就在此时,庙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林泉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二百多名有产社的社员和预备社员。他们排成五列纵队,步伐整齐,神情严肃,手中各持一把粗长的戒尺————乌木打造,一尺多长,两寸来宽,沉甸甸的。
林泉一边走一边低声传令:“记住,五人一组,不要落单。专打领头那几个,打到他们站不起来为止。不要出人命——社长说了,不许打死人。”
“明白!”众人纷纷大喊道。
他们对此行也是异常激动,从京城流行结社之后,各种社团不同的理念开始相互碰撞。大家在唇枪舌剑不分上下的情况下。
经常进行武斗,尤其是有产社员。他们坚决执行朱由检”说服不了人,就要用拳头打服人”的理念。
他们每天晚上还有半个时辰练武的时间,还有专门的教官教导他们武艺,虽然现在不说他们个个肌肉发达,但他们却不能说是书人。
孔闻楷看见林泉带着一队人马气势汹汹地过来,吓得连忙拦住:“林主簿!你这是要做什么?”
林泉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推开门,大步跨了进去。
孟光祖站在大成殿台阶上,看见一群与自己同样穿着长衫、戴着方巾的人闯进来,先是一愣,随即怒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干什么?”林泉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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