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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吞月之人_星币汣》第84页(第1/2页)
“你不是要去做饭么?”
“嗯,马上就去。”祝闻昭替他往后翻了一页,“这一段你还记得吗?母亲以前给我们读过。”
“不记得。”
“嗯?你还问母亲这个主人公为什么要这么做。”说起童年旧事,祝闻昭兴致很高,“母亲当时怎么回答的你也不记得了么?”
黎恪目光在仅能依稀辨认出边角形状的页面上努力流连,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本就模糊的边缘直线也开始扭曲弥散。
啪的一声,他重重合上书,“我不想看了。”
“没事,那我问个简单点的问题。”祝闻昭凑近,在那双从来清亮如今却无法聚焦的淡色眸子里迫切寻找自己的影子,“你的眼睛怎么了?”
“……”
“黎恪,”祝闻昭将黎恪手中的书抽走翻回到方才展开的那页,带着对方的手拂过光洁的纸张表面,“你刚刚看的这一页,”他深深凝望对方逐渐露出慌乱的失焦眸子,再开口时声线有些颤抖,“是空白页。”
“什么时候开始的?”祝闻昭开始感到绝望,“是……因为标记吗?”
他缓缓蹲下又半跪在黎恪身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黎恪微微皱眉,他的人生几乎有一半时间都在与棘手的事态周旋,向人求助从来不在他的计划之内,更何况就算和祝闻昭说了又能怎样,不过是多添些把柄在这人手里。
黎恪嗤笑,“反正你只想把我圈禁在这里玩过家家,看不看得见有什么区别。”
祝闻昭脑中一片空白,“不是的,我……黎恪?!”
鲜血毫无预兆从黎恪鼻腔滴落,他慌忙去擦拭血迹,触手瞬间却觉热血之下的脸庞冰凉不似活人温度。
那双淡色失焦的眸子中的讥诮被游离茫然取代,似乎努力想在一片模糊中与祝闻昭对视,“祝……”话音未落,冰凉躯体像被抽走了主心骨颓然坠进祝闻昭怀里。
第68章 生气才好呢
两批交班的护士聚在一起讨论着VIP区从第二十层往上全部封锁的消息,猜测到底是来了什么大人物,听说是董事长祝闻昭亲自送来的,中午就到了医院,这会儿天都快黑了还没离开。
“几点了?”祝闻昭在贵宾休息室里来回踱步。
!
池禄缓缓睁开眼,这一下午祝闻昭一刻不停走来走去晃得他眼晕,每隔十五分钟就要问一次时间,“五点四十。”
“检查怎么还没结束?”
“第二十五遍……”池禄小声吐槽。
“什么?”
“没什么。”池禄从沙发上站起身,“你等等,我去看看。”
“等一下。”祝闻昭不耐烦地指指门口,“直接把负责人叫过来,我亲自问。”
“你指的负责人如果是主任医师的话,这会儿他应该在帮黎先生做检查。”池禄有气无力道。
“哦,对……对对对。”祝闻昭似乎终于在走了几万步后感到了疲惫,捂着脸倒坐沙发,“我现在脑子太乱了。”
池禄叹了口气,拿过祝闻昭的杯子想替他换杯热水。
“池禄。”
“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池禄重重放下杯子一屁股坐到祝闻昭身边,难得煽情地揽过对方肩膀拍了几下,“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有些事不是你急就——”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祝闻昭弹跳起身,池禄的手还来不及收回,被惯性带着差一点摔了个脸着地。
门开,小护士探进半步恭恭敬敬道:“祝先生,那个……”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那位在病例姓名栏内只标注了一串数字的病患,“咳,您送来的那位病患已经做完了检查,现在可以探视了。”
“好,我就来。”祝闻昭扶着门把的手缓缓放下,徒留金属把手上一层汗湿水印。
池禄慢悠悠走近,推了推祝闻昭后背,“在等什么呢?走呀。”
“我不敢,万一黎恪……”
池禄虽然无奈却相当体谅,一下午他都在插科打诨分散祝闻昭的注意力,但其实心里也很紧张。
不论如何,黎恪都是他相当尊敬的人,更别提如果黎恪真的出了什么事,祝闻昭怕是这辈子都没法走出来。
“无妨!”池禄大手一挥,“我放下公司里一大堆事到这来不就是为了全心全意协助你么,你就在这里好好做心理准备,我先去看看情况。”说罢越过祝闻昭径直往病房方向去。
还未走出多远,池禄便一脸无奈驻了足,转身看向那个失魂落魄跟在后头的男人,“现在又是怎样?”
“我还是自己去吧。”
池禄满脸都写着我就知道,换上充满鼓励的笑容,“也好也好,黎先生醒来肯定最想看到……嘶……那啥快去吧。”假笑变成了赔笑,他绕到祝闻昭身后不由分说往前推,临到进门前一刻还不忘小声送了句加油。
病房内很宽敞,病室与小厅之间有一道玻璃移门,如果忽视那些占据床头两侧的医疗设备,内里其实更像一间布置素雅的酒店套房。
华垚正从病室出来,见祝闻昭来了并未直接引他进去,反而将门拉上示意两人先在小厅对谈。
祝闻昭摆手示意他稍等,大步走到移门前隔着玻璃向里凝望。
黎恪安静地躺在纯白被褥间,面色依旧苍白,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隐约能看到电极贴片,顺着导联线,祝闻昭目光移到监护仪上,代表着心脏活力的绿色折线规律波动,每一次闪烁都是一次短暂安抚。
“祝先生,先坐吧。”华垚提醒道。
两人在木制小圆桌边相对落座,华垚不等祝闻昭问率先开了口,“好在送来得及时,黎先生目前情况比较稳定,方才醒过一会儿,服了药又睡下了。”
听到华垚亲口确认黎恪状态平稳,祝闻昭长长舒了一口气。
“我先大致和您谈谈黎先生的病情。”
“你说。”祝闻昭正襟危坐。
华垚扶了扶眼镜却没有立即开口,似乎在斟酌如何将病因与祝闻昭说明白,半晌他温声道:“黎先生目前最大的问题发生在神经系统。”他双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番,“您可以把人的神经系统想象成一套精密的电路,我们姑且将外界刺激看作是电流,把神经系统的承载能力当成电阻。”
祝闻昭点点头,示意华垚继续往下说。
“我作为家庭医生在祝家工作时就对黎先生的痛觉敏感问题有所了解,不过当时黎先生不愿进行深度检查,我那时候虽然也怀疑过是神经系统的问题,但不敢妄下结论。”说着,华垚从怀中文件夹中抽出了一份检查单,“现在能确定了。”
祝闻昭接过单子细看,却完全无法理解其上复杂的数据与影像。
华垚指着一行数据道:“黎先生的‘电阻’天生就比普通人小得多,所以在普通人看来可以忍受的痛觉对于黎先生来说则是翻倍甚至是数倍的刺激,一旦刺激超过某个临界点就会导致神经元‘过载熔断’。”
祝闻昭似乎很不喜欢这个说辞,皱眉瞪视华垚,“什么叫熔断,说清楚。”
华垚在这充满威压的注视下有些不自在,“当过载的外界刺激发生时神经元会瞬间释放出远超正常水平的兴奋性神经递质,这类具有神经毒性的高浓度化学递质每被激发一次,神经元就会因为‘中毒’而死亡一部分——”
啪!
锤案声猛地响起,华垚一个哆嗦差点没从椅面滑下去,在祝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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