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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没人比我更懂救大明》第247章邹元标:成为张居正,理解张居正(第2/3页)
”
几个大学士看了《大明青年报》的内容面面相觑,神色微妙,甚至觉得有点居然能值这么多银子,这简直颠覆他们的三观。
但人家能卖出这么多银子,说明信王说的通宝阁值600万两,得到了那些勋贵的认可。
信王虽然行事跳脱,不守礼法,可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小王爷总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赚钱的本事比他们这些内阁大臣加起来都强,200多万两他们绞尽脑汁分裂朝堂也弄不到,信王却能主动让勋贵,大商贾,主动送钱上门。
不少人内心都冒出奇特的想法,是不是让信王帮朝廷也弄点钱?
邹元标沉默了片刻道:“下面官员荒废政务,是考成法推广最好的时机。”
以此次夏收为基础,全面推行考成法。大明上千个县,税赋征收实行末等黜落。征收成绩最差的五十个县令,直接罢免,再次等五十县,朝廷呵斥他们。
知府、巡抚、布政司,层层下达考核命令。税收必须征起来,征不起来的,一律处罚。”
左光斗拱手道:“阁老英明!”
叶向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看了看邹元标那张苍老却倔强的脸,终究没有再劝。
邹元标站起身,走到窗前。玻璃窗外,紫禁城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金光。他负手而立,花白的头发被窗风吹得微微飘动。
“新政这条路,再难也要走下去。”他像是在对身后的大学士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朝廷已经退无可退了。”
这话说出口时,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苍凉。
天启新政,赌上了他几十年积攒的声誉,也让他失去了几十年的知交好友。
高攀龙撕下的那一角衣襟,至今还压在他书房抽屉的最底层,半夜醒来,会想起年轻时与存之一起在东林书院读书的日子。
那时他们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以为凭一腔热血就能匡扶天下。如今,他做到了当年想做的位置,可这个位置上的孤独,需要付出的代价更是比他想象的要大。
但邹元标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即便是死,也要死在推广新法的道路上。
这一刻,他忽然有些理解当年的张居正了。变法一启,就再无回头之路。
任何打击变法的人,都是他的敌人。而如今打击新法的,有昔日的政敌,有江南的豪商,有拖欠赋税的地方官,也有曾经与他并肩而立的朋友。
张居正当年的遭遇让他如临深渊,他不允许变法半途而废,朋友也好,故交也罢,只要挡在新法前面,他都要一一清除,容不得他心软。
殿内,大学士们纷纷起身,拱手行礼。
信王府。
朱由检换上一身簇新的蟒袍,准备进宫陪皇兄过中秋。他刚走到前院,徐应元就从门房快步迎上来,神色有些微妙。
“王爷,门外有几位官员求见。”
朱由检脚步一顿,眉头微微挑起。他来这个世界两年多,从未有官员主动登门拜访。
他自己清楚藩王的身份敏感,也看不上大明这些文官,所以很少主动结交。今日倒是稀奇了。
“让他们进来吧。”
片刻后,五个穿着各色官袍的中年文士鱼贯而入,为首一人四十来岁,面容白净,留着三缕长须,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文雅之气。五人走到厅中,齐齐行礼。
“下官行人司行人倪文焕,拜见王爷。”
“下官......”其余四人依次报上名号。
朱由检端着茶碗,脑子里转了转——“行人”?管人行道的?
徐应元看出他的疑惑,凑过来小声解释:“王爷,行人司隶属礼部,专司奉天子之命出使藩国、传达旨意。
朱由检了然地点点头,放下茶碗,目光从五人脸上扫过,开门见山道:“本王好像和各位不太熟。本王年幼,不喜欢拐弯抹角,也听不懂什么潜台词。你们有什么事,直说。”
倪文焕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信王这话说得太直了,比武夫还失礼,先帝是怎么教孩子的,实难想象,这样的话居然会出自一位王爷之口。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拱手道:“王爷在天津卫为阵亡士兵修建陵园,本是一桩善举。但有御史向天子进言,说王爷私建帝王陵园,有谋反之心。”
“大胆!”徐应元难得地变了脸色,厉声呵斥。
他随即压低声音,紧张地问朱由检:“王爷,您真建了陵园?”
朱由检先是愕然,随即哭笑不得。他哪里建什么帝王陵墓了?
天津那个山坡上的墓园,不过是给战死士兵一个安息之地,栽了几百棵树、立了几块碑,怎么就成谋反了?
“我不过是给朝廷战死的士兵一个安寝之地,怎么就谋反了?”
他拍了一下额头,心中暗骂,封建时代就他妈规矩多,建个墓园居然还能跟造反扯上关系,同时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在他那个时代随处可见的烈士陵,居然是帝王的待遇。
倪文焕见朱由检苦恼,心中一喜,语气愈发恳切道:“下官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在朝廷中替王爷探听动向,不让那些奸臣挑拨王爷与天子之间的骨肉之情。”
其余四人也纷纷跪下,齐声道:“下官愿为王爷效劳,求王爷收留。”
朱由检这下真有些意外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么多官员不顾他藩王的身份,主动来投靠?
徐应元这段时间都待在京城,知道京城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压低声音:“王爷,这几个月朝廷京察,已经罢免了几百个官。他们估摸着是想投靠王爷,躲过这一劫。”
朱由检恍然。好嘛,原本历史上的阉党没了,这是要弄出一个“信王党”来?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难道自己身上有做奸臣的特质,怎么这些贪官污吏一个个上杆子来投靠自己。
他扫了一眼这五个人,年纪都不小了,最大的怕有五十出头。他在心里摇了摇头——年纪这么大,一看就不好忽悠,贪腐估计也深入骨髓了,不好改造。
他还是更喜欢年轻人,像李守正、林泉、孙文定这样的年轻读书人,他们没有经过官场的熏陶,保留了年轻人的志向,心中还有正义感,只要把他们引导好,就能成为志同道合之人。
他端起茶碗,不紧不慢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你们行得端,坐得正,京察奈何不了你们。
本王是藩王,不好与朝廷大臣结交。各位喝完这杯茶,就请回吧,省得本王又被御史说闲话。”
说完,他端起茶碗,轻轻吹了吹浮沫————这是送客的意思。
倪文焕五人面面相觑,脸色灰败,却不敢多言,起身告辞。
信王府门外,倪文焕五人在街边站定,神色各异。
周应秋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焦虑:“怎么办?信王不肯收留我们,难道要去投靠东林党?”
倪文焕摇了摇头道:“只怕他们也不肯收留我们。”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想起一个人,眼睛微微一亮道:“天无绝人之路。我与首善党的崔秀相熟,我这就写信求他庇佑。”
“崔呈秀是首辅的学生,如果他愿意庇佑我们,这难就可以度过去了。”周应秋惊喜道。
倪文焕不甘心道:“度过此难又算什么,现在大明处于变法期,当年张居正变法,多少人因为变法飞黄腾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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