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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吞月之人_星币汣》第4页(第1/2页)
房门开启,先进来的是医生华垚,在他身后还跟了一个高大的年轻男人,肤色偏黑,一头利落短发,身材极为健硕。
这人祝闻昭认识,是黎恪的心腹,叫何述。
印象中,何述总是沉默地站在黎恪身后,祝闻昭此前很少将注意力投射在这个男人身上,可不知为何,今天他猛然意识到一个很突兀的事实——何述和自己一样,是一个alpha。
空气中的琥珀香陡然浓烈起来。
黎恪是最先意识到这一点的,他回头望向祝闻昭,言简意赅,“收一收。”
如果是以前,祝闻昭根本不会搭理这种要求,可今天不爽归不爽却还是乖乖照办了,照办完又觉得心口发堵,左右想不通,干脆虎着脸径自坐去了离那三人最远的沙发,只是余光还不由自主地瞥向黎恪这里。
目睹这一切的何述目光有瞬间波动。
空气中残留的信息素足够说明,部下们被命令远离小白楼的这几天里,在这个密闭
空间里发生过什么事情。
虽然早就对老板的计划有所了解,他还是震惊于黎恪居然没有让原本选定的omega过来,而是选择亲身入局。
压下心头波澜,他快步走到黎恪身边。
即便领口挡得严实,他依旧能看到那些无法被完全遮挡的痕迹,其中最刺眼当然是后颈那处还来不及结痂的皮肤。
他深吸一口气,沉默地移开目光却在半途与远处的祝闻昭对上了视线。
两人的目光有刹那的互不相让,却又在须臾间各自意识到了什么,同时迅速错开。
“黎先生,去七区的行程是否要延后几天?”何述顿了顿,有些艰难地说出后面的话,“您的身体……”
“不用,按计划进行。”
“是。”
听完工作汇报,黎恪吩咐何述先行退下,而后躺回床铺向医生招了招手。
华垚仔细地检查黎恪的情况,动作间试探问道:“腺体看起来没问题,小少爷他……有成结吗?”
黎恪抬眸,瞥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挪到到华垚身后的祝闻昭,心头那股子恶趣味又涌了上来,“有,很多次,数都数不清。”
话毕,果见祝闻昭身形一震,慌张躲闪了几步。
这头华垚也被黎恪直白的话惊得额头冒汗,尴尬地扶了扶眼镜,“看腺体状态,标记很成功。”
他将各类仪器放回药箱又告诫道:“您目前需要多多休息,烟也要少抽一些为好。”
边说着边示意祝闻昭坐进沙发,检查完毕,他温声叮嘱,“少爷刚完成初次标记,短期内会受信息素影响,无法与伴侣分开太久。”
“什么叫不能分开太久?”祝闻昭惊愕,“不对,什么叫伴侣?!”
华垚硬着头皮忽略后半句,陪着笑安抚,“您别担心,只是分开太久会引发严重焦虑,随着信息素水平稳定就会缓解,一般不会超过两周。”
见祝闻昭神色略有和缓,华垚擦了擦汗继续道:“您之后会出现自然的独占欲和排他性,这些都是正常的。”他顿了顿,“另外,标记完成后,以前那些抑制剂就不能再使用了,一方面是效果不好,另一方面长期使用也会引发信息素紊乱,有极大概率引发休克,所以……”
“所以未来的易感期,我都得和你呆在一起。”祝闻昭抬起头,越过华垚直直望向黎恪。
黎恪微微颔首,“严谨点,是未来一年的易感期。”
祝闻昭放在膝头的手兀自攥紧,他并不相信黎恪口中的一年之约。
五年来自己每次逃跑都被抓回,一定不是因为黎恪觉得位置做得太稳当,想找个隐患放身边提醒自己居安思危。
那人从不做多余的事,必然存有一个必须要这么做的隐秘目的。
祝闻昭从来看不透黎恪。
不过他一直都觉得对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试图理解一个疯子的想法,怕是也离疯不远了。
唯一令他稍感安慰的是,以两人相看两厌的关系,一旦那个未知的目的达成,黎恪大概会迫不及待地将他扫地出门。
黎恪确实信守了诺言,在标记完成后并没有重新部署对祝闻昭的监视,甚至和华垚一起先一步离开了房间。
整个荒唐过程就如浓墨重彩的一次脱轨,短暂失控,烙下标记,而后直直坠回正轨。
不知是谁开的窗,此刻长风入室,空气中的铃兰香愈发稀薄,绵软徘徊在室内,经不住微风卷握,一缕接着一缕往外游走,几分钟的功夫就散了大半。
祝闻昭不自觉深呼吸,又很快意识到自己正被本能牵着鼻子走,他暗骂一声,几步上前将几扇窗户全部打开,任信息素肆意消散。
窗台正下方是祝家的园林一角,种着成片高大香樟,中间被一条几米见宽的青石路隔开,那是父亲生前每日处理完工作后,归去主宅的必经之路。
年纪还小时他很喜欢顺着这条路往小白楼跑,即便母亲一再叮嘱不要打扰父亲办公,他依旧乐此不疲。
只是从某天开始,他便很少再主动过来。
那会儿他和黎恪已经有了水火不容的态势, 父亲从不掩饰对黎恪的偏爱,常带身侧悉心栽培,对祝闻昭却是放任居多。
如此数年,黎恪将要取代祝闻昭成为祝家继承人的消息在家族内传开,更有甚者暗暗流传黎恪实为祝恒森私
生子的揣测。
祝闻昭原本不信那些,可流言多了,他终于开始不安。
那晚,他鼓足勇气来到这里,想亲口问问父亲有关于那些流言蜚语的事。
制止了手下通传,轻手轻脚来到二楼书房。
门虚掩着,金色灯光从缝隙中流泻而出,如同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他抬手刚要往下敲,却听里面传来父亲温厚嗓音,“你对闻昭怎么看?”
祝闻昭的腕子僵在半空——还有谁在房间?
很快父亲的问题和自己的疑惑都有了答案。
“您不该问我这个问题。”
那声音清冷似月下霜雪。
祝闻昭心口猛地震颤。
是黎恪。
第4章 黑手套与正常反应
祝闻昭脚步不自觉往后退,直觉不想听黎恪对自己评价,可心底的某个声音又在偷偷怂恿:“听听嘛,兴许他也没那么看不起你。”
祝恒森显然对黎恪的答案很感兴趣,尾音带了点笑意,“说说看。”
“虽然他是您的孩子,”黎恪声音没什么波澜 ,“但目前看来,是个很难成事的家伙。”
“哦?”祝恒森听了这话似乎一点也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致追问, “那你觉得闻昭能成为合格的继承人么?”
黎恪那天回答了什么,祝闻昭并不清楚,他在父亲问出那个问题的同时便落荒而逃。
但逃跑又有什么用呢?时间终究给出了答案。
黎恪当初对他的评价相当精准。
父母去世时祝闻昭才刚成年,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无法走出失去双亲的悲痛,更遑论接替父亲接手家业。
他的避让给了族内各方势力以可趁之机,黎恪一派自然也在其中。
对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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