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_春刀寒》第42页(第1/2页)
谢家夫妇连声道谢,说叨扰了他们,裴叙实在不敢想,若他们知道他夫妻俩欺负了幼子会是什么表情。
哎,也怪他先前没问清楚,怎么会异想天开觉得他娘子会是跟人正经对弈呢。
她连看画本都嫌那画不会自己动呢。
正用着晚饭,忽听他娘子郑重其事道:“我决定了!”
裴叙看过去,见她一脸严肃:“我以后再也不跟小孩玩了,小孩输不起!”
裴叙只觉想笑,除了幼童,谁还陪你玩那六博。
云楼眼神灼灼望着他:“裴叙,你教我下棋吧?学会我就可以和你们对弈了。”
虽然知道她多半又是一时兴起,过几日便会吵着不学了,裴叙还是笑着应了。
于是用过饭,两人便来到书房。
乐安提前过来烧了地炉,点了熏香。室内暖气温香,裴叙摆了棋局,两人各执黑白,开始教她对弈之道。
他的声音像手中的白玉棋子一般温润清越,将弈棋规则讲得深入浅出,云楼听得连连点头,随着他引导,在棋盘上落下一颗颗棋子。
半个时辰过后,裴叙惊讶地发现他娘子竟已能跟上他的棋路,学得有模有样了。
云楼落下一子,等了半天不见他有动静,抬头时才发现裴叙望着她,清幽眼眸映着烛火,连带落在她身上的视线都变得有些烫。
那眼神一看就不正经,云楼有些恼怒:“下棋呢!看什么!”
裴叙笑了声:“看我娘子怎会生得如此天资聪颖。”
云楼有些得意地哼了一声:“那当然了,我自小学什么都快。”
裴叙赞同地点头,慢悠悠落下一子,云楼定睛一看,立刻悔棋:“不行不行,我下错了,你先收回去,我下在这里。”
“我看错了,我是想下在这里。”
“你等一下!我还没想好,我只是试了一下,没说要落在这里!”
“等等,我觉得这步棋还是要走在才合适!我帮你挪一下!”
裴叙幽幽叹气。
还嫌幼童输不起,他娘子的棋品也没好到哪里去。
等云楼第一百次悔棋时,裴叙抓住她的手:“不下了。”
她一脸羞恼,瞪了他一眼:“好了好了,我不换了,就落在这里,你继续吧。”
裴叙直接起身走过去将她拦腰抱起,转了个身,背朝后靠,把她放到了自己腿上。
云楼大惊失色,被迫跪坐在他身上,踢了两下脚:“干嘛!棋还没下完!”
他握住她后颈往下压,含她耳垂,气息灼烫,低笑道:“学了这么久,娘子也该交些束脩了。”
第33章 【一更】
棋局旁熏的暖香被骤然升高的温度更浓郁地晕开。
那清雅淡香随着甜糜气味的弥漫,变成了另一种陌生又熟悉的味道。
棋盘上的黑白子不知哪刻被裴叙宽袖扫落在地,他深深朝后靠坐,微仰着头,从未这样清晰又露骨地凝望过妻子此时的潮绯面容。
那眉眼含羞又直白的风情像湖心涡旋,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暗洄涌动,卷得他寸步难行,就像他方才教她对弈之道,她也学会了深入浅出之法。
裴叙抓着棋盘,那双修长手指因极力忍耐而青筋分明。
他想要多体验一刻她自上而下的轻抚,感受那柔韧的像柳条一样的腰肢在他怀中摇摆。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她的腰如此有力,纤细却不柔弱,在衣裳堆叠处掀起浪涛。
直至熏香燃尽,这场对弈才终到尾声,云楼趴在他怀里,感觉这辈子没这么累过。
裴叙双手搂着她,下巴搁在她香汗淋漓的肩上,低声问:“你结束了吗?”
云楼听这话觉得不对。什么叫她结束了吗?这不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吗?
下一刻就被他抱坐起身,朝室内走去:“你结束,该我了。”
云楼抓他后背肌理:“不行不行,我已经累了!”
“这次不叫你累。”
“裴叙……”
“嗯?”
“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嗯。”
……
云楼觉得自己生来应是贵人命,热了不想出门,冷了也不想出门。只可惜摸爬滚打十八载,至今才让她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
全靠夫君找的好!
躺在温香暖阁之中,她简直不敢想以前那些风餐露宿的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如今再叫她去过那种苦日子,她是万万不肯的!
裴叙坐在一旁翻着书籍,见她又是长吁又是短叹的,实在可爱。
正想与可爱妻子温存片刻,乐安突然来报:“郎君,肖公子来了。”
等在前厅的肖鹤发现裴叙现在是越来越不待见自己了。
瞧瞧那那张脸,沉得快拧出水了!
亏他还巴巴地冒着寒风跑来献殷勤,要不是看在过往情谊上,他真想掉头就走!
好事被打搅,裴叙能给他好脸色才怪:“又来做什么?”
肖鹤咬牙切齿,将一张地契拍他怀里:“我搞了个庄子,听说里头的天然温泉最是滋养身体,你空了带你娘子去泡泡。”
裴叙拿过地契一看,那地段显然是城中富贵人家的私宅所在之处。
他一脸怀疑盯着肖鹤:“怎么搞的?不会是把庄子主人绑了,占为己有吧?”
肖鹤指着他,气得手指尖儿都在抖:“好你个裴叙,你就是这么看我的!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种无恶不作的劫匪吗?”
裴叙:“说点大家不知道的。”
肖鹤觉得头好疼,他一片赤子之心已然被无情践踏,碎了一地黏都黏不起来了。
缓了一会儿才开口:“那庄子的主人在我赌坊输了钱,还不上,把庄子抵给我了。放心!来路正当!绝不玷污裴大状元郎的清正名声!”
裴叙却还是将地契还给他:“不去,你自己去吧。”
“别啊,我都找人打扫干净了,庄子里一应用具都换了新,连温泉池里的水都换过了!就当是我给你娘子的赔礼,收着啊。”
裴叙盯了他一眼:“你有什么需要向我娘子赔礼的?”
大哥!这是重点吗?!
肖鹤没招了,而且他之前对云楼百般纠缠说的那些话,确实不敢拿到裴叙面前来说。
几条命都不够他活的。
骂骂咧咧两句,收回地契走了。
裴叙盯着他背影,半晌才转身回屋。
回去时见云楼趴在窗边,窗扇被支开一寸,带着寒梅的冷香灌进来,吹得她耳朵通红。
裴叙走过去:“怎么开窗了?不冷吗?”
“有点闷,透透气。”她把手指从窗扇缝隙伸出去,感受外面刺骨的温度:“裴叙,你说是不是快下雪了?”
“今年雪季应会来得早些,前几日听山上的猎户说,山里已经有积雪了。”
他看了她一会儿,忽问:“你想去山里泡温泉吗?”
云楼惊喜地回过头:“山里有温泉吗?”
“有,都在私人庄子里。”
她有些气馁:“那我们去不了吧?”
裴叙摸摸她脑袋:“你想去的话就可以。”
他起身出门唤来乐安,交代两句。乐安很快狂奔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