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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当我被反派男主缠上后_草灯大人【完结+番外】》第36页(第1/2页)
喊苦喊累都不合适,毕竟伺候谢京雪乃是一桩令人艳羡的美差事,她不能心生怨怼。
今晚,徐姑姑没有亲自帮姬月洗漱,而是派了一个专伺摘星楼膳食羹汤的大丫鬟银杏前来照顾姬月。
摘星楼没有女眷居住,平时谢京雪的盥漱穿戴又无需婢子近身侍奉,因此整座楼阙,竟没几个侍女往来。
还是近日姬月屡次来摘星楼做客,徐姑姑为了避免慢待姬月,特意拨了几个手脚伶俐、心思也不重的丫鬟上摘星楼服侍女客。
银杏深知摘星楼的差事要紧,也知自己容貌中庸,不敢起什么歪心思。
再一看服侍的这位小娘子,生得一副月貌花容,银杏的心思更淡了,只盼着能得姬月欢心,往后多多提携她。
银杏殷勤地端来牛乳甜汤,香糕饴糖,递到姬月手上,供小姑娘垫垫肚子。
姬月笑着道了一声“多谢”。
许是没想到姬月这般可亲,一点都不娇气,银杏也跟着笑了一下。
姬月洗完澡,擦干净身子,又倚上床榻,用雪花膏揉搓腿.窝。
虽说今晚没有遭罪,膝盖不疼,唯有腿酸,但谢京雪作画时间长,仍是让姬月屈膝伏榻,僵跪许久。
姬月一边涂抹油膏,一边想到下月初五来摘星楼侍奉的事,不由问了句:“这位姐姐,我能同你打听一件事吗?”
银杏是哪个牌面上的人物,能被姬月这般谨小慎微地对待?
银杏不敢拿乔,忙毕恭毕敬地道:“娘子可别折煞奴婢了,您唤我一句‘银杏’便是。”
“银杏。”姬月抿唇一笑,“我见摘星楼空落落的,好似没住什么女眷?我不曾听闻长公子收过姬妾……那他连近身服侍的婢女都没有吗?”
姬月生怕自己手上消息不够灵通,想和银杏提前打听一下,谢京雪有没有收用过什么丫鬟婢女。
这般一来,她就能知道,谢京雪开没开过荤,于床笫一事有没有经验。
姬月待谢京雪没什么男女之情,她不过是畏惧谢京雪不擅云雨,万一真要行.房,他使着性子来,她会吃尽苦头。
毕竟谢京雪的物件生得实在骇人,姬月心里怕得很。
可银杏会错意,还以为是姬月想要独占谢京雪的宠爱,欲打听谢京雪有没有金屋藏娇,楼中养着其他的宠妾侍婢。
银杏笑道:“没有!长公子洁身自好,从不让女子近身……莫说美人姬妾了,便是侍奉枕席的通房丫鬟都没有。”
说到这里,银杏讨好地道:“娘子是不知道,此前也有三房、四房的夫人,仗着婶母的身份,强往摘星楼里塞人。但长公子没收,还当着两位婶母的面,把送人过来的管事斩了。”
银杏想到那个鲜血淋漓的画面,不免毛骨悚然,这般不顾血脉亲缘的杀神终究少见……哪家宅邸里,晚辈不会给长辈留一个面子情?唯有谢京雪,不重亲缘,只看尊卑。
“两位夫人吓傻了不说,就连送来的通房丫鬟也吓疯了一个,断不敢来摘星楼撒野……”
也是如此,银杏才会老实钻研厨艺,盯着自己足下的一亩三分地,踏踏实实干活,半点花花肠子都不敢有。
姬月听完银杏的话,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谢京雪已是二十六七岁,将将年长她一轮呢。
这样大的年纪,竟还是个初哥儿,那该如何是好?
姬月摸了摸尚且红.肿的樱唇,想到方才男人亲吻的凶悍,不免愁眉苦脸,长叹一口气。
谢京雪此人城府深沉,心思莫测,若他一心只求尽兴,她不会被入……死在榻上吧?!
