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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没人比我更懂救大明》第136章朱由检:这不才天启5年,怎么就落水了?(第3/3页)
不敢轻视,一路快马加鞭的赶往京城,来到紫禁城,乾清宫。
乾清宫里,药味弥漫。天启帝半躺在御榻上,面色苍白,眼窝深陷,嘴唇毫无血色。比起一个多月前,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他看见朱由检风尘仆仆地走进来,笑着说道:“不过是小小的风寒,五弟不用这么担心,朕养几日就好了。”
朱由检在榻边坐下问道:“太医怎么说?”
天启帝笑道:“太医说,只要修养一阵就好。”
朱由检皱眉,一个风寒,一个多月都没好,这叫“修养一阵就好”?
他正要追问,魏忠贤端着一碗白乎乎的液体走进来,恭恭敬敬道:“陛下,灵露饮熬好了,您趁热喝。
天启帝笑着接过碗:“多谢大伴。”
端起来小口小口喝着。
“灵露饮是什么玩意?”朱由检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道:“皇兄生病了不喝药,喝这种东西做什么?”
灵露饮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又不是修仙世界,哪有什么灵丹妙药,所有的灵丹妙药差不多都是毒药。
魏忠贤语气里带着委屈道:“奴婢担心太医院那些庸医把陛下治坏了,专门请仙师寻的方子。这灵露饮,有病能治病,没病也能防身。”
魏忠贤的权势全部在天启帝身上,他也不相信太医,担心天启帝出事情,所以生病了之后,他自己找了偏方帮助天启帝来治疗。
朱由检怒极反笑:“扯淡,天下没有包治百病的药。若这灵露饮真有这么神,皇兄的病为什么还没好?”
魏忠贤委屈道:“这才刚刚饮用,自然要等些时间,这可是奴婢找了许久才弄到的偏方。”
“五弟,我相信大伴不会害朕。”天启帝打断他,把空碗递给魏忠贤。
朱由检没有接话,只是盯着天启帝的脸——面色灰败,眼圈发黑,眼白布满血丝。这不是风寒,这分明是中毒。
他不再犹豫,斩钉截铁道:“皇兄,这玩意儿不能再喝了。您这样子分明是中毒。”
魏忠贤哀嚎起来,额头磕在金砖上咚咚作响:“信王殿下,您可不能这样冤枉奴婢!奴婢万万不敢给陛下下毒啊!”
天启帝也皱眉:“大伴不会做这种事。”
“他自然没有这个想法。”朱由检指着跪在地上的魏忠贤,声音冷厉道:“可他太蠢了,蠢到做了坏事自己都不知道。皇兄若不信,找几只鸡、几只兔子来试,看看喝了这灵露饮是死是活。”
天启帝犹豫了一下,还要推脱。朱由检打断了他道:“信王府有大夫,臣弟让他们来给皇兄看。一个小小的风寒,一个多月都没好,皇兄的底子向来不差,可见前面的诊治是有问题的。您的身体不能再拖了。”
他养着好些大夫,为了提升他们的医术,常年让他们在京城免费给百姓看病。
论临床经验,这些民间的郎中,远非养尊处优,只会开温补方子的太医可比。
天启帝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头:“那就请信王府的大夫来看看吧。”
不多时,信王府的大夫张凤府被领进乾清宫。
他是山西人,三代行医,在内科调理和解毒上深有经验。诊脉良久,眉头越皱越紧,脸色凝重得像灌了铅。
朱由检沉声道:“张大夫,有什么话直说。”
张凤府斟酌着措辞低声道:“陛下的脉象......有点像中毒。不过草民不敢妄下断言,还需细细查验。
中毒——这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魏忠贤瘫软在地,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天启帝的脸色也变了,迟疑不定地望着朱由检。
“把那熬药的器具拿来。”朱由检没再多说,让人把魏忠贤熬药的家什全部搬到乾清宫。
魏忠贤跪在一旁,声音发颤:“殿下,奴婢为了给陛下熬药,亲自动手,不敢假手他人。就是用的这个药炉,熬了那些日子。”
他指着地上一个灰不溜秋的小炉子。
朱由检弯腰一看,炉身灰白,光泽暗淡,用手指敲了敲————声音发闷,不是铁的,不是铜的。
他一把抓起那炉子,狠狠摔在地上,炉子碎成几块,铅灰色的碎片散了一地。
朱由检怒不可遏,一脚把魏忠贤踢翻在地:“你果然是个蠢货!铅炉熬药,毒会渗入汤药之中。你让皇兄喝了这么多天的铅水,还说什么治病防身?蠢货!”
魏忠贤浑身筛糠,磕头如捣蒜:“奴婢该死!奴婢不知道啊!奴婢真的不知道铅炉不能用啊!”
天启询问道:“朕的情况严不严重?”
张凤府上前一步,蹲下来查看碎片,又取了一块放在手中掂了掂,仔细端详天启帝半晌才道:“陛下中毒不深,目前看是轻度的铅毒。好在发现及时,没有造成更大的损伤。
从现在起,马上停喝那灵露饮,每日饮用牛乳、绿豆汤,慢慢将体内的毒物排出,再辅以调养,应该不会有大碍。草民这几日留在宫里,亲自为陛下熬药、调理饮食。”
天启帝长长地呼了口气,像是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落了地说道:“有劳先生了。”
“废物。”朱由检转过头,冷冷地看着魏忠贤,“连照顾皇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想争权夺势?来人,把他贬到南海子去,永远不许回京!”
魏忠贤瘫在地上,涕泗横流:“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天启帝沉默了片刻道:“大伴伺候朕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贬去南海子就免了,差事去,留在宫里做个洒扫太监吧。”
魏忠贤死里逃生,连连磕头,额头磕出了血:“谢陛下恩典!谢陛下恩典!”几个小太监把他架了出去。
乾清宫里安静下来。天启帝靠在枕上,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张凤府去偏殿开方子,殿内只剩兄弟二人。
朱由检坐在榻边,看着皇兄苍白的脸,心中一阵后怕。如果晚来几天,如果自己没有坚持,如果那个铅炉再多用些时日......他不敢往下想。
“五弟。”天启帝睁开眼感激道:“这次要不是你,朕就危险了。”
朱由检摇了摇头:“皇兄别想这些,先把身子养好。”
我就说,一个落水,怎么可能让一个20多岁的青年就这样病死,这个天下蠢货真是太多了,魏忠贤居然把自己最大的靠山暗中给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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