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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_春刀寒》第35页(第2/2页)
娃娃脸青年说:“当不得什么神医,在下司徒砚,称我司徒便好。”
裴叙身心急迫,倒是没有注意到两人异样。请司徒砚坐下后,便问:“司徒先生观内子的毒可有解?”
云楼见到司徒砚的那一刻便彻底死心了,她就说,哪有什么神医能解连司徒砚都搞不定的毒。
裴叙这样大费周章,最后却只能得到一个无解的答案,不知该有多失望。
司徒砚将黄花梨药箱放在脚边,从里头拿出脉枕和银针,示意云楼把手放上去。
司徒一家最擅银针之道,当初云楼重伤,便是他用飞针封住她七经八脉,造成她内力流失的假象,才得以让细刃放人。
她离开后自行逼出体内银针,内力便会回流。只是因为封堵过经脉,这个过程会很艰涩漫长,所以司徒砚才会交代她半年不可动武。
此时一把云楼脉象,便知她没有听他的话,多半又使她那破刀了!
司徒砚沉下脸,看得裴叙惴惴不安,半晌,听他道:“我施针时不喜旁人在侧,还请两位避远些。”
神医有些怪癖也正常,裴叙摸了下云楼的头发,便叫上不远处的肖鹤一起退出了庭院。
等两人离开,司徒砚才压低声音惊道:“你怎么会在这?!你还嫁人了?”
故人相见,云楼倒是高兴:“对啊,我夫君是不是很好看?”
司徒砚无语:“好色这毛病你是一点没改啊。”
他说着话,将银针摊开,从她手腕处扎起:“这次又是什么症状?”
云楼便将离开细刃后三次毒发的情况都跟他讲了,司徒砚听完,皱眉道:“每一次毒发的间隔时常倒是变长了。你最初是十天半月便毒发一次,之后是一月左右,现在已变成两三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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