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当我被反派男主缠上后_草灯大人【完结+番外】》第32页(第1/2页)
等到马车抵达草场,身穿窄袖锦袍、头束枫叶红发带的白晏殊骑马奔来,俊秀的年轻人一见姬月便笑:“阿月妹妹,好久不见。”
白晏殊脸皮厚的很,非要和姬月拜把子,还说她是白石玉的朋友,那也算自家妹妹。有他罩着,整个渊州都没人敢欺负姬月。
姬月领他的情,可她也守礼数,即便白晏殊再如何亲热,姬月也只客气地唤上一声“二公子”。
如此一来,旁人一听便知,是白晏殊主动亲近姬月,而姬月对他不过客套礼遇。
白石玉看到自家二哥那不值钱的笑容就满眼嫌弃,她懒得搭理白晏殊,牵着姬月下了马车。
倒是白晏殊不依不饶,竟还追上来,对姬月死缠烂打地道:“阿月妹妹,若是我此番夺旗得冠,我把彩头送你啊!”
姬月也没说要不要礼物,她只柔柔一笑:“那就预祝二公子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姬月不会与人交恶,多个朋友多条路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不过一句祝福,她说得
轻松,白晏殊听得顺心,那就行了。
-
晋国皇宫。
朝会结束后,谢京雪沿着那一条落尽了桃花的宫径,直往御书房而去。
沿途的桃树早已失了粉色,唯有翠绿的青桃刚刚露头,绒绒的果皮上还承了几滴剔透的雨露。
谢京雪前脚刚到御书房,展凌后脚便上前复命:“主子,不出您所料,白少将军果真下不去死手,他并未屠戮靖王府世子,而是以一具男尸掩人耳目,私下将此子藏于青州别院。”
闻言,谢京雪微微阖目,淡笑:“若他真能下手,倒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白齐观。他曾与靖王同拜杜元居士为师,门中亦是以师兄弟相称,命他杀尽旧友子侄,他自然不忍下手。可这般阳奉阴违,实乃不忠之举。”
谢京雪眸中笑意散尽,他若有所思地道:“若我没记错的话,白家嫡长孙已是六七岁的年纪了……若他这般不舍,我便给他一个成全仁善名声的机会。你且去传话,替我问问他,是想保亲子的命?还是想保住靖王世子的命?”
展凌心知肚明,谢京雪是故意逼迫白家大郎白齐观对李室皇孙下手,如此铲草除根,不留一丝火种,才能真正让那些意图复兴李氏的保皇党死心。
不然那些地方世家借着“李室嫡支血脉”的名号揭竿而起,晋国内斗不休,烽火狼烟不绝,苦的也还是地方百姓。
展凌领命离去。
待谢京雪回头,却见远处站着一个身穿君主玄服的小孩,他朝着谢京雪走来,仰头问:“谢相父,方才朕听闻,三皇叔还有皇嗣尚存于世?”
谢京雪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他微微眯眸,笑道:“是,陛下还有一个堂兄活着。若他平安归京,血脉上比你更近先帝,恐怕就该退位让贤,由他继承大统了。”
少帝闻言,竟脸色苍白,对谢京雪道:“谢相父,您能不能想法子,别让朕的堂兄回来?让他死在渊州之外,对,不能让他活着回到都城!”
少帝眼中流露杀心,言之凿凿,仿佛杀人是一件多么简单且毫无负罪感的事。
谢京雪收敛笑容,捏了下小孩的脸。
他唤来宦官,命人将少帝抱回寝殿,莫让小孩肆意乱跑。
待少帝走后,谢京雪方才抽来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手,目露阴翳。
看啊,李家的血脉多么腌臜,不论嫡支庶房,生出来的全都是坏东西。
傍晚,谢京雪乘车回府,不等他走进摘星楼,徐姑姑便上前送帖:“长公子,白家今日举办马球赛事,特意差人来请您到场一观……姬二姑娘也去瞧了热闹,您去吗?”
