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病美人他是陛下白月光_这个鱼大人》第36页(第1/2页)
少年挺胸,傲然道:“我是兵部侍郎家的二公子,谢珩!”
沈霁轻轻“哦”了一声,声音轻软,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笃定。
“我是不知道,我要怎么侍奉陛下。”
他顿了顿,浅浅喘了两息,才继续道,“但我知道,你这话一出口,你们家……怕是要倒霉了。”
谢珩嗤笑:“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还想仗着陛下宠信,去告状不成?”
“告状?”沈霁低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嘲讽,只是笑完又是一阵轻喘,“我自然不会。”
他微微抬眼,目光轻缓地扫过谢珩,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轮椅扶手,腕间金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冰凉的触感贴着细弱的骨节,让他心头莫名安定。
“只是你既然知道我与陛下的事,又怎么会觉得,我身边没有陛下的人?”
谢珩脸色一僵。
沈霁看着他,语调始终平缓,天生柔软的音色里此时竟突然有了冷玉清霜般的质地:“我自然不会为了这事告状。”
“只是陛下,怕是见不得我被人慢待,你家大人没叮嘱过你遇上我小心说话吗?”
谢珩瞬间面无血色,踉跄后退一步。
他哪里不知,京中流言虽多,却没人敢真的当面对沈霁说一句重话,自己不过一时意气,竟撞在了刀口上。
文渠微恰在此时抱着试卷出来,见此情景,脸色骤沉,厉声斥道:“谢珩!放肆!妄议君上,出言辱及同窗,谁教的你这副模样!”
谢珩吓得浑身发颤,慌不择路地转身就跑。
廊下恢复安静。
文渠微转头看向沈霁,眼中满是心疼:“霁儿,是我管教不严,让你受委屈了。”
沈霁轻轻摇头,气息愈发急促,指尖按在胸口,却依旧温和:“与老师无关,小孩子口无遮拦罢了。”
只是说话间,他又轻轻喘了两息,眼前微微发花,整个人往轮椅背上靠了靠。
方才那一阵怒极反笑,到底还是耗了他不少气力。
苏清和上前一步,轻声道:“阿霁,我们先寻个地方歇一歇,你脸色看着不太好。”
沈霁浅浅点头,指尖微微攥紧了轮椅扶手。
阳光落在他清瘦的侧脸上,肤白胜雪,眉目温和,只是那一身挥之不去的病弱之气,看得人心头发紧。
一行人自廊下移步至书院后院静斋。
此处草木清幽,是当年文渠微与得意弟子休憩论学的地方,如今依旧收拾得干净雅致。
文渠微亲自取了珍藏的雨前龙井,净盏、洗茶、冲泡,动作从容儒雅,一股清润茶香很快漫开。
茶盏一倾,第一杯便递到沈霁面前。
“尝尝看,我的手艺,可有退步?”
沈霁微微抬眸,苍白的脸上浮起一点浅淡笑意,伸手想去接。
他抬手的动作慢而轻,腕间金镯轻轻一晃,松松挂在突出的骨头上,衬得那截手腕愈发细得可怜。
指尖刚要碰到杯壁,一旁的微婉却面露难色,轻轻上前,低低唤了声:
“公子……”
沈霁动作一顿,微微摇头,用眼神示意她别多言。
这细微神色哪里逃得过文渠微的眼睛,老先生当即放下茶壶,面色微沉:
“怎么了?有话直说。”
微婉屈了屈膝,如实回道:
“先生容禀,公子前些日子大病一场,心肺脾胃俱有所损伤,寻常茶水寒凉,碰不得,寻常只能用些太医特制的药茶……”
文渠微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看向沈霁,又气又心疼:
“你怎么不早说?莫不是如今与我生分了?还是觉得,我会介意这些虚礼?”
沈霁一急,气息顿时乱了,轻声辩解:
“老师,我不是……我只是不想扫了大家的兴……”
一句话没说完,胸口猛地一滞,他弯唇便轻轻咳了起来,咳得肩背发颤,连耳尖都泛着病态的薄红,整个人坐在轮椅上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微婉连忙从袖中取出一个装了平喘药粉的玉质鼻烟壶,凑到他鼻下。
沈霁浅浅吸了两口,好一会儿才缓过劲,靠在椅背上微微喘息。
文渠微看得心头一紧,语气软了下来,满是酸涩:
“你还说没什么事?你这模样,分明是受了大罪。”
元承煜在旁忍不住接话:“先生有所不知,上月我们去看阿霁时,他连坐都坐不住,整个人靠在陛下怀里,说两句话都要喘半天。”
刘鸣涧也轻声道:“那时候他刚从鬼门关回来,整个人瘦的吓人。”
沈霁勉强扯出一抹笑:“先生别听他们夸大,我如今已经好多了。”
“我有眼睛。”文渠微不容他辩驳,看向微婉,“药茶带了吗?带了就拿出来泡。”
沈霁一时语塞,只得乖乖点头。
第43章 但是狐假虎威
微婉很快取出随身带着的药茶包,泡好递上。
茶色微深,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实在算不上好闻。
沈霁无奈接过,小口小口抿着,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小声嘟囔:
“……我真没什么事了,这药茶,难喝得很。”
那模样像极了当年刚来书院时怕喝苦药的少年,文渠微看着看着,眼底又软又涩。
几人又闲叙片刻,偶尔文渠微会问上两句他这些年饮食起居、身子调理如何。
沈霁一一轻声答着,每说几句便要浅浅喘一喘,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整个人安静得近乎透明。
文渠微看着他这副轻飘飘的,仿佛下一刻便要随风散去的模样,终是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不知何时竟变得这样清瘦,眉骨与鼻梁在苍白肌肤下愈见峭利,一眼望去,像极了水墨画卷上,几笔淡墨枯笔扫出的寒枝瘦荷,孤峭而静雅,叫人不敢说一句重话。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
文渠微目光落在沈霁身上,语气郑重却温和:
“霁儿,有句话,我想问你。”
沈霁微微一怔,轻声道:“您有话直说便是。”
“你与今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文渠微缓缓开口,“我在书院里,都隐隐听说了。”
沈霁苍白的脸颊微微一热,有些窘迫地垂了垂眼,声音轻了几分:
“……怎么连老师这儿,都传到了。”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气息平稳下来:
“我同陛下,就是旁人说的那点事。只是……发乎情,止乎礼,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乱纲之事。”
一旁的元承煜听得颇为迷惑:
这也叫发乎情、止乎礼吗?
陛下那模样,分明是老房子着了火,恨不得把你揣进怀里时时刻刻护着。
呸呸呸,陛下正值盛年,可不敢说这般大不敬之语。
文渠微沉默片刻,问了一句最实在的:
“陛下待你,可好?”
沈霁抬眼,眼底泛起一点极浅的暖意,声音轻却笃定:
“先生看我这一身衣料用度,便知道了。”
他轻轻弯了弯唇角:
“陛下待我,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文渠微闻言,长长松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