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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_春刀寒》第11页(第1/2页)
崔令宜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云楼看着她腰如约素的背影,挥挥手:“崔小姐,下次见哦。”
崔令宜:“…………”
她加快步伐,小跑离开。
全程处于紧张状态担心崔令宜暴起砍人的茵茵终于松了口气,拍着心口后怕道:“夫人,崔小姐真凶啊。我还以为她会为难夫人,没想到她人还怪好的。”
云楼笑了笑:“走吧。”
又去城东的点心铺排队买了酥黄栗,云楼看看日头,已快到午时,决定去悬济堂接裴叙下工。
来风平城这么久,亲都成了,除了昨夜匆匆一眼,她还没去悬济堂好好看过呢。
茵茵引着她来到悬济堂,远远的,看到医馆前围了一群人,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有人闹事?
钟实眉头一拧,正要过去帮忙,云楼突然叫住他:“不忙,我们先看看。”
三个人便避开医馆大门,绕到一旁的小巷子里。
虽然不知道夫人为什么要偷看,但两人还是跟着照做。
医馆门前坐着个青年男子,一身粗布衣衫,三角眼,一口黄牙,一看就是个泼皮无赖,正大嗓门嚷着:“你悬济堂日日喊着悬壶济世,却连我娘这点小病都不愿治,果然都是装出来的假仁假义,虚伪至极!”
门口传出乐安气急败坏的声音:“刘赖子!你再胡说八道试试?你娘病了半年,这半年你到我们悬济堂赖了多少次药?哪一次给过药钱?!我们陈大夫去你家给你娘看了三次诊,哪一次收过诊金?是你好赌,次次把你娘气病,现在还想赖上我们悬济堂?”
刘赖子摆明了就是要赖:“你们连城隍庙的流民都管,凭什么不管我娘?裴公子,你别躲在里面,你不是读书人吗,你出来评评理。你就说一句,我娘的病你们悬济堂到底管不管?”
围观人群被这幅泼皮嘴脸惊呆了,有的仗义执言指责叱骂,也有人站着说话不腰疼,让医馆施舍他一副药了事。
乐安气得撸了袖子要去扇刘赖子,馆内传出裴叙心平气和的声音:“乐安,让陈大夫给罗大娘抓药吧。”
“郎君!”乐安气得肝疼:“就这种恩将仇报的无赖还管他做什么?他只会得寸进尺,有了这次还有下次。”
里头,裴叙不知说了什么,乐安狠狠瞪了刘赖子一眼,气冲冲进去,片刻后提着一副药出来扔他脸上:“滚吧!”
刘赖子这才嬉皮笑脸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服:“裴公子,多谢啊。”
他无视周围骂他的声音,吊儿郎当提着药走了。
茵茵冲他背影狠狠呸了一口:“不要脸的臭东西!也就欺负我们郎君心善!诶,夫人,你去哪?”
云楼朝后勾勾手指:“跟我来。”
第10章
刘赖子家住得远。他撒泼成功,得意地打着口哨,看上去心情很好,完全没注意身后有人跟上了他。
穿过安静巷弄时,云楼顺手扯下一件晒在门前的黑色长衫。
茵茵心跳如雷,小声问:“夫人,我们……我们要做什么?”
此处已是偏僻小巷,四下无人,云楼将长衫塞到钟实手里:“去把他套了,别叫他看见你。”
钟实接过长衫,义无反顾朝前大步走去。
茵茵捂着嘴,紧张无比:“夫人,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刘赖子这种泼皮一定会报官纠缠不放的!”
云楼盯着前面那道吊儿郎当的身形:“管他呢,揍了再说。”
钟实脚步无声靠近刘赖子,在他有所感觉正要回头时猛地用长衫套住他脑袋,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将他狠狠放倒在地。
他单腿跪地,另一条腿压在刘赖子身上,叫他动弹不得。
刘赖子顿时挣扎起来,可惜被压得死死的,完全使不上劲,叫不出声。
云楼快步走过去,顺手抄起墙角一根木头,眼神示意钟实让开些,等钟实挪开位置,抄起木头劈头盖脸砸下去。
那棍子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刘赖子疼得直惨叫,可惜嘴被捂得死死的,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像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茵茵和钟实被夫人一气呵成的动作惊呆了。
云楼揍了个爽,还只挑他肉厚的地方打,只把人打个半死但不死,到最后刘赖子已经没力气挣扎了,趴在地上疼得抽搐。
茵茵也跑上来踢了他两脚。
直到刘赖子疼昏过去,云楼才示意钟实松手,用长衫把他手脚从背后绑在一起,像只翻不了面的乌龟趴在地面。
三人作案成功,从容撤退。茵茵小脸红红的,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只觉得替郎君出了口恶气,很是爽快!
走出一段距离,云楼转过头严肃地看着两人:“这件事,只能我们三人知道,谁都不能说。”
茵茵重重点头:“放心吧夫人!打死我也不说!我会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
钟实严肃点头并捶胸膛。
云楼拍拍手,心情大好:“回家吃饭咯。”
裴宅,裴叙回家后发现妻子逛街还没回来。
赵石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说:“郎君放心,钟实跟着呢,定会保护好夫人。”
裴叙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他在前厅等了片刻,不多时门口便传来环佩叮咚的轻响,一片绯色裙角映入他眼帘,云楼脚步轻快地走进来,看见他时眼眸一亮,拎着裙子朝他跑过来。
裴叙朝前快走两步,快要接住她时看到跟在身后的茵茵和钟实,复又慢下脚步,不疾不徐问:“可还逛得开心?”
云楼点头:“开心啊,买了很多喜欢的东西。”她冲他撒娇:“脚都走痛了呢。”
裴叙说:“那我聘个轿夫,以后你坐轿子出门。”
云楼摆摆手:“那也不用,我还是喜欢走走逛逛。”她歪着头,乌灵黑眸扑闪着,突然踮脚凑近一些,含笑的声音悄声说:“晚上夫君帮我捏一捏就好了。”
裴叙歘地一下红了脸,但碍于还有别人在场,只能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该用饭了。”
他匆匆转过身,听到身后传来妻子促狭的笑声,无奈又好笑,回头叹气道:“还不走?”
云楼就噘嘴:“脚痛嘛。”
明知她是故意的,裴叙还是无可奈何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我背你。”
于是云楼整个人都雀跃地扑到他背上,她搂住他脖子,用鼻尖去蹭他颈子,吐气如兰:“夫君,你真好。”
裴叙终于有几分咬牙切齿:“别乱动。”
云楼埋在他颈边笑得发抖。
穿过游廊,空气中浮动着清雅花香,云楼嗅了两下:“什么花,好香啊。”
裴叙背着她道:“假山底下种的芍药开了。”他语气带着怀念:“是我娘以前种的,她最喜爱芍药。”
云楼转头看去,褐色山石下,层层叠叠的粉白花盏挤在一起,开得热闹又烂漫。
她搂着裴叙,脑袋趴在他肩上:“你还没带我去看过母亲呢。”
裴叙笑了下:“等红绸摘了就去。”
看到郎君又背着夫人回来,裴宅的下人们已经习以为常。新婚夫妻嘛,是这样的。
乐安还在为刘赖子的事生气,茵茵去找赵石头的时候看见他蹲在墙角,拿着根树枝在那嘀嘀咕咕的画圈圈,很想过去劝慰两句,但又怕泄露和夫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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