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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病美人他是陛下白月光_这个鱼大人》第34页(第1/2页)
元定尧立刻蹙眉,抬手极轻极缓地顺着他的后背,低声在他耳边叮嘱:
“慢些说,别急,没人催你。”
那动作自然又熟练,显然是这几日反复做过无数次。
四人看在眼里,更是心惊。
刘鸣涧连忙温声道:“我们哪里会怪你,只盼你平平安安就好。你不知道,得知你病危,我们在府中坐立难安,书都差点看不进去。”
苏清和轻声补充:“沈伯父说你需静心休养,我们本不该来叨扰,可心里又实在放心不下,听说你好些了,忍不住一道递了拜帖。”
沈霁缓了许久,才勉强攒起一丝力气,声音细弱发颤,每说几个字便要顿一顿:“是我……身子不济,这一病,就病到……你们都考完了。”
说到这里,他眼底泛起浅淡的愧意,呼吸微微急促,却还是坚持道:“若我过些日子……好些了,我陪你们,去看放榜……”
元定尧当即不赞同地蹙眉,低头在他耳边低声道:“放榜人多杂乱,你身子这般虚,禁不起奔波……你若真想知道,朕……”
沈霁微微抿唇,指尖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声音轻软,又带着一点执拗:“不要,我是想陪他们……陛下不放心的话,陪着我一块……好不好?”
他病得虚弱,连执拗都绵软无力,眼尾泛红,看得元定尧心都化了,只得无奈轻叹,妥协道:“你就仗着朕如今拒绝不了你。”
沈霁低声浅笑:“是陛下疼我才是。”
才笑两下,胸口一紧,又忍不住咳了起来,咳得肩头轻轻发颤,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元定尧连忙拢紧他,哄着人咽了两口梨水,眼底满是心疼。
四人站在一旁,将陛下的百依百顺尽收眼底,心中只剩满满的感慨与唏嘘。
陆峥笑道:“其实我们心里都有数,那日一回来,文先生就让我们默过答案了,他还问了你的近况,只是那时你病着,我们没见到人也不好多说。”
沈霁轻声叹道:“劳老师挂心了,只是我这身子实在不争气,辜负了老师一番教导。”
元承煜连忙接话:“怎会辜负?你当年在书院,可是几位先生心头最看重的弟子,文先生时常对着我们叹,说我们都是一群不开窍的榆木。”
沈霁勉强弯了弯唇角,眼神已经有些发飘,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元定尧怀里沉去:“老师总是盼着我们都好些……”
他说话实在太耗力气,没几句,眼神便有些发飘,整个人往元定尧怀里又沉了沉。
第40章 小沈和解
元定尧一眼便看出他撑不住了,低声道:
“差不多了,让他歇会儿。”
语气里的逐客意味显而易见。
四人都是聪明人,见状连忙起身告辞:
“是我们打扰太久,你好好歇息,我们改日再来看你。”
“等你彻底好了,我们再好好聚一场。”
沈霁靠在陛下怀里,勉强抬了抬眼:
“慢走……替我,向你们家里问好……”
微婉和晚翠连忙上前,恭敬地将四人送出门外。
屋内又安静下来,沈霁软在元定尧怀里,气息微弱,带着一点委屈与心虚:“您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说什么呢?”元定尧立刻打断他,“不过是大病初愈罢了,你能好起来,便是最好的。剩下的事,有朕。”
他小心翼翼将人打横抱起,缓步走入内室,把沈霁轻轻放在床榻上,掖好被角,指尖抚过他苍白的脸颊:
“好好歇着,等你养好了,你想做什么朕都陪你。”
沈霁闭上眼,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微微弯起。
“陛下……”
“朕在。”元定尧握住他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
“别走……”
“朕不走。”
元定尧在他耳边低声承诺:
“朕会一直陪着你。”
……
那日强撑着见客于沈霁而言,似乎到底勉强了些,这两日他的精神又不大好了。
高热虽退,肺气与心脉却损到了根里,整日昏昏沉沉,醒着的时辰寥寥无几。
一场大病他瘦得几乎脱了形,一身皮肉紧紧贴在骨头上,肩骨、腕骨、锁骨节节分明,靠卧在榻上,连翻身都要靠人搀扶。
元定尧守在榻前,日夜不离,瞧着这人孱弱至此,一颗心像是被反复揉碎,疼得无处安放。
他实在怕沈霁当真福薄受不住病痛,怕这副琉璃样轻薄易碎的身子熬不过去,思来想去,竟亲自招了内务府工匠,抽时间学着一点点捶打熔铸,亲手为他打了一套金饰。
这日天光晴好,暖日透过窗棂洒入内殿。
沈霁难得醒得久了些,元定尧小心翼翼将他打横抱起,缓步走到廊下软榻上安置。
不过是稍稍动一动,怀中人便轻轻喘起来,胸口微微起伏,苍白脸颊浮起一层病态的薄红。
元定尧将他轻轻放在榻上,扶着他靠进自己怀里,指尖一碰,便摸到他肩背突出的骨头。
阳光落在他颈间,照得那层皮肤近乎透明,冷白如瓷,不见半分血色。
锁骨细而突出,一节骨头轻轻顶起薄薄一层皮肉。
他就这样倚在元定尧怀中任由他摆弄,眼睫垂落,神色淡淡,一身病气浸骨,安静得像一尊易碎的玉像。
元定尧看得喉间发紧,慌忙自怀中取出一只锦盒,打开来,里面是那套他费了一番心思、一点点学着打制的赤金镶玉饰物——一枚长命锁,一对细巧金镯。
雕工算不上多精细,但玉质温润,金纹圆滑,满载着元定尧不敢言说的忧心。
他取过长命锁,轻轻绕到沈霁颈间扣好。
锁链细细,坠着小巧锁片,落在他单薄凹陷的锁骨上,冰凉的金属贴着温热的肌肤,衬得那一片肌肤愈发白得晃眼。
颈间骤然一沉,沈霁睫羽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陛下?”
元定尧没有应声,只垂眸望着他苍白的面容,又拿起那对细巧金镯,轻轻捉住他无力垂落的手腕。
宽大的衣袖轻轻滑落,露出一只雪腻瓷净,天生适合佩玉戴金的手,骨节纤细,指腹微凉。
珠玉般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蜿蜒浮现,如春日未化冻的溪流,冷冽又伶仃。
金镯尺寸已然收得极小,可套在沈霁腕间,依旧松松垮垮,只堪堪卡在突出的腕骨上,晃悠悠悬着。
金镯冰凉,衬得他肤色愈冷,人也愈显淡漠清瘦,偏偏那松松垮垮的首饰落在伶仃骨节上,又生出一种破碎到极致的美感。
沈霁微微抬了抬手,看着腕间那点晃荡的金光,心底忽然漫开一丝隐秘的雀跃——这是陛下亲手为他戴上的,是独属于他一人的牵挂与束缚。
他忍不住抬眼,轻声道:“您……”
“这是朕亲手做的。”
元定尧打断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硌人的腕骨,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极为罕见的恳切与不安:
“霁儿,之前是朕做得不对,叫你伤心了。这些日子你虽不曾怨怼,可神色总是淡淡的,身子也迟迟不见起色,朕……朕很怕。”
“朕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才能叫你舒心些,思来想去,便亲手打了这套金饰。”
“朕不求别的,只愿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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