-
姬月夜里太累,回到寝院t?就睡下了。
翌日一早,她忽觉小腹酸.痛,床榻见红,这是来了癸水。
喜燕见状,忙给姬月端了一碗枸杞红枣甜汤,哄她喝两口暖宫驱寒。
姬月来了月事,身体疲乏,让喜燕帮忙告假,今天就不去学舍了。
到了傍晚时分,白石玉来探望姬月,告诉她重五节谢家坞堡设宴,届时谢家会邀请世家贵族来府上做客。
重五节要祭祖、挂菖蒲艾草、佩五色缕香囊,想来坞堡一定热闹非凡。
就是日子有点巧,正是五月初五。那天晚上,姬月要去摘星楼拜谒谢京雪。
姬月心想,夜宴这般繁忙,谢京雪当真能抽空与她私会吗?
若是往后延上几日也挺好,毕竟小公子生得粗硕伟岸,太过触目惊心……她还有点胆战心惊。
要是能再小一些就好了。
至少虎口能握住吧。
几日后,谢家置办了重五夜宴。
筵席设在坞堡南边的竹林,也就是姬月所住的寝院附近。
往来的宾客太多,整片竹林都闹哄哄的,姬月的月事刚走,体力还是不济,喝了两杯黄酒后,她就谎称酒气上脸,先行告退了。
今晚是五月初五,姬月不知摘星楼是否设有宴饮,不敢贸然前往,以免撞见晋国的官吏权贵。
姬月回院休息的时候,徐姑姑忽然递话——长公子有请,邀姬月上一趟望山亭。
姬月心中诧异,没想到谢京雪今晚这般有闲情逸致,竟会约她去园林会面。
不等姬月细问,徐姑姑已然退回摘星楼招待宾客去了。
没人引路,姬月只能只身前往亭台。
好在她的记性好,也识路,手上提一盏莲花灯就能轻车熟路摸到望山亭去。
姬月走得谨慎,每绕过一个丛萃园林、一条曲水回廊,她都会环顾左右,警惕往来的仆妇。毕竟今日宴客,人多眼杂,姬月不好明目张胆兜搭谢京雪。
姬月刚走出那一座崎岖假山,忽然听到远处传来稀稀疏疏的争吵声。
声音渐大、渐近。
姬月受了惊,下意识掩进假山的石洞里,为了遮掩身影,她还低头吹熄了提灯。
火光熄灭,四周骤然陷入寂静的黑暗中。
透过石缝,姬月看到远处的亭台映着微弱的灯光,照出一双男女的面容。
竟是姬琴和苏家六郎苏溪之。
姬月对这个苏六郎有点印象。
当年苏家也是兰陵郡一方豪族,父亲姬崇礼常常宴请苏氏子女来家中做客。
祝氏似是瞧中了苏家的门第,想同苏家做亲。每逢苏家子女来府上做客,祝氏就会将姬琴妆点一番,推出去待人接物,顺道对外谎称嫡次女姬月病重染风,不好将病症传染给旁人,逼着姬月留在房中“养病”。
姬月也很识趣,不让她凑的局,她从来不凑,只待在自己的寝院里玩。
姬月和苏溪之打过的唯一一次照面,还是他们放纸鸢,不慎跌到姬月院中,恰好被姬月拾起。
不知是初次见到姬月,还是因着旁的缘故,看到姬月的第一眼,苏溪之便顿时呆住了。
小郎君看傻了,好半晌才红着脸说出一句:“多谢这位妹妹帮忙捡纸鸢……妹妹要不要同我们一起放纸鸢?”
没等姬月回答,长姐已然冷着脸走来。
姬琴猛地夺过妹妹手中的纸鸢,同苏溪之笑道:“我二妹妹体弱,还在病中呢,怕是不能和我们一起吹风放纸鸢了……”
姬琴睁着眼睛说瞎话,姬月也乐得帮她圆谎。
姬月轻轻咳嗽两声:“正是,阿月不打扰哥哥姐姐了,我还是回房躺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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