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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_春刀寒》第28页(第1/2页)
她按住崔令宜:“算了。”
崔令宜瞪大眼睛:“算了?!”
云楼叹了声气,轻声细语地说:“谁叫我们技不如人呢。”
黑幞头哪里看不出对方是两名娇弱女郎女扮男装呢,通体富贵,简直是最好宰的肥羊了!见两人无可奈何灰溜溜离开的背影,得意一笑。
二楼上,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肖鹤唰地一下打开扇子:“仇亭。”
身后一个魁梧大汉走上前来:“老大!”
肖鹤啧了一声:“都说了,下山后要叫我公子。”
仇亭:“哦哦,公子!有何吩咐?”
肖鹤一指下面那黑幞头:“竟有人敢在老子的堂子里出老千,败坏赌坊风气,去给他点教训。”
仇亭当即便要去,肖鹤头疼地叫住他:“别在这里!出门后再打!”
仇亭瓮声瓮气的:“知道了,公子。”
眼见两人前后脚出了门,肖鹤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仇亭脑子一根筋,让他出门再打,他可能在赌坊门口就开打了!
肖鹤赶紧追上去,走到门口时发现仇亭正朝旁边一条巷子走去。
他赶紧叫住他:“干嘛去?”
仇亭一回头:“公子,出千那人被套上麻袋拖到那条巷子里去了。”
肖鹤:“?”
他悄无声息跟上去,果然很快看到出千的黑幞头倒在地上,方才在赌坊里还文文弱弱的小娘子拎着衣袂,一脚接着一脚,踹得那叫一个生猛。
是之前在赌场和自己对视那人,虽是女扮男装,也能看出动人的美貌。
肖鹤唰的打开扇子,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会儿美貌小娘子行凶作恶,觉得那飞扬神采实在养眼。
不知是哪家的千金,要不然,抢回去给自己当压寨夫人?
黑幞头惨叫连连,可惜被崔令宜按倒在地,挣扎不开。
云楼把被他赢走的银票拿回来,还倒抢了十两。
两人对视一眼,最后又给了黑幞头一拳,抬脚就跑。
黑幞头挣扎着坐起来,手忙脚乱扯开头上的麻袋,愤怒指着那两道逃之夭夭的背影:“你们……你们!哎哟我的牙……”
仇亭:“公子,还打吗?”
肖鹤意犹未尽看着消失在巷口的身影,收回视线:“再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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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赌坊回茶室这一路上,崔令宜脸上的笑就没消失过:“这就是武功高强为所欲为的感觉吗!太爽了太爽了!”
那黑幞头可不是好欺负的,他也有一身蛮力在身,否则怎敢出来行老千。可惜被云楼一拳打中某个穴位,当即就全身一软瘫了下去。
她爽完又有点担心:“他不会认出我们吧?”
云楼无所谓:“他又没证据,认出来死不承认就行了。”
两人回到茶室换回装束,美滋滋分了抢来的那十两银子,约好下次再见。
坐着马车回到裴宅时,太阳将将落山。裴叙等在外面,将她从马车上扶下来。
“今日去哪里玩了?”
云楼边走边道:“就在茶室吃茶呢。”她见裴叙一直盯着自己,心里一虚:“怎么了?”
裴叙目光落在那根他今早亲手为她簪上的珠钗上,片刻温润一笑:“无事,只是你的珠钗有些歪了。”
云楼抬手摸了摸,总感觉他怪怪的。
好在他没有追问,只是夜间行事时比前些时日越发强硬,泛着青筋的手攫在她发间,那是她白日簪钗的位置。
偷溜去赌坊闯了祸,到底是有些心虚,翌日起床,云楼非常体贴地说:“今日我陪你去医馆吧。”
裴叙笑着应了。
悬济堂大多时候是安静的,谁也不盼着有人生病。
云楼坐了一上午也没一个人来看病,心里想着还好昨日把那二十两银子抢回来了,裴叙赚钱多不容易呀,她就那么输出去,简直败家!
转念一想,昨日也算赚了五两银子,自己也很棒!
两人正在内室喝茶看书,门外突然响起闹嚷嚷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人上门来闹事了。
裴叙皱了下眉,云楼刚跟着他走到前堂,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老子回去想了一整晚,总算想起来在哪见过那婆娘!就是在你们这悬济堂!就是裴叙那好娘子!”
哇靠!该死的黑幞头,怎么还真找上门来了!
云楼心里一慌,面上不做表露,只假装害怕地躲在裴叙身后。
黑幞头一眼就看到她了,毕竟那等美貌实乃罕见,他跛着脚缺着牙,指向云楼的手指都气得在抖:“就是她!她抢了我的钱!还打了我一顿!”
周围人都过来看热闹,看一眼五大三粗身材魁梧的黑幞头,又看看裴叙身后那娇滴滴的小娘子,顿觉此人在放屁!
见那黑幞头瘸着腿想冲过来,裴叙当即伸手将云楼护在身后,义正言辞:“我娘子手无缚鸡之力,怎可能打得过你?你莫要血口喷人!”
云楼躲在他身后,拽着他衣角小鸡啄米:“就是就是!”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冤枉一个小娘子!”
“真不嫌害臊!讹人也不看看是谁!”
黑幞头感觉这辈子没受过这种委屈,气得要哭了:“她长得那么好看,我看过一眼就不可能忘!怎么会认错!”
裴叙眼神冷了下来:“你认错了。若再纠缠闹事,我即刻报官。”
第22章
黑幞头出了场老千,钱没搞到手,挨了两顿打,还倒赔进去十两银子。
他觉得这个世道简直没天理了,正打算往地上一躺撒波耍赖,别的不说,至少他身上这伤悬济堂得负责吧?!
还没来得及躺,风平城的冷面捕头卞玉带着两名捕快走了进来,赵二呵斥道:“谁在此闹事?”
黑幞头偷鸡摸狗的事干多了,看到官差就心虚,赵二已经走过来,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粗声粗气道:“就你小子闹事是吧?”
“冤枉啊官差老爷!我是受害者!她才是凶手啊!”
他骨折的手指着裴郎君身后娇弱的小娘子,任谁看了都想呸他一口。
卞玉面无表情,不想再跟他废话,一挥手:“拿下。”
黑幞头惨叫着被押走了,裴叙朝卞玉作揖行礼:“多谢卞捕头。”
卞玉仍是那副冷面阎王的面孔:“职责所在。”
他说完,冷淡的目光从云楼身上一扫而过,随即转身大步离开。
医馆外巷口,崔令宜看到被押走的黑幞头,顿时松了口气。
她方才在街上看到对方怒气冲冲直奔这头而来,就知道他是认出云楼了,赶紧去找卞玉搬救兵,现在危机已解,正准备开溜,一转身就被卞玉拦住去路。
崔令宜有些心虚地后退两步:“你干嘛?”
卞玉盯着她:“他所说之事,真的和你……和你们无关?”
大小姐闯祸也不是一两次了,从小到大他不知给她善了多少次后。
如今一个魔童不够,又来一个魔童。这俩魔童凑一起,卞玉想想都头疼。
崔令宜想起云楼说的死不承认就行,立刻挺直胸膛:“当然无关!你看他那般魁武,岂是我和小楼打得过的!”
卞玉眯了眯眼:“不好说。”
他回想大小姐被山贼掳走那日,云楼的反应着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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