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青春校园 > 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_春刀寒

第24页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_春刀寒》第24页(第1/2页)

    茵茵站在她身后打着团扇,又让钟实去马车上搬来冰镇好的瓜果茶水。

    三人在柳别亭等了不到半个时辰,原本说要傍晚才能到城门口的车队突兀地出现在了官道上。

    这次去江陵采买的药材装了十多只箱笼,乐安驾着马车走在前头,看到云楼时还以为自己花了眼,直到看到朝他挥手的茵茵才敢确认,回头高兴道:“郎君,是夫人!夫人出城来接你了!”

    马车缓停,裴叙掀开帘子探出身,看到不远处他娘子双手提着裙子正朝他跑来。

    她穿一身月华裙,裙身素白,裙摆上疏疏落落绣着几枝兰草,在这炎炎夏日间像一株清雅幽兰。他没见过她穿这身,想来应是新做的裙子。

    裴叙跳下马车,朝她快走两步,夏风送来她身上清浅的兰香,这一次,香风终于扑了满怀。

    她抱着他,脑袋贴着他胸口,翻来覆去念他名字:“裴叙~裴叙~我好想你~”

    有人如此思念着他,盼着他回家。

    裴叙便觉胸口那颗心快要破胸而出,他将人抱了又抱,压着心中那股悸动,温声问:“这么热,怎么跑出来了?等了多久?”

    云楼蹭够了,终于抬头看看他。

    嗯!风吹日晒半月也没有变丑,还是十分俊美!

    “不久,我想早点看到你。”

    裴叙便笑起来,牵着她的手将她扶上马车:“回家吧。”

    远行的马车内部宽敞,为防止赶路夜宿郊外,里面设有供人休息的软塌,最近天气热,裴叙还放了冰盆在车内,倒是不亏待自己。

    他回来后,崔令宜的事必然瞒不住,云楼决定先发制人,自己交代:“就在你离开不久后,崔小姐被山贼抓了,可吓死我了。”

    裴叙果然神情一凝,仔细询问起来。

    云楼将所有细节都告诉他,包括自己在宝灵寺彻夜祈福的事。

    裴叙听完,眼神沉下来:“以后再遇到这种事躲远一些。明知山贼在附近出没,怎么还敢在山上待一整夜?”

    “有钟实跟着嘛,而且寺内也有守夜的武僧,很安全的。”她说着,不给他继续数落的机会,双手撑着软塌,凑过去亲他唇角。

    裴叙果然没说话了。

    将她搂过来跨坐在自己腿上,蹭蹭她鼻尖,温柔地亲她。

    缠绵温柔的吻似在告诉她,一去半月,他也很想她。

    云楼终于又闻到熟悉的药香,她有些沉迷这种味道,搂住他脖子问:“你说等你从江陵回来我们就圆房,那今晚圆房吗?”

    裴叙一愣,哭笑不得。

    离开她的唇,微微朝后仰一些,好笑地看着妻子:“这半月你就在想这个?”

    她理直气壮:“不可以想吗!”

    她的唇红润柔软,刚刚被他含过,看上去水盈盈的。扑闪的乌眸灵动纯真,就那么直率期许地看着他。

    裴叙喉头一滚,再次低头含住那湿润柔软的唇。

    “嗯,可以想。”他轻笑着:“我也想。”

    第20章 【双更合一】

    细刃血洗堂。

    照影和阿尘匆匆走来,朝坐在高位上一身黑袍面具覆脸的首领行礼。

    “青主。”

    独孤青撩起眼皮,放下手中铁卷,懒洋洋问:“如何了?”

    照影开口道:“青主,我和阿尘已查明江陵申家家主之死和抚梅镇富商满门被屠与夜游无关,是有人嫁祸。”

    “这才对嘛。”独孤青乐呵呵笑了声,“想来也不会是我那好徒儿干的。”

    照影迟疑了一下,又道:“不过我们回程时又听说了一桩事。江湖盛传,背雾山落虎寨山贼被屠,乃夜游所为。”

    独孤青抚掌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阿尘等他笑止,询问:“青主,可需属下前去核实?”

