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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_春刀寒》第79页(第1/2页)
刚伸进去就被他反客为主的含住;卷吸;吞咽。
两个人都喘得厉害,分明是她先来堵他的嘴,现下反而被他凶猛地吞噬,堵得无法呼吸。
他的舌头刮过她的上颚,越钻越深,往她喉咙里探,几乎要将她吃下肚去。
禁锢在一处的双手不知何时松开,纠缠的双腿也软下来,他的臂膀绕过她的腰和肩,抱着她翻身压下。
等云楼从这个几欲窒息的吻中回过神时,他已经解开她的衣襟,含住她的温阮,炙热在双退之间蓄势待发。
云楼咬牙切齿,挥手就扇了他一巴掌。
香风扑面,裴叙被打得微微侧过脸去。他顿了片刻,才缓缓偏头垂眸,晦暗沉郁的眼珠子幽幽注视着她。
两人起伏的胸口相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激烈的心跳。
他嘴唇动了动,云楼以为他又要说什么狠话,结果……
“我死后,身中隐秘,望你代为守口,勿令夫君知晓。”
他又开始背那破信了!!!
云楼这下是真的气笑了,又好笑又好气地盯着他:“裴行芝,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还抵着温热濡湿的润泽,语气却幽怨得像只恶鬼:“为何她能知道你的隐秘,我却一直被蒙在鼓里?你待她比待我还亲近吗?你竟更信任她而不是我吗?”
“当时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被她发现秘密!”云楼耐着性子跟他解释:“若当初被山贼抓走的是你,我也会拼上性命去救你的。”
“你是我的夫君,她是我的挚友,你们在我心中都同等重要。”
“我要的不是同等重要!”
两句话几乎同时落地。
云楼惊诧地看着他,看到那双如墨一般浓郁的眼睛里化不开的偏执。
他眼尾猩红,发狠地亲下来,咬牙切齿地控诉:“何况你根本就没给过我同等的真心!你现在还因为她和我吵架,等她来找你,你是不是还要跟她一起走,跟她去过日子?”
云楼不可置信地笑出声:“裴行芝,你是醋坛子成精吗?”
他不回答,只是更狠地亲她。
云楼真是拿他没办法,这样患得患失的裴叙,让她连生气都无法持续:“我不跟她走,我肯定只和你过日子啊。”
她又有些不好意思,低声哄道:“何况这样的事,我只愿与你做,别人都不行的。难道这不是我对你独一无二的真心吗?”
裴叙浑浊失控的情绪被这句话瞬间抚慰,他泛白的手指爱惜地捂上她泛红的脸颊。
明明情绪已然平复,胸腔却更激烈地起伏,剧烈的心跳快要冲破胸前薄薄的皮肉,袒露在她眼前。
指腹从她眼下缓缓刮过,在她唇瓣揉搓。她微微闭上眼,唇间难以自持地溢出低吟。
他低头哑声:“让我进去。”
床幔无风而动,细细低吟婉转。
他分膝屈跪,爱怜又凶猛,每一下都觉得还不够深。
汗涔与块感交缠,莹润的汗珠自她潮湿情态的脸颊滑入鬓间。
他俯下身舔舐她眼角泪意,在她最动情的时候突然停下,像是惩罚一般:“我也要信。”
云楼泪眼迷离地抓着他肩膀:“……什么?”
他缓缓往外退,让她难受得用腿去缠他,眼底笑意恶劣又满足:“给我也写一封信。”
她不由自主地跟上来,舍不得他出去:“好……”
“要比那封绝笔信的字更多。”他故意退到润泽处,故意来回碾磨她:“写得更情真意切。”
云楼被他的动作刺激得全身发颤,咬牙切齿:“裴行芝!”
他痴迷满足地欣赏着她满脸潮红情态,那因他而生的情欲,终于在她渴求中缓缓送入:“答应我,好吗?”
她快被他弄哭:“……好。答应你。”
不能只他一人在这种时候提要求,她也要提,绞着他提:“我要见令宜,我一人在府中好无趣。”
他不答应,她就缠住他的腰不许他动。
他咬牙冷笑:“……好。”
她松开禁锢,迎来他发疯的报复。
直至最后,两人都力竭,裴叙抱着她躺在湿透的锦缎上,都这般了还不愿出去,心满意足地被满室温凉裹着。
问的话却十分正经:“分别后这四年,可有练字?”
云楼平息着喘息:“哪顾得上。”
他掌腹在她小腹推按着,似乎要将方才留在里面的温凉推出去:“那最近你便先练字,练好了再给我写信。”
字不能比那封绝笔信少,也不能比那时候的字难看。
云楼在他臂膀咬了一口:“你要求怎么这么多!”
却听耳后传来他满足的叹息:“再咬一口。”
只要是她带给他的,哪怕是痛感,也能让他身心满足。
往外流淌的温凉再一次被堵住,云楼累得四肢发软,可不想再来一次,手忙脚乱从他怀里爬起来:“我饿了!传膳!”
昏暗光线中,他墨发披散,衣襟半敞,似笑非笑从榻间坐起来,捏着她手指嗅闻:“喂了那么多,还没饱么?”
云楼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后羞得破口大骂:“裴行芝!你现在太不要脸了!”
这还是当初那个摸下手都脸红的夫君吗?!
第65章 【二更】
遥想当年,说一句捉弄他的情话要脸红,拉一下他的手要脸红,亲他一下更是不得了,能红得滴出血来。
可如今!他竟已能面不改色恬不知耻地说出那些她只在话本上才看到过的下流之言!
谁敢相信这竟是那个意气风发三元及第的状元郎?!
这是位高权重的右相该说的话吗?
莫非这么多年的圣贤书真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面对妻子无声的诘问,裴叙丝毫不觉自己无耻。
他与妻子鱼水之欢彼此欢愉,情难自禁何须知耻?俯身在她震惊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便餍足下床,唤人传水。
沐浴更衣过后,侍从便带人传了膳。
吃饭时妻子一直冷着小脸不理他,裴叙如今吃饱餍足,情绪倒是稳定许多,不吃那飞醋了,为数不多的良心也冒了出来。
反省了一下自己今日的恶劣行为,温声哄她:“明日我去上朝,你可想和我一起去?皇城的芙蕖开得正好,要去看看吗?”
能有机会出门,云楼自然求之不得,但她还是冷哼了一声:“你上朝怎么带着我?把我挂在你的红袍玉带上吗?”
若是可以,他自然万般情愿的。
“我会安排好。明日你先在偏殿等我,朝议结束我便来接你。”
听他这么说,云楼心情顿时明朗,期待起明日的皇城之行来。
用过膳,裴叙照例在书案前办公,只是今日一并送来的还有书帖笔墨。
之前在风平城时,他专程给她写了字帖,云楼一直是照着他的字在练习的。她的字是他亲手教的,含有独属于他的笔锋风骨,他喜爱这样的关联。
教她练字,教她下棋,读话本给她听,恨不能她生命中的每一处都与自己息息相关。
她以前练字的那些书贴还留着,裴叙将她牵到书案边坐下,又替她研了墨,铺了纸,看她一笔一划临摹自己的字迹,身心都感到莫大的满足。
云楼练了会儿字,偷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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