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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没人比我更懂救大明》第182章许显纯:我有的是方法和手段追缴积欠(第3/3页)
鲜,日本,南洋各大市场接沦陷,现在连高档布料这个最后的阵地也要
丢了。
江阴顾家族长站起来,声音带着怒气道:“积欠不能交,这不是交税,这是在往我们头上套紧箍咒。这么交上去,江南的棉田、生丝全要被北方控制了。到时候咱们的生死,都捏在皇太弟手里了。”
李家接话道:“各位回去之后,各自上书朝廷,让各家的子弟想办法请求减免。也去找其他小家族商量,把放贷的利息降下来,绝不能让北方把咱们的生丝棉花全控制了。总之,大家要团结起来,击退北方的这次进攻。”
众人纷纷点头,你一言我一语,商量着怎么联名上书,怎么联络其他家族,怎么在朝堂上发动江南籍的言官说话。
金陵城,焦府大门外。
十几个族长商议好应对朝廷之策,刚迈出门槛,就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整个人待在原地。
门前巷道两侧,整整齐齐地站着两排锦衣卫,飞鱼服在六月的阳光下刺得人眼睛发花,绣春刀在腰间悬着,刀鞘偶尔碰到甲片,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巷口两头的路已经被堵死了,路边的行人吓得根本不敢靠近,只敢躲在街道
远处观望。
锦衣卫指挥佥事许显纯站在台阶下,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一丝不紧不慢的微笑,像是在等老朋友赴约。
焦家族长焦尊生最先回过神来,往前走了两步,厉声道:“许显纯,你想干什么?这是江南各大家族的族长!我等门生遍布朝堂,你得罪了我们,下场未必好!”
许显纯笑了笑,声音不大,但巷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们锦衣卫是天子的鹰犬,就是为天子效力,铲除奸臣的。不对付你们这些文官,锦衣卫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他抬了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道:“各位,不要让我动武,不然的话,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锦衣卫们往前逼了一步。
焦尊生脸色铁青,还想说什么,许显纯已经看向了他,笑容收了几分:“焦族长,本来还想给你几分面子。既然你不要,那就不给了,你也带走。”
两个锦衣卫上前,一左一右夹住了焦尊生的胳膊。
焦尊生挣了一下,没挣动,他咬了咬牙,没有再说话。
其他族长有人脸色发白,有人嘴唇发抖,但没有一个人敢再开口,他们想保留一点颜面,没有挣扎,被锦衣卫一个个带走了。
金陵城的街面上人来人往,这一幕被无数双眼睛看在眼里。
不到半天,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金陵城。第二天,《金陵报》头版头条几个大字——“江南各大族族长被锦衣卫拿问,押入南镇抚司诏狱”。
江南轰动了。
茶楼酒肆,衙门商铺,街头巷尾,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有人说锦衣卫太跋扈了,更多的人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等着看这场戏怎么收场。
消息传到魏国公府,徐弘基当即派了管家去南镇抚司要人。管家去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回来了,脸色难看得很,许显纯连门都没让进,只让一个百户带了一句话:“锦衣卫办案,世子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更让江南士绅们坐不住的是,有了光报之后,不到一天时间,江南各大族都知道自己的父亲被锦衣卫抓了。
尤其是许显纯放出了一连串真假难辨的消息。
先是说几个年纪大的族长在诏狱里受了刑,已经扛不住了。又说有人供出了其他家族拖欠赋税的账目,牵连越来越广。
还有一条消息流传最广,说某个族长的儿子们在家里商量着怎么分家产,根本不管老父亲在诏狱里的死活。
这些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各大家族内部乱成了一锅粥。
常州姚家的几个儿子在祠堂里吵了整整一天。大儿子说应该立刻筹钱交税救人,二儿子说这是朝廷在敲诈,交了这一次还有下一次。
吵到最后,是族里最年长的一位叔公拍了桌子道:“你们老子在牢里受苦,你们在这里算银子?外人怎么看你们?不孝!”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了所有人的脊梁骨上。
不孝。
在江南,这两个字比任何罪名都重。姚家最终拿出了一个方案,变卖两处铺面,凑钱。
其他家族的情况也差不多。许显纯放出的那些消息,真真假假搅在一起,让每个家族都陷入了两难。不交钱,就是不孝;交了钱,又怕被其他家族笑话。
但最终还是“不孝”两个字压倒了所有犹豫——哪个家族也担不起这个名声。
金陵城
南镇抚司门口热闹了起来,各大家族的人带着银子和粮食,从各州府来到金陵,在南镇抚司门口排起了长队。
这方面许显纯没有食言,信用极好,一手交钱,一手交人。银子过秤,粮食入库,人就从侧门放出来。
被关了大半个月的族长们一个个走了出来,精神确实不太好,这些天吃不好睡不好,人都瘦了一圈。
但从外表看,确实没有受过大刑的痕迹。有几个老头子走路的步子还稳当得很。
许显纯也知道这些族长年纪大,根本受不得刑,所以才放假消息,用不孝的名头压着这些族长的儿子,让他们不得不拿银子来赎人。
各大家族的人接回了自己的父亲,看到没有伤势松了口气,扶着自家的老父上了轿子,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焦尊生是最后一个被放出来的。他走出南镇抚司大门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天,长长地吐了口气,什么也没说,钻进了轿子。
南镇抚司大堂。
许显纯坐在太师椅上,面前的案桌上摆着一摞账册,都是这些天收缴上来的积欠账目。南京户部尚书毕自严,左侍郎倪思蕙,坐在他对面。
毕自严面色铁青,倪思蕙低着头喝茶,不说话。
许显纯把账册合上,往桌上一推,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收缴积欠而已,有什么难的?本官已经下令给江西、福建、浙江各地,让大户把积欠限期缴上来。不交的,本官就派锦衣卫去拿人。想来要不了多久,所有的积欠都
能收齐了。”
追缴积欠,毕自严他们弄了半年都没弄好,自己来这里几个月,来一场瓮中捉鳖就搞定了,这让他非常得意。
但自严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是南京户部尚书,追缴积欠本来是他的差事,他从年初就开始跟各大家族磨嘴皮子,磨了大半年,收上来的银子不足一成。许显纯来了不到一个月,锦衣卫一亮刀,各大家族就乖乖把钱送来了。
效率确实高。
可这名声呢?
毕自严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这几天在街头巷尾听到的议论——“许屠夫”
“江南三害”
“朝廷的走狗”。
他不是许显纯,他是士大夫。一辈子读书做官,图的除了功名利禄,还有名声。现在他跟许显纯绑在一起,成了“江南三害”之一,这让他以后怎么见人?
倪思蕙也不说话,但他的脸色依旧不好看,许显纯看了两人一眼,忍不住嘲讽道:“当官要什么名声,两位大人不要忘记到底是在吃谁家的俸禄。”
在他看来,许屠夫就是最好的军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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