谢京雪细细摩挲一番温玉扳指,记起今日是二十五日,应是姬月近前侍奉的日子。
此前,她生怕被谢京雪抛弃,扯着他的衣袖,恳求再次侍奉的机会。
见姬月双眸含泪,鼻尖发红,一副被人遗弃的小狗模样,谢京雪难得善心,出声允了她。
可谁曾想,她也不过是装可怜。
这般紧要的日子,还记得跑府外疯玩。
“不乖的孩子。”
谢京雪低喃一声。
他要亲自将放养的家宠擒回来……莫让姬月,在府外迷了路。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姬月居于兰陵郡的时候, 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怎么看过马球赛。
倒不是世家贵女管束严格,而是祝氏不喜姬月在外抛头露面, 生怕姬月越长越娇艳,被那些官家女眷们看到, 会渐渐抢走姬琴的风头。
但祝氏行事又十分“得体”,她明明苛待姬月, 却做得滴水不漏,让年幼的姬月想告状也无处说, 只能吃下这个闷亏。
譬如平时准备衣裳首饰,祝氏为姬琴准备的都是时兴的海棠纹、宝相花纹,为姬月准备的便是过时了的云纹、绯梅纹。
譬如世家淑女们都要弓马娴熟,祝氏会为姬琴专门请来兰陵郡有名的马术大家,专给姬琴一人教习, 而姬月只能跟着府里的马奴学技,骑射之术大差不差就行。
又譬如时下文人雅士们爱茶, 也讲究茶艺,祝氏会专门为姬琴筹备各式各样的名茶,供她品茗、研习茶道, 而姬月只需叫得上几样茶水的名字,粗尝个囫囵, 能糊弄外行人就成。
说祝氏不管继女姬月吧, 但姬琴会的技艺, 姬月也能学个皮毛, 姬琴有的新衣, 姬月也能有一身;说祝氏管继女姬月吧, 但她又确实疏忽姬月, 衣食住行都差上一截,故意将姬琴与姬月的差距拉开,也好让人一眼明辨,唯有姬琴才是爹娘掌中宝,能支应兰陵姬氏的偌大门庭。
在旁人眼里,祝氏算不得坏人,只能说是一个有心计的母亲。
但姬月知道,若是她母亲周氏掌家,周氏决不会如此厚此薄彼。
只要姬琴乖巧懂事,周氏定会一视同仁,善待这个大女儿。
……
姬月摇摇头,打散了那些令人不快的回忆,继续目不转睛地观看马球赛。
远处,夜幕四合,雾霭冥冥,崇山峻岭没有人烟,唯有此起彼伏的深色山影。
近处的毯场燃了几十根桐油火杖,桐油水扑不灭,火光炽烈,用来照明再好不过。
在火光映照下,整片绿油油的草场亮如白昼,就连那些策马执杖的少年郎的发丝儿也能照得纤毫毕现。
姬月对马球赛的玩法一知半解,但看白晏殊击鞠时的意气风发,夺旗时的眉飞色舞,也隐隐能懂,他的确是个中老手。
白晏殊深知身后有佳人观赛,他起了较量之心,故意足尖紧勾马镫,猛然下腰,身影如鹞,迅速夺去谢五郎杖中皮球。
谢五郎细心守护的皮球被抢,气得大喊:“白晏殊!你别跑!”
“哈哈,谢五郎,有胆子就来抢啊!”白晏殊耍杂技一般,高举月杖,任滴溜溜转动的小球在杖上飞旋。
不等谢五郎策马追来,他又猛敲皮球,于半空中横扫小球,砰的一声重击,直.射球门!
不过眨眼功夫,马球如有神助,飞速撞进短垣球网!
“进了!”
“白二郎好厉害!”
场外的女郎们折服于白晏殊的精湛球技,纷纷喊出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