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_春刀寒》第90页(第1/2页)
暗室寂静,烛火无风无摇,就如同李谵明此时混乱的心绪一般。
过了许久,他终于沉声开口:“一月之后泰安山霜降祭奠,文武百官会随皇帝一同前往祭祖,裴行芝也在其列。那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独孤青皱了皱眉:“此等大祭,一向会由禁军封山,把守十分严密,我们恐怕不易进山。”
“五军营参将是我的人,到时候会放你们进去。山中地势复杂,护卫防守会比在京中疏松。”李谵明垂下衰老的眼皮,平静语气之下风雨欲来:“届时是杀一个还是杀一双,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孤独青一愣:“叔父……”
李谵明闭上眼,低声感慨:“皇帝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却忘了,他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
因白日里龙骧卫四处查封抓人的动静,今夜的盛京无论内城还是外城都十分安静,生怕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引来龙骧卫严查。
云楼白日闲逛整日,晚上回来却有些担心独孤青狗急跳墙,梳洗过后衣裳都不敢换,抱着刀坐在案前一边陪裴叙处理政务,一边紧张等待。
等得瞌睡都来了,刺客也没来。
裴叙批完最后一道折子,偏头见她双手抱着刀,下巴搁在刀柄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笑着把她拉到怀里,揶揄道:“就算刺客来了,也有燕池他们,哪就需要我们鼎鼎大名的夜游出手了?”
云楼被他打趣得有些恼怒,瞪了他一眼。好好一个“夜游”,怎么到他嘴里就变得这么不正经?
“万一独孤青要跟你鱼死网破呢!细刃杀手若是倾巢而出,燕池他们根本拦不住。”
裴叙低头亲了她一下:“只会鱼死,网破不了。我还愁他不来。”
云楼狐疑地看他两眼,见他如此笃定,便也慢慢放下心来。
裴叙叫侍从搬走公文,抱她上榻入寝。
“别总操心暗卫的事,你有自己的事要做。”
云楼被他压着陷入软塌之间,灼热的呼吸从唇到颈,裴叙解她腰封的手突然被握住,听到她笑了一声。
这促狭的笑声听上去实在不乖,一听就是要做坏事。
裴叙从她颈窝抬头,微微眯眼。
妻子乌眸明亮,神采奕奕,十分温柔地问他:“裴叙,你知道我恢复武功后最想做什么吗?”
他笑了下:“什么?”
云楼笑眯眯的,忽地抬手,手指点在他肩窝某处,裴叙顿感全身酸麻,双臂无力,难以抗拒地栽倒在床。
“叫你绑我!叫你关我!”云楼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来,一把扯下自己的腰封,两三下将他双手反绑在身后,狠狠一拽,耀武扬威:“你也给我体会下被绑的滋味!”
裴叙被反绑着拉坐起来,看看跪坐在身前得意洋洋的妻子,又低头看看自己。
半晌,黑眸里溢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第73章 【二更】
可恶!小小裴叙!被绑了居然还在笑!
云楼用手指猛戳他的脸:“笑什么笑!老实点!”
裴叙抿住薄唇,缓缓点头,露出一本正经的表情:“夫人不让我笑,我就不笑了。”
云楼满意地哼了一声,看着眼前被反绑着毫无还手之力的柔弱夫君,激动得简直不知该从哪里下手才好。
她想了想,先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他紧实细腻的脸颊,戏弄一般在这张俊美脸上扯出一个古怪表情。
他脸怎么这么好摸!轻轻一扯就留下两道红痕,墨发凌乱,襟口半开,那双黑眸水光潋滟,看上去是如此我见犹怜!
云楼才不上当,马上叉腰骂他:“也不准装可怜!”
“装可怜的话,夫人会松开我吗?”
“当然不会!”
裴叙微微偏头,低沉嗓音循循善诱:“那夫人要如何才能松开我?要把我对你做的事全都做一遍才可以吗?”
云楼严肃点头:“自然如此!”
裴叙垂下眼眸,轻轻叹气:“若只能如此才能让夫人消气,那便动手吧。”
好像哪里不对,但又好像没什么不对。
管他呢!先扒掉他的衣服再说!
玄黑衣襟下紧实的胸脯在遽伏,鼓噪的青筋沿着腰腹朝下蜿蜒,被束腰藏进更深的地方。
卧寝只留了一盏烛台,微弱烛火被满绣缠枝莲的床幔遮挡,让这方暗榻只余朦胧迷离的光影。
坚硬的臂膀被反束在身后,肩下的骨窝便愈发深邃,喉结在缓慢的滚动,颈边那根筋线微微凸起,好像绷紧的弓弦。
她贴上去,齿间轻轻咬了一下。
便听到他在头顶抽气。
于是她更重地咬了一口,像他那般埋在激烈跳动的颈窝中深深吮吸。
他身上有很好闻的冷冽雪香,让云楼感觉埋进了青松山林的雪堆里。真奇怪,凛冽与炽热的气息怎会同时出现。
他喜欢咬她,她也要咬回去。不仅咬,还要在齿间碾磨。
果然你也受不了吧!知道这样有多难受吧!剧烈的心跳都吵到她耳朵了!
云楼从胸前抬头,十分解气地看了他一眼。
裴叙眼睫低垂,洇湿的眼里眸光深邃,深不见底。
他压着几分粗息,在她的视线中缓缓勾起唇角,像在挑衅:“只是这般?”
云楼狠狠瞪他一眼,握刀的手指攫住他喉颈,喉结从她掌心重重滚过。
裴叙微抬下颌,难以忍受一般屈膝往后挪。他挪一点,云楼便进一点,直到最后他后背抵上雕花床栏,再退无可退。
忽明忽灭的烛影扫过他清冽眉峰,敞开的玄衣被她压在膝下。手指拂过腹上青筋,顺着鼓噪的血液往下。
她只看了两眼,就满面潮红地收回视线。
扭头对上裴叙满含玩味的眼神,云楼有些羞恼:“把眼睛闭上!”
裴叙微一挑眉,听话地闭上眼睛。
他压着嗓音,在衣衫摩擦的簌簌声中低声诱哄着:“夫人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是我应得的报应。”
“是我活该。”
云楼分,膝跪坐在他身前,扶住他双肩的手在抖,炙热呼吸充斥这方暗榻,几乎快让她喘不过气。
他强烈灼热的气息像一张网牢牢将她缠覆,她感觉大脑已难以思考,可心中却有一股强烈的悸动,让她在没有他的帮助下一遍遍尝试。
裴叙快被她磨蹭地受不了了,浑身紧绷,含住她耳珠耐着性子哄她;教她:“扶着。”
“坐下去。”
他早知她的细腰有多有力。
他深深靠坐在榻上,微仰着头,将她潮红情态尽收眼底,喉间溢出身心愉悦的低吟喟叹。
可惜他的小妻子管喂不管饱,只顾自己,浇落一场春雨后便弃他不顾。
裴叙见她施施然穿衣下床,开始唤侍从传水,而他还衣衫狼藉,就这么坐立着,终于有几分咬牙切齿:“夫人,这是不打算管我了么?”
云楼等侍从送完水退出去,掀开床幔坐在榻边,笑眯眯歪头打量:“不是说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吗?”
裴叙深吸气:“为夫可不曾这般对过你。”
“那我不管。”她哼了一声:“你就这么立着吧。”
说罢,高高兴兴泡澡去了,留下裴相一人在榻间愤愤咬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