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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_春刀寒》第44页(第1/2页)
裴叙揉捏她冰凉的手指:“作画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天这么冷,你坐在雪中会着凉的。”
“哎呀不会,我穿着斗篷,就穿那件红色的。今日画不完,明日再画就是了。”
在她的强烈要求下,裴叙只好去书房准备作画的纸笔。
云楼也叫来茵茵,给她梳了漂亮的发髻,簪上她最喜欢的珠钗,穿上那件绯色斗篷,便高高兴兴跑到院子里的秋千坐下。
“裴叙,我准备好啦!我是朝着这边呢,还是朝着这边呢?”
裴叙在檐下支了张木案,案上铺好了画纸,提着笔凝望雪中那道红色身影:“都可以。”
她便面朝着他,不忘叮嘱:“你好好画哦。”
裴叙应了一声。
她的音容笑貌都在他心中,哪怕不看也能栩栩如生地画出来。
可此时她在雪中含笑凝望他的模样,却让他如何下笔都不满意。
她是那样鲜活生动的人,怎可拘于这一成不变的画中。
可裴叙不想让她在雪中待太久,拧眉思忖片刻,便落笔作画。
飞雪无声,云楼也静静凝望着他。
她的夫君才高八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一身白衣,披着玄色鹤氅,坐在廊下凝眉为她作画的模样,她此生都不会忘。
因为担心她被冻坏,裴叙分了两日来作画,期间还时不时让茵茵给她送热茶暖身子。
云楼酝酿的忧郁美人的眼神已然全无,裴叙听她嘀嘀咕咕抱怨,失笑道:“为何要忧郁?你不适合忧郁,你就要每日开开心心的才好。”
所以他画中的她亦是神采飞扬,乌眸晶亮的,那雪中灼灼盛放的红梅也不及她一身红衣耀目。
云楼站在书案前看着画上的自己,甚是满意:“好了,收起来吧!”
裴叙不解:“收起来做什么?”他好整以暇地将画卷好拿过来:“明日我便找人来装裱,就挂在……”
看了一圈,指着书房最正中的位置:“就挂在那里,一进门就能看到。”
云楼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去抢他手中的画:“不许!”
裴叙抬起手臂,将画卷高高举起,低垂的眉眼里全是笑:“偏要。画都画了,不挂出来欣赏岂不可惜?”
“不许不许不许!”她跳着去抢画,可他实在高她太多,实在抢不过,又不能把他打一顿,只好气恼道:“那你以后就在书房看画,别想看我!”
察觉她真的有点恼了,他才放下手,手臂环着她道歉:“好了好了,不挂出来。我装裱好放在盒中,好好收藏。”
顿了顿,低头亲了下她头顶,温声说:“等你我老了,儿孙满堂,届时再拿出来忆当年。”
云楼埋在他胸口,轻哼了一声。
很快就到年关。
风平城里家家户户都开始忙年,裴宅自然也不例外。
一大早,茵茵便领着裴宅上下开始扫尘,云楼则催着裴叙带她去年集办年货。
她听崔令宜说,风平城每年的年集十分热闹,卖什么的都有,早早就期待上了。
这些节日每一个于她而言都是第一次。
街上已有了年味,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气,年集更是人来人往,吆喝不断。云楼第一次办年货,看到什么都想买,就连那卖对联的她都想买两幅回去贴上。
反倒是那卖对联的读书人羞赧道:“裴夫人,你家郎君一幅字画千金难求,每年不知多少人去裴宅求一副对联,你何须来我这里买?”
云楼哇了一声,双眼亮晶晶地回头看向自家夫君:“真的?”
裴叙笑道:“你若喜欢,也可以在这里买。”
云楼立刻摇头:“不要了,我想要你写的。”
等两人办完年货回到家,周婶便开始准备新年吃食。茵茵和文思围在廊下剪窗花,乐安领着赵石头和钟实在挂大红灯笼。
上一次这么热闹喜庆,还是他们成亲的时候。
云楼把买来的朱笺纸铺在桌上,期待地问:“我们写什么呢?”
裴叙想了想,提笔写下:椒花柏酒夫妻永,鹤算鸾俦岁月长。
那龙飞凤舞遒劲有力的字迹果然比她在年集上看到的对联好看得多,云楼也跃跃欲试:“我也想写一幅!”
裴叙便笑着帮她铺好纸笔,等云楼磕磕绊绊写完,两副对联放在一处,对比何其惨烈。
她那字也就比肖鹤那狗爬似的字好上一点。
见裴叙拧眉打量,云楼满面通红地挡在书案前:“算了算了,我这幅不要了,你去把你写的那幅贴上。”
她说着就想把那丢人的纸笺揉成一团,裴叙却一把捉住她手腕:“我觉得还不错,我那幅贴在宅门外,你这幅正好贴在卧寝门上。”
云楼觉得这绝对是羞辱。
第35章 【一更】
云楼最终还是没能将那幅狗爬似的对联毁尸灭迹。
好在裴叙也没真的将它们贴到卧寝门上,那还不叫每日进出的丫鬟小厮笑话死。
他将两张朱笺卷起来放进一个小木盒里,还专程踮脚放在了书架的最高处。
云楼羞愤地看着,在心里暗下决心,等哪天趁他不在就飞上去拿下来烧掉!
裴叙回过身,见她还是气鼓鼓的样子,笑着去牵她的手:“等过完年,我教你练字可好?”
云楼哼了一声,阴阳怪气:“不是说我写的挺好吗,怎么还要教我练字呀?原来还是觉得我字写的丑需要多练呀。”
裴叙哭笑不得,拉着她走到木案边,从身后拥着她,拿起笔后大手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在纸上慢慢走笔:“你的字很好,是我贪恋娘子美貌,私心想要这样教你写字。”
他呼吸滚烫,声音含着几分隐晦笑意,从身后这样拥着她,几乎完全将她裹在怀里。
云楼顿时想起他们之前许多次这样的姿势,羞恼地想把笔丢开。
裴叙骨节坚硬的手将她的手用力包住,不容她躲闪,那纸上便也呈现出几分笔锋有力的字迹。
云楼被那笔锋吸引,便也不再挣扎,顺着他的力道继续写下去,觉得这字确实像自己写的,却又比她自己写的好看许多。
“如何?喜欢吗?”
她哼了一声:“还不错。”
裴叙笑着在她耳垂啄了一下:“以后我便这样教你写字。”
拿着写好的对联过来时,茵茵她们的窗花已经快剪好了。大家接过郎君亲写的对联,看那龙飞凤舞的字迹,又是好一阵夸赞。
乐安严谨道:“今年可不能再贴到宅门外了,去年贴了几幅都被人偷了!”
云楼捧着对联看了又看,觉得是她她也偷。
临近过年,肖鹤出现在裴宅的次数也逐渐增多,最后干脆赖在这里不走了。
“我也要在这跟你们一起过年。”
他顶着裴叙的眼刀,脸皮俨然已修得如城墙一般厚,大喇喇往那一坐:“不然你忍心让老子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在赌坊过年?”
裴叙毫无怜悯心地说:“有什么不忍心的。这么多年,你不也过过来了?”
“以前还有山上的弟兄们一起闹上一闹。”肖鹤完全不在乎他的挖苦,自苦自怜道:“如今大家走的走散的散,我也成孤家寡人一个了。”
他反客为主地盯着裴叙,似笑非笑道:“你娘子都知道我的存在了,你还防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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