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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病美人他是陛下白月光_这个鱼大人》第7页(第1/2页)
一只大手稳稳揽住他的后腰,将他整个人带进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别动。”
元定尧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一手稳稳托着他,一手轻轻顺着他的后背,低声哄着:“刚醒,别乱动,缓一缓,不着急,朕还在这儿。”
熟悉的松香气息裹着暖意,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沈霁靠在他胸口,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脑袋昏沉得厉害,只得闭目靠在他怀里养神。
晚翠一直守在角落,见状连忙端着一杯温水快步走过来,双手捧着递到帝王面前。
元定尧接过茶杯,试了试水温,才凑到他唇边,声音放得极柔:“喝点水润润喉,你喘得厉害,喝了会舒服些。”
沈霁微微张口,任由他喂了几口温水入喉,暖意顺着喉咙滑下,胸口的闷堵稍稍散去些许。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一抬,便看见一旁站着的华服女子,气质华贵,眉眼与元定尧有几分相似。
是长公主。
沈霁瞬间一僵,顾不得身体虚软,挣扎着便要从元定尧怀里起身行礼。
元定尧眉头一蹙,怀里的人瘦得一把骨头,轻轻一挣就让他心头发紧,刚要按住他,却已经晚了一步。
沈霁的脚尖刚一沾地,腿骨深处便猛地传来一阵尖锐刺痛,像是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旧伤的骨缝里,又酸又麻。
“唔——”
沈霁疼得浑身一僵,脸色骤变,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唇间溢出,双腿瞬间失力,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前栽去。
元定尧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捞回来,动作干脆又轻柔,直接将沈霁抱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托着他的腿,一手扣着他的腰,声音瞬间绷紧,带着难掩的紧张:“怎么了?是不是腿疼?旧伤犯了?”
沈霁被他抱在腿上,整个人都陷在帝王的怀抱里,鼻尖全是他身上的气息,脸颊、耳尖瞬间烧得通红,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臣没事……”
他打起精神,转头对着元明华微微低头,声音虚弱:“臣沈霁,见过长公主殿下,殿下金安。臣身体不适,方才失礼,还望殿下恕罪。”
第7章 留宿公主府
长公主元明华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翻江倒海。
她这位弟弟,年少登位,又有雄才大略,向来是一副高高在上、冷硬寡言的模样,如今竟抱着一个半大少年,神色紧张、眼神关切,动作小心翼翼得像是捧着稀世珍宝,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心疼。
更让她心惊的是,沈霁刚向她问好时,元定尧竟不动声色地抬眼,淡淡瞥了她一眼。
不过是一眼。
长公主却瞬间读懂了他眼底的意思——没有怒意,却带着十足的不满与提醒。
提醒她,不要多言,不要让沈霁难堪。
她连忙压下心底所有惊涛骇浪,脸上露出温和亲切的笑意,走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真切的关心,没有半分天家贵胄的架子:“好孩子,快别多礼,你身子这么弱,犯不着跟我讲这些虚礼,安心歇着就好。”
元定尧收回目光,重新低头看向怀里的人,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热,才开口道:
“江院判已经给你诊过脉了,情况不太好,心脉、腿伤都要调养,他给你开了温补的药方,朕已经让人去煎药了,很快就端上来,你喝一碗,身子能舒服些。”
沈霁一听“药”字,下意识便微微蹙了眉。
药总是苦的,前世今生,他喝了十来年,可即便喝了这么多年,他依旧受不了那股苦涩,尤其是刚醒过来,胃里空空荡荡,一想到药味,便隐隐有些犯恶心。
他小声推脱:“臣……臣歇一会儿便好,药……”
话没说完,便被元定尧一眼看穿。
帝王没有逼他,只是低头,哄孩子一般轻声道:“不苦,朕让他们加了槐花蜜,喝了身子能舒服些,嗯?”
语气温柔诱哄,带着十足的耐心,是元明华与李福全从未见过的模样。
沈霁看着他眼底不容拒绝的在意,终究不忍心拒绝,轻轻点了点头。
不多时,药便端了上来,黑褐色的汤汁,散发着淡淡的苦涩。
元定尧亲自捧着药碗,一勺一勺吹凉,送到他唇边。
沈霁张口,一口一口咽下。
苦意还是漫上舌尖,他强忍着,喝了小半碗,胃里便开始一阵阵翻涌发胀,隐隐有些恶心,他忍不住微微蹙起眉头,偏过头:“陛下……臣喝不下了,胃里难受,胀得慌……”
元定尧一看他脸色发白,立刻放下药碗。
“不喝了。”
他一手揽着人,另一只手摊开,掌心温热,轻轻覆在沈霁单薄的胃部,极轻极缓地打着圈揉着,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这样可好些?”
温热的力道透过中衣,缓缓传到胃部,闷胀与恶心感一点点散去,果然舒服了很多。
沈霁靠在他的怀里,轻轻“嗯”了一声,长长的睫羽垂落,遮住眼底所有的情愫,心底却泛起一阵阵温热的暖意。
还是这样。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这个人永远都这般细致入微,永远都把他的感受放在第一位,舍不得他受一点委屈。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彻底平复了胃里的不适,抬眼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染上一层暖黄。
沈霁轻声开口:“陛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快酉时了,天色已经晚了。”元定尧一边轻轻揉着他的胃,一边柔声回答。
沈霁微微一怔,没想到竟然这么晚了,他出来参加寿宴,久久不归,爹与哥哥必定在家中焦急等待,坐立难安。
他立刻又挣扎了一下,想要从元定尧腿上下来,声音带着几分急切:“都这么晚了……臣该回家了,不然兄长与爹爹一定会担心的,麻烦陛下让人送臣回府。”
可刚一动,腿疼,人也发晕。
元定尧按住他,不让他动,低头看着他苍白的小脸,声音低沉而认真:“别乱动,你今日刚犯了心疾,又受了寒,心气耗损严重,身子受不住路途颠簸。”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不舍:“今晚就在这里歇一晚,好不好?朕让人去沈府知会一声,保证不让你家里人担心。”
沈霁身子一僵。
他抬眼,看向眼前近在咫尺的人。
七年了。
整整七年,他日思夜想,求的就是这样片刻的靠近。
明明才刚重逢,他也舍不得,就这么匆匆离开。
心底那点贪恋压过顾虑,他轻轻垂下眼,声音细弱却清晰:“……臣知道了,麻烦陛下。”
一句“麻烦陛下”,软得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元定尧的心尖,让他整颗心都松了下来,眼底瞬间漾开浅浅的笑意,是从未有过的
轻松与温柔。
他收紧手臂,将怀中人抱得更安稳、更贴合一些,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能照顾你,朕很开心。”
沈霁的耳尖瞬间又红了,埋在他的怀里,不敢抬头。
他本就气力不济,刚醒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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