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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_春刀寒》第71页(第1/2页)
好吃,爱吃,多吃。
不愧是盛京的厨子,厨艺是要精妙许多,每一道菜都比她想象得要美味。回想在关外那四年,过得粗糙吃得也粗糙,如此珍馐已许久未尝了。
吃饱喝足,云楼发觉虚软之感并未加深,看来他果真没在菜里下药,总算放下心来。
裴叙幽幽看了她一眼,起身唤侍从进来收整,又吩咐了几句。很快,便有婢女捧着各式衣裙和首饰送进来。
璀璨夺目的珠钗玉簪,云锦织就的各色襦裙,还有她最爱的那些亮晶晶的玉石珠子,摆满了整张紫檀案榻,映得这间屋室流光溢彩。
云楼双眼放光,趴在榻边一一试看。
裴叙见她如此喜爱的模样,用饭时被她气出来的阴郁便也一扫而空,目光寸步不离地凝望着她。
云楼捧着亮晶晶的玉石珠子玩了片刻,神情突然又闷下来。
裴叙呼吸一滞,将她拉到怀里:“怎么了?不喜欢这些吗?”
云楼无精打采地把东西都推远一些:“喜欢有什么用,又穿不出去。”
裴叙气息微沉,掌腹抚着她后脑勺,将她按在怀里:“你可以穿给我看。”
云楼不想理他了,也不想就这个问题再和他争执,以免他又发疯下药。只要他不下药,等她力气恢复,外面那些暗卫休想拦住他。
到时候她就拿根绳子把他绑起来!就绑在他绑她的那张拔步床上!让他好好尝一尝被绑起来的滋味!
外面有人叩门:“大人。”
云楼听出来,那是被他唤作“燕池”的暗卫。
还有这个助纣为孽的燕池,到时候也给他一起绑了!挂在梁下喂蚊子!
裴叙起身去开门,很快又折回,手里提着一个黑布包裹。
是云楼在客栈的东西。
昨夜他问出她进京后落脚之处,今日便派燕池去将她的东西取了回来。
那里面也不过几套换洗的粗布衣裳,此时被他提在手里,和他华贵雍容的气质格格不入。
云楼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去抢:“给我!”
裴叙眉梢一挑,手臂高高举起,低眸含笑:“里面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吗?”
“没有!还给我!”
她蹦蹦跶跶的,裴叙笑着被她围着转圈,恍惚间,仿佛回到他们在风平城,在那间书房中玩闹的日子。
最后裴叙连人带包裹被她扑倒在案榻上,他仰面躺在那堆流光溢彩的衣裙首饰中,倒显得那些身外之物黯淡了。
黑布包裹也在榻上散开,裴叙伸手拿过那些粗糙磨手的短打衣衫,想着她这四年就过着这样的苦日子,连漂亮柔软的裙子都穿不了,心里一阵酸疼。
一抹浅淡金色从粗布衣衫中掉出来,云楼正要去抢,裴叙眼疾手快拿在手中。
金铃相撞,发出细碎清凌的脆响。
裴叙看着掌中的长命锁,眸色幽深,指腹缓缓擦过锁面“长命百岁”四字。
锁面比之四年前透亮了许多,透出长时间摩挲滋养后的温润光泽。
那是她也在思念他的痕迹吗?
裴叙气息渐重,心中翻涌的激荡情意几乎压制不住,跪坐在一旁的云楼突又被他捉住手腕,他力气那样大,急不可耐,让她整个人直接砸进他怀里。
他胸腔砰的震动,云楼都怕自己把他给砸死了,手忙脚乱要起来,却被他坚硬手臂牢牢箍在怀里。
巨大激烈的心跳如擂鼓响在她耳边,他抱着她翻身压下,漆黑深眸欣喜与情欲交缠,浓烈地快要将她淹没。
云楼生怕他伤口又开裂,伸手推他震荡的胸脯:“裴行芝!你又发什么疯!”
他却笑起来,低下头与她鼻尖相贴,低声问:“当时你为何要带走长命锁?”
“我……”紧贴她的身躯炙热坚硬,激荡难控,她突然有些口干舌燥,干巴巴道:“我喜欢,自然就带走了。”
他压下来,轻轻摩挲她的唇瓣:“喜欢它,还是喜欢我?”
她细碎的声音从齿间叩出来:“都喜欢……”
她说喜欢。
她说喜欢他。
这次没有骗人罢?她带走了长命锁,日日捧在手中摩挲,不是思念他是什么?
这四年,她也如自己思念她那般,思念着他吗?
只是堪堪一想,裴叙便有种难以遏制的血脉喷张之感。恨不能将她揉进骨血,恨不能钻进她的身体,毫无隔阂地贴着她的心尖,看看那里面到底有几分对他的真心。
第58章 【二更】
紫檀木案上混乱堆叠的云锦襦裙被抓出一道道皱褶,洇湿成团,刚送来便不能穿了。
云楼双腿还悬在案边,随着他的动作在半空中晃荡,难以支撑。
她不知情势怎么就这样了,那耀目的朱红在她迷离眸光中冲撞摇晃,每一下都似要抵达她心上。
他……他怎么可以穿着这身官袍……他明日不要上朝吗……
肩头的那片绯色被她死死拽在掌中,她承受不住一般低泣,可裴叙知道她有多喜欢。喜欢得一直在吮吸,要住不放。
他便低笑起来,滚烫的指腹揉搓她殷红欲滴的唇瓣,刮过她齿间,伸进她嘴中,恨不能她都吃下去。
突然有人叩门:“大人,政务已送来了。”
那声音一门之隔,仿若近在咫尺,欲眼迷离的云楼浑身一颤,呜呜两声,潮湿面容涌上羞恼之态,疯狂要将他挤压出去。
裴叙霎时难以抵抗,俯身紧拥,尽数给出。
榻间喘声难平,云楼飞快抓过一件云锦衣裙挡在脸上,只恨自己色欲熏心,怎么就又被美色迷惑!
隔着衣裙,听见他笑了一声。
她更加羞恼,双手推他紧贴的胸腹:“你出去!”
“出去哪里?”他揭开她盖面的云锦,也钻进来,灼热呼吸在这小小空间里流窜:“哪里出去?”
她呼出的旖旎气息香得他刚歇又起,裴叙低头亲她朱唇,两处厮磨,低叹惋惜:“好像出不去了。”
“裴行芝!”云楼咬牙切齿:“你怎变得如此不要脸!”
他缓抽着:“你我分离已有四年,为夫有些变化也实属正常。”
门外叩声又响,是长随紧张的声音:“大人,王参知在书房候着,他……”
裴叙深吸一口气,回头厉喝:“燕池!你是聋的吗!”
搅人兴致的长随被冒出来的燕池拎走了。
云楼感觉自己在这右相府中已不用做人了。
他明知道这卧寝四周全是暗卫!尽管她方才已竭力克制叫声,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啊啊啊该死的裴行芝!!!
裴叙察觉她所想,抱做在怀,轻抚她背脊,低哑安抚:“他们不敢听。”
云楼更生无可恋了。
过了许久,房中喘声方止。裴叙将她抱回拔步床上,低头看时,绯色官袍已完全不能看。看来得多做几套备着了。
他换了身寝衣,嗓音餍足唤人传水。
这大白天的,云楼趴在榻间蒙住脑袋,一动不动,有点死了。
裴叙过来时见她那副样子,低笑了声,抱她去清洗,语气幽幽:“以前在风平城,我们不也这般?”
云楼:…………
是啊,以前在风平城时他就挺不要脸的。
那凉棚下的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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