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没人比我更懂救大明》第157章:白粮战争与各方站队(第2/4页)
说完,敲着锣往下一家走了。
到了中午,柱子一家吃完饭,抱着墩墩,带着月娥,往坊门口走去。
坊门口的空地上,摆着一张小桌,桌上摊着厚厚一摞纸。两个年轻的书生坐在桌后,一个执笔,一个翻册,面前排着长长的队伍。街坊邻居们三三两两,有说有笑,也有人面露疑惑,小声嘀咕着。
轮到柱子了,执笔的书生抬起头,问他姓名、年龄、家里几口人。
“王柱子,二十五。家里五口——爹、娘、我、媳妇,还有三岁的儿子。”柱子一五一十地答,又把父亲母亲的名字,年纪也都说了。
那书生一一记下,又问了一句:“家中可有其他兄弟?是否住在一起?”
柱子摇头:“有个弟弟,在天津卫做工,常年不回来,不在京城了。”
书生点点头,在册子上又添了一笔。月娥抱着墩墩站在一旁,墩墩好奇地伸手去抓桌上的毛笔,被月娥轻轻拍了一下手背,噘着嘴缩了回去。
这样的场景,在京城各个坊口同时上演着。从午后到黄昏,登记的长队从巷口排到巷尾,人们议论纷纷,却谁也不知道这次人口普查究竟是为了什么。
柱子一家登完记,回到家里。墩墩已经在月娥怀里睡着了。柱子站在院子里,望着那一堆从岳父家搬来的粮袋,又想起那些商贩高价收粮的怪事,心里隐隐觉得不安。可他不清楚哪里不对,只能叹了口气,把院门关上。
京城,赵兴邦府邸。
直隶士绅们联手抬高粮价的消息,已经是明牌了,他们也没有藏着掖着了,拿着山西钱庄贷来的银子,不断扫荡京城四周的存粮,同时在市面上释放各种假消息,什么江南发生洪水,黄河又决口了,推波助澜的抬高粮价。
赵兴邦坐在正厅主位上,面前的茶碗冒着热气,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厅内,保定府的刘士廉、河间府的李延祚、真定府的王宗岳、顺德府的张问之等人齐聚一堂,个个面露喜色。
“诸公,信王现在才察觉我等举动,开始出手。”赵兴邦端起茶碗道:“统计人口?哼,不知所谓,我等已粮二百万石,粮价暴涨五成,如今已是明牌。他信王再有本事,也变不出粮食来。”
刘士廉却谨慎地说:“赵公,二百万石虽多,但信王手里也有粮食,他的庄园、天津卫的工厂,据说都囤了不少。依我看,七钱银子一石麦子还不够保险。我们应该继续加价,让粮价一举突破一两,逼迫信王和我们谈判。”
李延祚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一两,这哪里多?我看,干脆冲到二两。信王就算有粮,也撑不了多久,他手底下那么多人,工厂、作坊、商社,一天要吃掉多少粮食?天津卫几十万人,光靠他自己的存粮,能撑几
天?”
王宗岳没有急着附和,沉吟片刻,缓缓道:“诸位,高兴归高兴,不可轻敌,信王自己的庄子和封地,应该也用了不少粮食。二百万石,还不够。我们要继续买,至少够四百万到五百万石,才能真正掐住他的喉咙。”
张问之面露难色,苦笑道:“王公,再买下去,银子从哪来?粮价越涨越快,要不了多久一石麦子就要涨到一两,我们各家已经投了不少,再追加,只怕力不从心。”
赵兴邦放下茶碗,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阴冷而笃定:“诸公,我等虽财力有限,可直隶的士绅何止我们几家?如今已是明牌,不妨把计划告知各府各县的同道,请他们出钱出粮,共同举事。
信王再有钱,也只是一个人。我等联合整个直隶的士绅,几百年积累的家业,难道还拼不过他?而且联络的土绅越多,越是法不责众,信王就算想追究,他能把直隶所有士绅都抓了?”
众人眼睛一亮,纷纷拍案叫好。刘士廉第一个站起来:“我去联络保定府各家!”
李延祚跟着起身:“河间府交给我!”
王宗岳也点头:“真定府我来。”
张问之连连拱手:“顺德府包在我身上。”
众人摩拳擦掌,各自领了差事,匆匆散去。
通州,李三才之子李永诚的府邸。
通州靠近天津卫,受信王产业影响最深,地租已被压到四成,还在往下掉。因为你不降,农户们沿着运河跑到天津卫打工。
以前他们还会想办法阻止,威胁通州知州,但现在通州知州被信王斥责了好几次之后,根本不敢阻止这样的事情。
而通州士绅靠着自己的家丁根本拦不住想要逃走的佃户。
尤其是开了两次大明青年会之后,那些读了书的子侄,一个个被有产社蛊惑,天天嚷着减租减息,跟家里对着干。通州的士绅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终于有人开始反抗信王的暴政了。
李永诚站在厅中,面前坐着通州十几家大户。他拱手道:“诸位,直隶各府士绅已联手举事,抬高粮价,对抗信王的暴政。我等通州士绅,岂能落后?
今日请大家来,便是邀各位共襄盛举。出钱收购市面上的粮食,把粮价抬上去,信王让步,朝廷收回那该死的减租减息之策!”
“好!”一个胖墩墩的绸袍老者第一个拍桌子,满脸红光,“我出三千石粮食的银子!不能让姓王再胡闹下去了,我家那些佃户,都快被他的有产社勾搭光了!”
“我出两千两!”
“我出一千五百两!”
“我出八百两!”
厅内士绅纷纷出钱,气氛热烈。李永诚连连拱手,笑得合不拢嘴。
短短数日,直隶各府士绅纷纷响应。银子从四面八方涌来,粮商们疯了似的到处扫货。京城市面上的粮食,几乎被抢购一空。
粮价像脱缰的野马,三天之内翻了一倍多,直接冲破三两大关。
天启六年四月二十五,紫禁城,文渊阁。
春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照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大殿内却气氛凝重。
内阁首辅韩爌坐在主位,面色沉郁。次辅顾秉谦、大学士魏广微,以及新入阁的崔秀,六部尚书分列两侧,人人眉头紧锁。他们面前摊着厚厚一摞奏报,说的都是同一件事——京城粮价暴涨。
“十日前,粮价还是一两一石。如今已涨到三两,比往年贵了六倍。”
户部尚书崔秀无奈道:“京城市面上,粮铺存货告罄,百姓争相抢购。京营将士的粮饷虽未断,可粮价如此之高,士兵们那点饷银,买粮都不够,更别提养家了,已有几处营房传出抱怨之声,再这样下去,恐怕………………”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兵变,是这个朝廷最不愿听到的词。
殿内一片沉默。韩爌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又放下,他当然知道粮价暴涨的原因,直隶士绅联手囤粮,抬价逼宫,要信王放弃减租减息、放弃均田。
这些士绅的背后,有山西钱庄的银子,有扬州盐商的人脉,甚至还有江南士绅的影子。
而内阁成员对这些人的感官却很微妙,一方面他们不希望粮食价格暴涨,引起京城的动乱,朝廷的动荡。
但另外一方面他们在内心也希望直隶士绅教训信王一顿,让信王看到士绅的力量,让他做事不要再如此嚣张跋扈,不守礼法。
这几年信王在鲁南均田,在徐州屯田,在直隶挑动读书人减租减息,这些政策,他们这些内阁大臣、六部尚书,没有一个人支持。
只是信王有有产社,还有振兴社这些青年读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