    独孤青薄唇勾了道戏谑的笑:“不必了。”他语气幽幽的:“我那小游啊,一向最厌恶杀人,就算还能拿动刀,也不会想见血腥。”

    照影余光瞥见阿尘似乎还想说什么,先一步开口打断她:“属下在调查时发现申家二公子似被人推波助澜成为新家主,夜游恐怕成了他们掩人耳目的幌子。青主,这些人嫁祸夜游,实在该死!可需属下前去处理?”

    独孤青重新拿起铁卷:“不必节外生枝,下去吧。”

    云楼并不知道自己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郎君归家,裴宅众人都喜气洋洋。周婶做了一大桌佳肴,乐安又去清槐巷刘老头那里买来裴叙喜欢的槐花酒。

    清甜的酒汁带着淡淡花香,云楼尝了一口就喜欢上了。裴叙在暖黄烛光下注视她,眉目敛得温润:“怎么感觉瘦了些?我走后没好好吃饭吗?”

    云楼已给裴宅众人打过招呼,不许提她昏睡一天一夜的事,此时生怕他叫来茵茵文思询问。那俩丫头经不住吓,一审肯定就交代了。

    正人君子到时必然又会推迟圆房时间!

    她赶紧给裴叙倒酒:“可能天气太热没什么胃口,而且太想你了。”

    她总是这样直白,倒是把裴叙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喝了她倒的酒,杯盏刚放下,立刻又满杯。

    裴叙偏头看过去,见她捧着酒壶眼神灼灼,乌黑瞳仁里映着跳动的烛火,明艳又直白。

    “娘子这是……”他假意蹙眉,半是思忖半是疑惑地问:“想把我灌醉吗?”

    云楼一脸坦然:“酒能助兴,你多喝些。”

    裴叙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往日总是温和儒雅,自持沉静,甚少会这样开怀大笑。

    云楼盯着他,觉得他这般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的模样甚是好看。

    突然想起成亲前媒婆说,这裴小郎君呀,当年若是继续科举,必定早已摘得桂冠,成为那春风得意打马游街的状元郎啦。

    还好没有!不然还有她啥事儿!

    如此风采,定然是要被人榜下捉婿的!

    两人你一杯我一盏,不知不觉,一壶清酒竟也见底了。槐花酒并不烈,但裴叙看着眼前面若桃花眉眼含笑的妻子,便也有了些醉意。

    用过饭饮过酒,夜色也暗下来。

    云楼沐浴完,上了床才发现白玉膏用完了,她掀开床幔喊他:“裴叙,你在多宝阁的匣子里拿一瓶新的白玉膏给我。”

    屏风后的裴叙应了一声,他洗净一身风尘仆仆,换了寝衣,找到白玉膏走到床榻边,掀开罗帐半坐上去:“我帮你。”

    云楼便将寝衣褪至腰间,背对着他:“你好好擦哦。”

    裴叙应声,手指沾了药膏仔细涂抹那些浅淡的伤痕。这样的事情此前他已做过许多次,再也不似第一次那般紧张无措。

    云楼等他擦完,便将衣衫收拢,转身伸手去拿他手上的瓷瓶。

    身前的部分,一向是她自己涂抹。

    裴叙握着白玉膏没松手。烛火下,他的眼神晦暗不明,清润嗓音似乎也带上几分沙哑:“前面我也帮你。”

    云楼愣了下,她其实不太想让他看到她身前那道狰狞的疤痕。

    那是新伤,而且伤得太深,虽然在白玉膏的效用下恢复些许,可到底太显眼丑陋了。

    就在她愣神的档口,裴叙已经整个人半跪到床上,将她拉到了自己面前,伸手拉掉了她松垮垮的寝衣。

    少女清香挺拔,从腹部到心口的疤痕像一条蜿蜒的淡粉色的小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哇叽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