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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明朝的那些事儿》971- 980(第2/4页)
恩准!”
原则不重要尊严也不重要无论是玉皇大帝、太上老君还是如来佛祖、基督耶稣只要你信我就不再反对因为我要生存下去要坚持到最后的那一刻。
我会继续忍耐直到在将来的那一天用绳索亲手套住那个罪大恶极者的脖子让他血债血偿为止!
于是在之后的日子里徐阶干了这样几件事情先他把自己的孙女许配给严嵩的孙子——做妾。其次在内阁事务中他不再理会具体事件一切惟严嵩马是瞻严嵩不到他绝不拍板。最后他还舍弃了自己的上海户口借躲避倭寇之名把户籍转到了江西就此成了严嵩的老乡。
严嵩绝不是一个容易相信他人的人特别是徐阶这种有前科的家伙但这几招实在太狠加上经过几年的观察他现徐阶确实没有任何异动。
于是有生以来他第一次开始放松警惕。
对于这样一个极其听话服服帖帖的下属似乎也没有必要过于为难所以严嵩改变了对徐阶的态度不再提心吊胆对他日夜戒备虽说他仍然不放心这个老冤家但至少就目前而言徐次辅已不再是他的敌人。
敌人已经不是了却变成了仆人。
在当时的内阁中所有的事情都是严嵩说了算即使有人找到徐阶他也从不自己拿主意每次都说要请示上级根据明代规定内阁学士之间并没有明确的等级之分到底谁说了算还是要员却比辅还威风。
而现在徐阶已经是从一品吏部尚书兼内阁次辅遇到事情居然连个屁都不放慢慢地他开始被人们所鄙视讥笑他毫无作为胆小如鼠。
于是不久之后都察院御史邹应龙找上了门。
他满脸怒容一见徐阶就亮开嗓门大声说道:
“尚书大人每日坐在家中想必不知外面如何议论阁下吧!”
邹应龙字云卿嘉靖三十五年(1556)进士时任都察院监察御史在不久的将来他将成为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
作为一个新晋官员他之所以能够得到老牌政治家徐阶的信任并成为他的嫡系除了他为人正直厌恶严嵩外更重要的原因在于他是王学的忠实门徒。
既然是同门中人自然是无话不说他极为愤怒地告诉次辅大人外面的许多大臣都在讥讽他胆小怕事惟命是从不过只是严嵩的一个小妾而已!
在当年这句话大概是骂人用语中最为狠毒的昔日诸葛亮激司马懿出战用的无非也就是这一招。
按照邹应龙的想法听到此话的徐阶应该勃然大怒跳起来才对然而他看到的却是一个依旧面带微笑神态自若的人。
于是他再次愤怒了:
“大人如此置若罔闻难道你已不记得杨继盛了吗?!”
当这句质问脱口而出之时邹应龙惊恐地现那个微笑着的好好先生突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露杀气的人。
“我没有忘”徐阶用一种极为冷酷的语气回复了他的训斥“一刻也没有忘记过。”
等待只因值得隐忍只为爆要坚信属于我们的机会终会到来。胜算
徐阶就这样在屈辱和嘲讽中继续胆小怕事继续惟命是从继续等待着在沉默中积蓄力量直到有一天他做出了一个判断。
嘉靖三十七年(1558)三月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生了。
给事中吴时来、刑部主事董传策、张翀纷纷上书弹劾严嵩奸贪误国在明代弹劾是家常便饭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但问题在于事情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先这三个人是在同一天上书如果说没有预谋很难让人相信而自杨继盛死后弹劾严嵩者大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敢触这个霉头的人也越来越少这三位仁兄突然如此大胆如果不是受了刺激自然是受了指使。
至于何人指使只要查查他们的档案就能找到答案:董传策是徐阶的同乡吴时来、张翀都是徐阶的门生。到底是谁搞的鬼白痴都能知道。
严嵩感觉自己上当了他意识到这是徐阶精心布置的一次打击但他不愧是政坛绝顶高手立刻想出了对策一面向皇帝上书请求退休而暗地里却密奏表示其背后必定有人暗中指使。
这是一次经过精心谋划的应对因为严嵩十分清楚这位皇帝啥都不怕就怕阴谋结党一定会命令追查。
果然嘉靖很快下令把三人关进了监狱严刑拷问一定要他们说出主谋但这三位兄台敢于弹劾严嵩自然是有备而来被锦衣卫往死里打却打死也不说。案件查不下去只好认定他们是心有灵犀自觉行动全部都配充军去了。
对于这个结果严嵩虽不是太满意但也就凑合了在他看来自己成功地击退了徐阶的进攻获得了胜利。
然而严嵩却忽略了一个问题:以徐阶的智商应该知道这种弹劾不会有结果为什么还要做这种无谓的事呢?
所以答案是:他错了。
真正的胜利者并不是他而是徐阶因为这不是一次进攻而是试探徐阶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
在不久之前他找来了吴时来、董传策和张翀安排他们上书弹劾并向他们事先说明这是一次必定失败的弹劾而他们可能面对免职、充军甚至杀头的后果。
三个人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因为一个完全相同的信念和目标。
事情果然不出所料弹劾无效他们被配边疆然而这只是严嵩所看到的那一面此事的另外一个结果他却并不知道。
对于这样一个极其听话服服帖帖的下属似乎也没有必要过于为难所以严嵩改变了对徐阶的态度不再提心吊胆对他日夜戒备虽说他仍然不放心这个老冤家但至少就目前而言徐次辅已不再是他的敌人。
敌人已经不是了却变成了仆人。
在当时的内阁中所有的事情都是严嵩说了算即使有人找到徐阶他也从不自己拿主意每次都说要请示上级根据明代规定内阁学士之间并没有明确的等级之分到底谁说了算还是要员却比辅还威风。
而现在徐阶已经是从一品吏部尚书兼内阁次辅遇到事情居然连个屁都不放慢慢地他开始被人们所鄙视讥笑他毫无作为胆小如鼠。
于是不久之后都察院御史邹应龙找上了门。
他满脸怒容一见徐阶就亮开嗓门大声说道:
“尚书大人每日坐在家中想必不知外面如何议论阁下吧!”
邹应龙字云卿嘉靖三十五年(1556)进士时任都察院监察御史在不久的将来他将成为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
作为一个新晋官员他之所以能够得到老牌政治家徐阶的信任并成为他的嫡系除了他为人正直厌恶严嵩外更重要的原因在于他是王学的忠实门徒。
既然是同门中人自然是无话不说他极为愤怒地告诉次辅大人外面的许多大臣都在讥讽他胆小怕事惟命是从不过只是严嵩的一个小妾而已!
在当年这句话大概是骂人用语中最为狠毒的昔日诸葛亮激司马懿出战用的无非也就是这一招。
按照邹应龙的想法听到此话的徐阶应该勃然大怒跳起来才对然而他看到的却是一个依旧面带微笑神态自若的人。
于是他再次愤怒了:
“大人如此置若罔闻难道你已不记得杨继盛了吗?!”
当这句质问脱口而出之时邹应龙惊恐地现那个微笑着的好好先生突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露杀气的人。
“我没有忘”徐阶用一种极为冷酷的语气回复了他的训斥“一刻也没有忘记过。”
等待只因值得隐忍只为爆要坚信属于我们的机会终会到来。胜算
徐阶就这样在屈辱和嘲讽中继续胆小怕事继续惟命是从继续等待着在沉默中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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