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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没人比我更懂救大明》第170章乾清宫郎官:祖父,不要影响孙儿的进步(第2/3页)
天流水席,还开祠堂祭祖,告慰列祖列宗。
话音未落,一个年轻人已大步走进祠堂。二十岁,身材魁梧,面容方正,穿着一身信王府,腰佩短刀,英气勃勃,来人正是杨国栋。
杨老太公拄着拐杖站起来,浑浊的老眼亮了几分,杨斌却第一个迎上去,拉住侄子的手道:“国栋,你回来得正好!你认识皇太弟,赶紧跟殿下说说,咱们杨家世代忠良,你父亲还在辽东前线跟女真人拼命呢,这新田法再怎
么改,也不能改到咱们杨家头上啊!这不是让忠臣寒心吗?”
杨国栋没有接话,径直走到祖父面前,跪下磕了个头道:“祖父,孙儿回来了。”
杨老太公拉起他笑道:“快起来,让祖父看看你。”
杨国栋起身走到自己祖父身旁,让杨老太公看了他一阵。而后目光扫过满堂叔伯兄弟道:“二叔,您不看京城的报纸吗?现在还计较几亩田地的事?皇太弟已经悬赏,一个公国,八个侯国!谁能砍下努尔哈赤的脑袋,封国
公,得公国,谁能砍下八旗任何一旗旗主的脑袋,封侯爵,得侯国!跟这个比起来,家里这上万亩地算什么?”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地图,在桌上展开,众人围过来,只见图上画着一片片岛屿,星罗棋布,比大明的疆域还大。
“殿下在南洋圈了数不清的岛屿,面积比大明还大。殿下说了,以后论功行赏,这些岛屿就是封地。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三等男爵封百户,每户百亩,就是万亩良田,山林河道滩涂按照三倍另算;三等子爵五百
户,就是五万亩;三等伯爵千户以上,那是几十万亩!”
杨国栋抬起头,看着祖父自信道:“孙儿虽无经天纬地之才,但在此向祖父保证,孙儿必得一爵位,让杨家光宗耀祖,传之子孙万世!”
祠堂里沉默了,所有人都看着这张陌生的地图,充满了敬畏,这可是宫里的东西,这种地图他们杨家想看都看不到。
杨斌咽了口唾沫,还是不死心,嘟囔道:“那是天上的月亮,看得见摸不着,公国,侯国九十三镇多少将门,哪个不想要?哪里轮得到咱们杨家?
再说了,眼前的三成税怎么交?加上家里五千亩隐田,一年要多交五千石,我杨家还要不要吃饭了?”
杨老太公忽然开口道:“老二,闭嘴。”
他转向杨国栋,目光沉稳道“国栋,你才说的,老夫听明白了。”
他站起身,拄着拐杖,扫视满堂子孙,“明日,老三去县衙献上田籍。杨家所有的隐田,一律造册上报。昌平州要补六年税,老夫交。六年,该交多少交多少。从今日起,杨家的土地,以五十亩一份,分给各房各户,造册登
记,以后按新田法交税,谁名下的地,谁交税,告诉族人,得了地,以后上了战场,就要为国栋卖命。”
杨斌急道:“爹!您这是干什么?家业不要了?日子不过了?杨家上百年的基业,就这么分掉?以后族人谁还听我的?”
杨老太公拐杖重重地道:“蠢货!你懂什么?国栋在乾清宫当差,皇太弟把南洋封国的事都告诉了他,这是把他当心腹!几亩地算什么?
你以为皇太弟会在乎你那几千亩隐田?他在乎的是把新田法推下去,是让九边将门把心思从土地上转到辽东战场上去!
你死死攥着这几千亩地不放,国栋在乾清宫怎么抬头?杨家以后还怎么出人头地?”
杨斌被骂得脸色涨红,嘴唇哆嗦,却不敢再顶嘴。
杨国栋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声音哽咽:“多谢祖父!孙儿向祖父保证,一定努力建功立业,让杨家封爵建国!”
杨老太公扶起孙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祖父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后面的路要靠你自己闯了。”
朱由检也只是学习后世的故智,把在直隶附近的乾清宫郎官招来,先让他们看南洋的地图,指出自己占领的地盘,哪些地盘有多大,而后制定了五等爵位制,告诉他们以后只要建功立业都有可能封爵,青年人本来就充满朝
气,现在殿下已经把爵位给放出来了,这些郎官都认为自己能建功立业,自然不在意家里的些许田地。
于是他们纷纷回家,去劝说他们的家人,按照新田法做。
分地的消息传开,杨家庄的农户哗然,而后激动无比,每个人都跑到祠堂向杨老太公保证,以后上了战场,必定不让敌人伤了国栋一根毫毛。
翌日,杨老太公在杨家祠堂召集族人,按户分田,同时派自己三儿子杨仁把田籍上交县衙,分完地之后,杨国栋带着20个族人返回京城。
天启六年九月二十三日,固安县,县衙。
秋日的阳光透过县衙的朱漆大门洒进前院,照在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明晃晃的。
自打昌平州的事传开后,固安县的士绅们就像被捅了的马蜂窝,嗡嗡地往县衙跑。这不,一大清早,县衙门口就排起了队,不但士前来,甚至那些中小地主也神情慌张的前来。
不来不行啊,没有田籍,自家的地就要被朝廷没收了,昌平的事,传的有鼻子有眼,自耕农都被吓到了,先带着自家的地契来县衙问问清楚再说,可不要田地没了,到时候连哭都没地方哭啊。
刘老太公是第一个到的,六十多岁,穿着一件挂着补丁的绸袍,拄着拐杖,身后跟着两个本家子侄,也难为他能找到一件打补丁的衣服。
刘家在固安县经营了百年,家族有一个举人,五个秀才,名下田地五千余亩,按理来说是不用交税的,这是大明的常态,谁家不是这么干的?
可如今,昌平州的前车之鉴摆在那里,刘家被抄了,徐家被流放了,他不敢赌。
“刘老太公,您来了。”梅应卜坐在正厅,手里拿着毛笔,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田籍册子。
刘老太公走进来,抱拳行礼道:“县尊,老朽家里的田,这些年......咳咳,开拓了一些荒地,忘了及时上报田籍。今日特来补报,今年的秋粮,也一并足额缴纳。”
梅应卜点了点头,没有追问,更没有为难。他转头对身旁的主簿徐有庆说:“徐主簿,给刘老太公登记。今年新田法还没实行,按旧制收粮,老太公家该交三百石。”
徐有庆接过刘家人递过来的田册,提笔记录。
刘老太公松了口气,随即又试探着问道:“县尊,那明年....明年新田法实行,当真要收三成?老朽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么高的田赋。这......这简直是官逼民反啊!县尊能不能求求殿下,降一降税?三成太高了,我们种
地的哪里还有收益?”
梅应卜放下笔,不紧不慢地说:“老太公,您若觉得三成太高,可以把田产分给族人。一户百亩以下,田赋只收一成,而且新田法施行后,丁银、徭役、杂泛差役,一切摊派全免,您算算账,是现在划算,还是分田划算?”
刘老太公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话。丁银、徭役、杂泛差役这些哪里轮得到他刘家头上,本来就没有的东西,又何谈好处。
分田?那不等于把家产分光?
他苦笑一声,拱了拱手,拄着拐杖慢慢走出了县衙,要再想其他的办法,保住土地,不然三成的税收这是要把人给逼死。
一个上午,梅应卜接待了十几位士绅,说辞如出一辙———“这两年开拓了新田,忘了上报”。
梅应卜也不点破,照单全收,只叮嘱一句:“今年的秋粮,三日内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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