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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权臣亡妻竟是我自己_春刀寒》第95页(第1/2页)
裴叙闻着她身上的香气,胸腔起起伏伏,最后闷声道:“你想去,明日……自己去玩吧,我会让燕池安排好。记得后日早些回来。”
云楼都快被这个突然大度的裴叙惊讶到了:“我自己去吗?”
她还以为他去不了,也会闹着不许她去呢。
裴叙心中自然是不想让她去的,可今日她那般期待,已经在计划明日如何用暗器打猎,晚上如何用果木烤兔子腿。
她说起这些眼睛都亮晶晶的,他怎忍心扫她的兴致。
“嗯,你想去便去。”
云楼惊叹连连,捧着他的脸打量半晌,最后严肃道:“你是谁?马上从裴叙身上下来!”
裴叙霎时被她逗笑,眼底的滞闷也随之消散,用脸颊蹭了蹭她温热的掌心:“不管你去哪里,只要记得归家便好。”
云楼笑眯眯低头,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我不去了。反正下月你也要带我去泰安山,到时候再玩一样的。明日我陪你一起去参加宴会。”
裴叙微怔,一时间心中各种复杂情绪翻涌,竟让他说不出话来,最后只用力拥紧她。
但很快,裴叙就发现自己还是感动得太早了。
直到翌日云楼扮做侍从跟他一起来到宴会之地,裴叙看看正厅满座的那一张张年轻温润的面孔,又看看身旁双眼放光的妻子。
裴叙:…………!!!
失算了!她这哪里是不想去泰安山,分明是更想随他赴宴来看美男子!!!
新科进士们虽出身寒门,却都谈吐不凡,器宇轩昂。
特别是今科的状元、榜眼、探花三人,个个眉目清俊,坐姿端正举止从容,他那好美色的夫人简直看得目不转睛,都快看不过来了!
裴叙高坐首位,深深吸气,保持微笑,真恨众目睽睽之下,不能把她按到怀里狠狠惩罚一番。
“夫人。”他端起酒盏,挡住咬牙切齿的低声:“你多少给我收敛点。”
云楼轻哼了声,收回目光给他倒酒,小声道:“我就看看而已。看也不让看?”
裴叙咬牙:“不许看。”
是了,她最是喜爱这种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不然以前怎会看上自己?
如今看着这些崭新年轻的面孔,是不是觉得这些真正的温和儒雅的君子比自己这个卑劣之徒好多了?
云楼眼见他脸色越来越沉,不知又脑补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赶紧拿起桌上一块糕点塞进他嘴里。
裴叙面无表情嚼嚼嚼。
堂下那位状元郎突然笑着提议:“今日难得聚齐,不如咱们也附庸风雅一回,行个飞花令如何?”
文人宴会,不过也就是这样的流程,饮酒作诗飞花令。酒已过三巡,众人自是无不应和。
云楼一听飞花令,便想起当年在风平城第一次参加女眷宴会的场景。
那时那些女眷们便什么春啊雪啊的,也不知比起今日这些大崇最有学问的才子们又当如何。
堂下已然准备开始,高位之上的右相突然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如此热闹,我也来凑个趣。”
年轻进士们面面相觑,不知裴相此举乃何意,但他既然提了,众人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何况谁人不知裴相当年三元及第,堂下这些年轻人们无不向往,若能趁机与之比试一番,实乃不枉此行!
于是即刻开始,从状元起句,依次往下,轮到裴叙时,他语气从容,不急不缓。几轮下来,堂下的新科进士们开始逐渐吃力。
有人犹豫,有人罚酒,到最后这群新科进士不出意外被突然兴起的裴相打了个落花流水,输得一败涂地。
裴叙端起酒盏朝下一敬,微微一笑:“那便算我赢了。”
说罢,偏头不动声色看了云楼一眼。
看到没,他们都没我厉害。
完全没听懂他们在飞什么的云楼:哇,这个状元的声音像山泉一般清冽,很好听呢!那个探花念诗的语气温柔又舒缓,也很悦耳呢!
第77章
从别苑出来时,云楼意犹未尽。
真不愧是京都呢,人杰地灵,天下才俊尽汇于此,实在养眼。
下次再有这等美事,一定要叫上令宜!
马车晃了一下,身旁响起一声冷笑,云楼还在回味呢,身子已猛一悬空被裴叙提到了怀里。
他扼住她后颈,恶狠狠在她脸上咬了一口。
清润脸颊上顿时多了一个红印,云楼不甘示弱,马上咬回去,哼道:“小气鬼!”
裴叙摸了摸脸上的齿印,气顺了不少,贴着她鼻尖幽幽道:“我夫人看别的男子看得目不转睛,倒还嫌我不够大度?”
“看看别人,才知我夫君有多好看啊。”云楼笑嘻嘻在他鼻尖上蹭来蹭去:“几番对比下来,果然还是我夫君最好看!最有文采!当世无双,无人能及!”
裴叙冷笑:“如今才想起补救,是不是晚了些?”
“不晚不晚。”她搂着他撒娇:“我还有一肚子赞誉,你想不想听?”
裴叙微微后仰,垂着眼皮似笑非笑:“你且说说看。”
还真要听?!
云楼满眼苦恼,开始绞尽脑汁搜肠刮肚,把能想到的赞誉美词一股脑全安在他头上。
夸了半天,简直快要把她半肚子墨水掏空了,裴叙还意犹未尽地问:“还有吗?”
云楼小脸苦兮兮的:“一滴都没了。”
裴叙终于被妻子可爱得笑出声,低头轻咬她唇瓣,半是幽怨半是威胁:“这次且放过你,以后不许再看别的男子。”
云楼嘴上:“行行行,以后我出门都把眼睛闭上。”
心里:都是穿着衣裳的,看两眼咋啦!想当年她在风平城,那不穿衣裳的裸,男都看了不知多少遍了!
下次还看!下次还敢!
当然,夜间付出的代价比较惨重就是了。
裴相仗着明日不用上朝,快把这个夜做穿了。
哪怕半夜已换过锦被,睡梦中云楼仍觉得鼻尖缭绕得都是那种旖旎香糜的气味。
翌日两人难得睡了个懒觉,快到午后她才困顿地醒来。
裴叙还熟睡着,手脚都被他团在怀里。头顶的呼吸绵长沉稳,云楼贴着他有力的心跳听了一会儿,在他心口的位置轻轻亲了一下。
团着她的臂膀立刻收紧,把她按进怀里一顿乱亲。
感受到在腿上划来划去的温湿触感,云楼手忙脚乱从他怀里挣扎出来:“你装睡?!”
裴叙笑声低哑:“刚醒。”
云楼用膝盖顶了一下:“刚醒就这样?!”
他“唔”了一声,声音透出几分苦恼:“我也不知它怎会如此,夫人要不自己问问它?”
云楼简直要被这无耻之徒气笑,扑过去在他颈间留下两个张牙舞爪的齿印,听到他疼得吸气,神清气爽地跳下床去。
床幔垂落摇晃,裴叙抬手摸着颈上的牙印无声哂笑。
侍女听到房中夫人的唤声,立刻进来服侍。
房门微掩,云楼梳洗完正在更衣,就听外头传来肖鹤的声音:“我说,两位,日上三竿,终于起床了吗?我快等睡着了。”
裴叙披了外衫走出门去,肖鹤以手枕头躺在对面的屋顶上,在日光下翘着二郎腿,昏昏欲睡。
他最近一直在追查之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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