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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吞月之人_星币汣》第52页(第1/2页)
“等我帮你点?”黎恪笑道。
“啊……不是!”
“也不是不行。”黎恪起身将火机凑到何述唇边,“别装了,我知道你会抽。”
何述难得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就着火机点燃,抽了一口还不忘祸水东引,“这都是以前在停战区的时候,卓奕帆那家伙教的。”
“阿卓前阵子来过,就在给你放假的那几天。”黎恪随手弹掉一截烟灰,“他那里一直给你留着位置,想去随时都能去,当然你有其他打算也可以,我会给你一笔足够这辈子衣食无忧的……嗯,怎么说?遣散费?”
“咳咳咳!”不知是被话还是烟呛到,何述捂住嘴咳了几声,“我和您一起走。”
黎恪朗声大笑,“千万别,我好不容易能过自己的日子。”他灭掉只抽了一半的香烟,真是奇怪,以前明明烟瘾这么大,许久不抽却觉味道说不出的恶心。
“不过,在这之前,替我做最后一件事情。”
集团内部氛围悄悄发生着改变,祝择林出入公司频率异常之高。
很快,一份由几名集团元老联合递交的增扩董事会名单的提案被递到黎恪桌上,而带着这份提案来见他的人正是祝择林。
黎恪只是略略翻阅,未有细看便将提案推回大喇喇坐在办公桌对面的男人面前,“这是董事会全权决定的事,我的意见不重要。”
“这我当然知道。”祝择林取下墨镜,“但黎先生这么多年为集团鞍前马后,又有决策参议权,我总得亲自过来知会一声。”
“你和祝闻昭进董事会是早晚的事,符合章程,我没有异议。”
黎恪直视那张与祝闻昭有七分像的脸,只因气质完全不同,勾唇冷笑时像极了狡黠的赤皮狐狸,再开口时,他不再称呼黎恪为黎先生,恢复了以往的尖利,猛不丁拍案,“黎恪,你都不觉得心虚么?”
黎恪浮夸地摊了摊手,“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祝择林恨恨轻嗤,面上戾气倏尔收敛,慢条斯理道:“无所谓,反正现在要急的人不是我,留给某人继续装傻充愣的时间可不多了。”
明示暗示了一通,本以为会见到黎恪措手不及的丑态,没想到对方从头到尾波澜不惊,真是大大败坏了他挑事的兴致。
罢了,反正大局已定,况且廖大午这张王牌就在他们手里。
唯一糟心的是这姓廖的老东西几年不见,居然比以前还滑头,东扯西扯说了一大堆,该交待的东西屁都放不出一个。
一开始还考虑过上家伙,没想才踢了几脚,这人居然口吐白沫倒地直抽抽,躺了两天才勉强能下地,也不知道这人明明一身医术,几年不见怎么把身体亏空成这德性。
好在东边不亮西边亮,公司这里倒是有进展。
其实本来以他对黎恪的了解,账目上就算有问题也大概率查不出什么,偏偏老天有眼,还真就查出了有意思的东西,不枉他重金雇了顶尖团队,起早贪黑往公司跑。
!
祝择林懒得再待这儿看黎恪气定神闲的样子,起身打算离开,可临到出门时还是没忍住,冷声警告,“离闻昭远一点。”
这句在今日所有刻薄话中本该是最轻飘的一句,可微妙的,祝择林从那双万年如冰山沉寂的浅色眸子中看到了细碎裂痕。
他敏锐地嗅到一丝新鲜线索,只是来不及再试探更多,一句冷冷“不送”已将黎恪重新隔离在岿然不动的屏障之后。
话语权重在潜移默化中悄然调整,原本亲近黎恪的派系在几次目睹他的不作为之后也开始动摇。
混乱与秩序相互碰撞,就连最边缘的职员也开始嗅到暴雨将至的沉闷水腥气,这是权力更迭过程中必然要经历的阵痛,所有人都在屏息观望,寄希望于结果能以软着陆的方式来到,谁都不想再次经历祝恒森去世后的可怖动荡。
与焦躁不安的大多数人对比,身处漩涡中心的黎恪反而要自在很多,手头工作如预想中一样开始减少,他也乐得逍遥,不再留宿小白楼,而是住回了寰心湖小院。
这套房子是祝闻昭的母亲喻凝送他的成年礼,虽然住的次数不多,但因为是喻凝精挑细选的房子,他也相当珍惜。
与其以后空置,不如交给比他更乐于享受居家乐趣的人,所以早在一周前,他就将这套房子的产权悄悄变更到十几年来一直悉心关照他饮食起居的阿慧嫂名下。
祝闻昭每天都会和他联系,早晚九点各一次,倒不是祝闻昭有严苛的通讯规划,而是如果不将联系频率定死,那他的手机可能会长时间处于占线状态。
但他没有限制祝闻昭发信息的数量,那些信息内容在他看来总是不知所云,比如透过明静窗户向外拍摄的晴朗天空,比如一句没头没尾的“黎恪”,再或者是一个莫名其妙的视频链接,打开后一只棕色卷毛小狗绕着背景跑了几圈,最后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屏幕,身后一条毛绒小尾摇出了重影。
真是毫无营养,黎恪想着,却按下了循环播放键,在卷毛小狗快乐的呼哧声中,将最后一份文件——他的个人档案投进了几近满箱的碎纸机。
离祝闻昭生日还有一周,但黎恪清楚地意识到,他要失约了。
屏幕上小狗还在撒娇,黎恪没有退出界面,走到窗边将手机用力抛进了阳台下的寰心湖。
几百公里外,祝闻昭盯着手机发呆,一会儿叹气,一会儿傻笑。
早上黎恪在信息中说未来几天会尤其忙,有连续的封闭式会议要开,暂时不方便联系。
本来两人就聚少离多,这下直接连最基本的联络都没了,真是让他抓耳挠腮。
不过,在最后一条信息中黎恪又说,如果他能忍住不打扰,就可以奖励他一个要求。
祝闻昭思来想去,觉得这个交换不亏,便咬牙同意了。
午饭时他婉拒了池禄的邀约,独自收拾好东西打算回住处休息一下,下楼梯时掌心手机震动,来电人备注让他眼前一亮。
“祝先生,您的定制的戒指已经完成,需要我们派人给您送过去么?”
此前订单下得仓促,戒指原本的交货日期应该是生日前一天,电话那头经理解释到,知道祝闻昭是急要,特意让资历最老的匠人加班加点赶出了成品。
“不用送,我亲自去拿。”
“也好也好,那您准备什么什么过来?”
没有任何犹豫,“你们那儿几点下班?”
在祝闻昭乘坐的班机起飞的同一时刻,黎恪最后环视了一圈这个曾经属于自己的家。
!
他没有带走任何东西,打开大门的瞬间,凌冽北风混着此起彼伏的汽车引擎声将他引入危机四伏的严冬。
片刻,等候在小院门外的三辆大型SUV同时开了门,人员鱼贯而下,为首目视他走出小院的男人姓董,是祝择林的贴身秘书,而在他身后跟着的则是五位身材高大的保镖。
和严阵以待的保镖们截然不同,董秘书的态度依旧温和礼貌,他没有过多解释,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择林少爷在小白楼等您。”
董秘书虽然面上镇定,背在身后的手却始终处于随时可以发号施令的起始动作,他深知眼前这个男人有多难对付,按老板的意思,一旦对方有企图逃跑的嫌疑,他们需要立刻采取强硬措施。
用祝择林的原话说,“就算敲晕了也要绑过来。”
意外的,别说逃跑,他甚至没有在黎恪脸上看到哪怕是一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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