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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没人比我更懂救大明》第173章朱由检:内帑不开,但我可以给你们宰八头肥猪(第2/3页)
绒布道:“这不是彰绒,也不是雕花天鹅绒?”
彰绒是江南的一种高档布料,每匹可卖二十至三十两之间,因起源于福建漳州而得名,后来传到南京发展出“雕花天鹅绒”,当时有“金陵绒贵”的说法,极受追捧。
傅冠笑道:“这是津绒,据说是殿下的大沽纺织作坊弄出来的,殿下送了上千匹进宫里,天子仁义赏赐给我等了。”
文震孟这段时间一直上书反对分封,还参奏内阁大学士,说他们放任分封,没起到辅政责任,以他对外界的事情了解的还真不多。
文震孟摸着津绒苦笑道:“两年前津布就有雕花锻,现在又出现绒布,再也不能说松江布衣被天下了。”
现在北方已经不是低端布料和江南布竞争,中端高端的布料也开始竞争,他有点担心自己家乡的纺织业了,津布在皇太弟的扶持下发展的太迅猛了,而他家乡的那些布料商人,规模虽然庞大,但却是家庭式的小作坊,比起天
津卫动辄几十上百架织机的作坊规模差太多了。
傅冠虽然能理解文震孟的想法,但却难以共情,他家乡在江西,在他看来彰绒、津绒并没有多大区别。
这一天,从皇极殿到文华殿,从内阁大堂到六部署,从五军都督府到钦天监,整座紫禁城都笼罩在一种多年未见的年节喜悦之中。
官员们提着大包小包往家赶,车夫们比平时多拿了两倍的赏钱,那些清水衙门的穷官们,今年终于也能给妻儿添件新棉袄、买几斤好肉了。
皇城根儿底下,一个刚从吏部领了赏赐的小吏,怀里揣着五枚银元和一匹津布,顶着一脑袋雪花往家走。
走到胡同口时,他回头望了一眼暮色中巍峨的紫禁城轮廓,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皇太弟当家,还真是不一样了。”
说罢紧了紧衣领,踏着积雪,吱呀吱呀地消失在了胡同深处。
坤宁宫
太监总管王体乾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躬身在暖阁门口道:“陛下,皇爷,六部那边都已将赏赐分发完毕。各处都传回话来,各级官员都感念圣恩,欢欣鼓舞。”
天启“嗯”了一声,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询问:“银元入库了吗?”
王体乾恭声答道:“百万天启银元全部入库。”
而后他激动道:“陛下,这么多年了,内帑的银子终于增加一些了。”
天启闻言,笑了一声道:“多亏了五弟。”
乾清宫
暖气让殿内温暖如春,冬日午后的光线滤得柔和了几分。窗外的日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紫檀木大案上那厚厚一摞奏报上,那是内阁刚刚呈送上来的天启六年全年收支汇总。
朱由检坐在御座上,闭目养神。
曹化淳展开手中的奏疏,清了清嗓子道:“此疏下礼部议覆”
“旌表孝子十二名:河南淅川县民何大缙,南直高淳县民陈思孝,湖广景陵县民朱一友,江西泰和县民萧伟,福建闽县民林文煌,陕西咸宁县民赵守义,山东历城县民孙承祖,山西榆次县民王德新,北直顺天府民李延龄,南
直上海县生员张秉介,浙江仁和县民沈文瑞,四川巴县民刘尚义。”
朱由检原本只是漫不经心地听着,当“上海县生员张秉介”这个名字传入耳中时,他的手指地停住了。
“等一下。”朱由检目光转向曹化淳,“前面那些我不管,这个上海县生员张秉介,去掉。”
曹化淳还没开口,王化贞马上欠身道:“殿下,上海县生员张秉介,是个大孝子啊。臣记得他的事迹,父亲病重不起,他追求名医无效,最后效仿古人割股疗亲,从自己大腿上割下一片肉来,熬成汤药喂给父亲。
此等至孝之心,实在感人至深。礼部之所以将他列入旌表名单,也是斟酌再三,认为足以教化天下。
“教化天下?”朱由检打断了他道:“你告诉我,他父亲治好了没有?”
王化贞一怔,嘴唇翕动了两下:“这......据申报文书所言,其父服药之后——”
“我来替你说,‘父病笃,秉介割股为药,父服之,其病未愈,秉介创口溃烂,旬日亡,其父亦亡。”
“父亲死了,自己也死了。他这叫孝顺?父亲病了,正确的做法是想方设法去请良医、买好药,悉心照料,而不是在自己身上动刀子。他倒好,一刀下去,血流如注,伤口感染,人没救过来,自己反倒搭进去一条命,让父亲
亲眼看到自己儿子惨死,这能算是孝顺吗?”
朱由检目光严厉地说:“方法错了,越激进就错得越离谱,这种事不值得推崇,更不配旌表。去掉。”
割股疗亲事情太轰动了,即便是他在京城都听闻,只不过这个时代的人在宣扬张秉介至孝之心,但朱由检却感觉胆寒,所以再次听闻,他要坚决打下这股歪风邪气。
王化贞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什么,却被曹化淳一个眼神制止了,示意王化贞不必再争。
他跟朱由检打交道的时间比王化贞长得多,知道殿下平时虽然和颜悦色,但一旦在某件事上拿定了主意,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王化贞叹了口气,低下头去:“……………遵命。”
他在手中的文书上做了一个记号,示意礼部那边重新拟定旌表名单。
曹化淳见这一页翻过去了,便继续往下念。
“......节妇九十八口:狄氏,直隶江浦县民赵思化妻;潘氏,宜兴县提学副使吴仕妻;沈氏,浙江海盐县生员李梦麟妻;王氏,江西南昌县民万守节妻;陈氏,湖广黄冈县儒士周大章妻......”
朱由检回过神来,摆了摆手:“不用念了,这个名单通过。”
他对这些节妇烈女的事迹所知甚少,除了上海那个生员做得太过激进出格被他偶然知道之外,其余的他既不了解,也不打算在这个年关将至的时候一项一项去深究。礼部能报上来,想来是经过筛选的,他按往年惯例批了就
是。
曹化淳点点头,在黄绫奏疏上批注了一个“准”字,翻过一页。
“节妇之后尚有烈妇一十七口、烈女九口,名录,殿下是否一并通过?”
朱由检道:“照往年惯例,让礼部按制旌表就是了,不必再一一念了。”
曹化淳应了一声,在文书上又添了几笔。
王化贞将手里那沓文书的第一份抽出来道:“殿下,接下来是今年天下户口田赋之数,这是内阁统计汇总,是岁,天下户口田赋之数:官民田土七百四十三万九千三百一十九顷八十三亩八厘九毫七忽四微三纤二沙八尘五渺
朱由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抽了抽,果然严谨科学,他第一次知道后面还有这么多单位。
“人户九百八十三万五千四百二十六户,人口五千一百六十五万五千四百五十九口半。”
朱由检原本已经靠在椅背上了,听到这个“半”字,猛地坐直了身子。
“等一下。”他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王化贞道:“五十九口半?你跟我说人口统计里有半口人?”
前面你说什么,八厘九毫七忽四微三纤二沙八尘五渺,这些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单位,我也就不说了,只当你们工作仔细,但人口出现半口,这算什么?
王化贞欠身解释道:“殿下息怒,这个‘半口‘不是半个人,丁口的计算,朝廷向来的规矩是,成年以十六岁为界,年满十六岁者算作一口,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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