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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吞月之人_星币汣》第74页(第1/2页)
黑暗间的横冲直撞不知是踢翻了桌椅还是其他什么,待耳畔终于清静,黎恪从痛苦中回过神,卧室外熟悉的月色将祝闻昭一侧面颊照耀得柔和又干净,而隐没在暗色中的那一侧却虚化成了一片深潭。
“黎恪。”
祝闻昭的字典里似乎只剩下这个名字,不断重复又重复,随着面前人的身体彻彻底底显露在他面前,剩下的话变成了用力扌廷进间的呢喃助兴。
他尽可能在每一个角落留下痕迹,填不满的地方就用信息素一遍遍浸染,直到月耀染不白肌肤,黑暗遮不住青红。
令他满意的是,怀中人无比顺从,就和自己无数次梦境中窥见的那样。
就像每一次梦境结尾,他会问黎恪:“不要骗我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今天也是如此,他耐心等待着对方一如既往的应允。
可明明这次的梦境是如此鲜活,黎恪只是空洞地看着他,半晌又莫名捂住双眼。
脱离掌控的梦境让他无力又愤懑,带着满腔委屈再次钉进去,一次又一次。
干脆不要醒来。
次日清晨阳光将祝闻昭从睡梦中拉起。
望着陌生的简陋厅堂,一时不知身处何处。
稍一动弹,身下老旧的沙发便发出吱呀弹饷,而身上盖的毯子则印着教会的十字图案,而窗外隔了一个小小庭院的距离则是教堂主楼。
昨天的那份资料带来的冲击太大,他破天荒喝了酒,喝醉之后的记忆一片空白,不知怎的就晃到了这里,昏沉沉还没理出头绪,袋中手机响了起来。
“祝先生,需要您立刻回城区一趟。”
“什么事?”
“祝副董来了。”
“谁?”
“祝择林副董。”
祝闻昭猛地清醒,匆匆往外走,经过礼拜堂时没有看到黎恪身影,随意抓了一个蹲守的手下,“黎恪呢?”
“黎先生去市场了,有人跟着,您放心。”
黎恪基本每天都会去市场,或早或晚。
祝闻昭点点头,“跟紧点。”
抵达会议中心时,祝择林正笑眯眯站在一群地方小吏中接受热烈欢迎。
“你怎么来了?”对于祝择林的突然袭击,祝闻昭态度极其冷淡。
祝择林权当没看见他脸上的不悦,揽住他往僻静处走,“你来考察半个多月都没什么进展,我怎么能不来帮衬帮衬?”
“不需要。”祝闻昭拍开他的腕子。
“就算我能等,董事会那些老家伙能等?!”祝择林说着凑近祝闻昭衣襟嗅了嗅,狐疑道,“嗯?酒味?”
祝闻昭直接忽略后半句,“不能等的就尽早退休。”
“我说你这脾气怎……”祝择林有些无语。
在他眼里,经历过三年前那些事的祝闻昭好像在一夜之间成长了,接手祝家后一直稳扎稳打,就是这这脾性一天比一天难琢磨。
九区这个水利工程从提案开始就很反常,穷乡僻壤的大工程说好听点是支援边疆建设,说难听点就是赔本赚吆喝,就算想找个路子拔高威信也选个祝家能够得着的地方啊?
“我不是来和你理论的,也不是要劝你放弃,我可以接替你在这里继续跟进,你准备准备尽早回檀城。”
“这事你别管。”祝闻昭神色冷下来,“我自己会跟进。”
“你会跟进。”祝择林眯起眼睛,“按你这进度,明年现在估计够呛把草案拟出来。”
祝择林对待祝闻昭永远是手段够软,态度够硬,见祝闻昭如此抗拒,干脆摊牌:“闻昭,你来这里真的是为了这个水利工程?”
第61章 不见了
(上章有小修,1.29之后阅读上章的友友可忽略本提示)
僵持间,接到消息的温达匆匆赶到。
祝闻昭来到九区已近半个月,温达对这个看似颇有投资意愿,真正见面后态度却相当含糊的年轻家主有些拿捏不准。
思来想去也许是自己招待得还不够周到,可几次邀约都被婉拒,甚至还经常因“无需陪同的私人行程”消失个一两天,实在让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没想到在这前后没个着落的情况下祝家又来了位高层,温达摸不着头脑,在来的路上辗转打听了一番,得知这个叫祝择林的副总不仅是祝闻昭的堂兄,在集团内更是位说得上话的角色。
简直是绝处逢生,温达铆足了劲,一见面便使出浑身热络,五句话中夹了三句吹捧。
一番低姿态的虚以委蛇不多时就让方才还有些情绪的祝择林放下了架子,开怀道:“要是人人都像温副部长如此明事理,这天底下哪有什么成不了的合作?”
两人你来我往,轮番上演相见恨晚的戏码,站着就把拖延许久的实地考察行程定了下来。
话到此处,温达才反应过来忽略了祝闻昭,赶忙询问对方次日是否方便。
祝闻昭略略犹豫还是应了下来。虽然工程只是他长留九区的托词,但合作方毕竟是公家部门,就算是逢场作戏也不能太过敷衍。适时推动些许,既能安抚温达也好早些把祝择林劝走。
祝择林初来乍到,温达自然要安排接风宴,这种场合祝闻昭不能缺席,只能佯装乐意之至。
离晚餐还有段时间,兄弟俩同乘一车回酒店稍作休整。路上祝闻昭本以为祝择林会继续探听自己来九区的目的,但一路上对方只是简单问了些工程相关的情况。
祝闻昭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回到房间便立刻将还带着酒气的外套脱下随手扔到一边,顿了顿又重新捡起,就着袖口覆到鼻尖,隐约间嗅到一丝好闻的熟悉香气。
只是那味道太过浅淡,呼吸间似乎就已全然消散。
错觉吗?
他试着回想昨夜却被一片混乱屏障隔挡,记忆兜兜转转最后悠悠落在清晨醒来时盖在自己身上的那条薄毯上。
他模拟着薄毯温热将掌心覆到胸口,有旁人在时还未意识到,此刻四下无人,心口空落了三年的虚无被某种绵软介质感包裹,好似那个标记从未离开。
“别做梦了。”他甩开掌心将不切实际的肖想从脑海驱逐出去。
晚间筵席就设在他们下榻的酒店餐厅,难得祝闻昭也肯赏脸,一切标准都上了顶格。
祝择林当然看得出其中诚意,兴致颇高,刚开席就嚷嚷着要和温达喝个痛快。
祝择林酒量还行,但和官场沉浮多年的温达一比便相形见绌,几个来回喝得又急又猛,很快就上了脸,说话也大舌头起来。祝闻昭在旁劝了几次,祝择林大手一挥,“我和温副部长一见如故,今天就算喝趴下也要奉陪到底!”
一句话差点让温达老泪纵横,赶忙起身亲自给祝择林满上。
临到宴席结束,祝闻昭就差去台面下捞人,四下找了半天没见着祝择林的助理,只能让自己的助理高竣送祝择林回房。
祝闻昭看着不省人事的堂兄止不住摇头,嘱咐高竣,“记得让酒店送醒酒药。”
高竣麻利将人扛起,这一动弹祝择林又半醒过来,抻着脖子作势要吐。
祝闻昭吓了一跳,“快快快,快送回去!”
高竣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连着两天照顾醉鬼。
就昨天,祝闻昭破天荒喝了酒,一杯红酒的量而已简直跟中邪了似的,坐在路边哪儿也不肯去,不论问什么都摇头,反反复复就念叨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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