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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病美人他是陛下白月光_这个鱼大人》第55页(第1/2页)
沈霁软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唇瓣被吻得泛红,微微肿着,泛着湿润的水光,像是熟透了的樱桃,看着便让人想再咬一口。
屋内一片静谧,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微婉早已带着侍女、李良辅悄悄退了出去,贴心地守在殿外,不敢打扰。
沈霁靠在他怀里,呼吸乱得不成样子,长睫湿漉漉垂着,整个人还陷在方才那阵饱含着情欲的深吻里。
元定尧的掌心稳稳托着他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眼角。
“霁儿……”
他声音低哑得像是浸了火,呼吸滚烫,落在沈霁颈侧,惹得少年一阵轻颤。
沈霁这才后知后觉地慌了,脸颊“唰”地烧得通红,那热度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将那一小片苍白的皮肤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色,像是初春枝头将开未开的花苞。
他下意识往床榻里缩了缩,双手抵在元定尧胸口,声音又急又慌,带着几分哭腔的怯意:“尧哥……您……您……不行……现在是白天……”
屋外天光透亮,日头正明,连窗纱都透着白日的清光。
羞窘与慌乱缠在一起,他缩在软枕间,眼眶泛红,雪白的指尖死死攥着锦被,单薄的肩微微发抖,明明是抗拒,却看得人实在心痒。
元定尧看着他这副受惊羞赧的模样,心口那点欲火几乎要烧穿理智,却又硬生生被他掐灭。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年少御极,他一贯清心寡欲,后宫空置,直到遇见沈霁,那颗沉寂多年的心才第一次动了,连带着被压抑多年的情欲,也尽数系在这一人身上。
那些深夜里翻涌的、不可言说的念头,那些看见他苍白面容时心底泛起的、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冲动,全都给了这一个人。
可他更清楚,这孩子年纪小,身体也不好。
心疾缠身,旧伤未愈,方才一路咳得发抖,膝盖还伤着,连站都站不稳,哪里经得起他半分折腾。
第70章 直球小沈,在线表白
“别怕。”
元定尧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放得极柔,带着几分压抑的克制,“今个儿日子特殊,你身子也受不住,朕不动你……你也乖一些,别再来招朕,嗯?”
沈霁被他说得脸颊更烫,埋着头不敢看他,声音低弱,带着几分后怕:“我……我没有……我只是想让您亲我一下,您从来不碰我,我怕……”
说着说着,他鼻尖微微发酸,细白的手指轻轻揪着元定尧的衣襟,雾蒙蒙的桃花眼泛起点点水光,瞧着可怜极了。
元定尧伸手轻轻将人揽进怀里,动作轻得不能再轻,柔声安抚道:“傻孩子,胡说什么呢,你才多大呀,朕年长你这么多,有些事总要等你长大些想清楚了再说。”
“你的人生还很长,不是只有朕一个人,朕不想你以后有一天会后悔。朕明明是心疼你,舍不得动你,怎么还叫你生出这般心思了?”
“您说的不对……”沈霁被他这般柔情万千的话语说得越发难过,他将脸埋在元定尧的心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闷声闷气道,“我喜欢您,就像您喜欢我一样……”
他说着说着又停下来,轻喘了两下才接着说:“您别拿我当孩子哄,我的身边以后也许是还会有很多人,但爱人只会有您一个……您不能这般看轻我的心意。”
元定尧低声一叹,心口又酸又烫,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怕他话说多了再引得身子不适:
“朕只是害怕,这毕竟不是常人该走的路。朕是天子,不管怎么样,吃亏的不会是朕,可是你呢?你年纪小,身体又不好,若是有一天……”
沈霁一下子不高兴了,挣扎着便要坐起身,可他身子太虚,刚一动就头晕目眩,晃了一下,险些栽倒。
元定尧吓得连忙伸手扶着他,小心翼翼托着他的后背撑住他,生怕他没力气坐不稳摔着,语气满是焦急:“慢点,别乱动,小心头晕!”
沈霁仰起脸,眼眶微红,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又倔强的认真,脸色苍白,呼吸微微急促:“您难道还会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还是说……您已经嫌弃我身体不好,不想要我了?”
“怎么可能,不许说这种话。”元定尧心猛地一紧,立刻沉声否认,伸手替他擦去额角的冷汗,“朕的身边,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人,朕怜你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不要你。”
“那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沈霁吸了吸鼻子,语气坚定,“陛下,您当真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我想清楚了的,我早就想清楚了……我爱您,只要您不爱上别人,我会和您一辈子在一起……您这样不相信我,我也会伤心的。”
一句我爱您,说得元定尧整颗心都软了。
他看着沈霁那双湿漉漉的,仿佛盛着满江春水的潋滟含情眼,只觉心中春意盎然,再说不出什么推拒的话,只点了点头,声音低哑:“……好。朕知道了,是朕做得不对,朕不该看轻了你。”
沈霁这才消了气,重新软下身子扑进他怀里:“那说好了,您以后也要常常亲我……不然我会不高兴的。”
元定尧被他这一句话说得哭笑不得,忍不住低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他伸手轻轻摸着他的头,又探了探他的体温,生怕他发热,指尖轻轻拂过沈霁被吻得泛红微肿的唇,声音温柔,满是纵容:
“好,都依你,你也乖一点,把姜汤喝了,朕让人来给你换身干爽的衣裳,免得着凉,今个儿累了半天,休息一会,嗯?朕陪着你。”
沈霁乖乖点头应下。
……
六月初六,宜嫁娶,宜纳福,宜团圆。
天公作美,连日的阴雨散尽,云层铺开,澄蓝的天际一碧如洗。日光洒落,满城槐香浮动,风过庭院,落英纷飞。
马车天不亮就备好了,元定尧一身月白色暗纹锦袍,腰束玄色革带,墨发以玉冠束起,通身上下没有半分帝王标识,倒像是个世家出身的清贵公子。
他本就生得高大挺拔,这般装束褪去了龙袍加身的凌厉威仪,反倒添了几分摄人的英气。
沈霁被他亲自从榻上抱起来,换了一身浅碧色薄绸长衫,外罩一层同色轻纱披风,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才小心翼翼抱上马车。
“今日人多,怕是吵得很,你身子弱,到了之后不许逞强,觉得不舒服就告诉朕。”元定尧将他安置在铺了绒毯的软榻上,又把内务府新制的暖玉手持塞在他手里,不放心地叮嘱了一路。
沈霁乖乖点头,苍白的脸埋在披风领里,只露出一双清润透亮的眼:“知道了,您都说了一百遍了。”
马车平稳驶出宫门,穿过长街,一路往沈府方向去。
沈府今日张灯结彩,红绸漫天,朱红的大门上贴着大红的喜字,从街头到府门,一路铺着猩红毡毯,锣鼓声、喜乐声绵延不绝。
英国公府的嫡长女出嫁,礼部尚书家的长子娶亲,加之沈霁刚封简王,沈家如今荣宠加身,前来道贺的宾客络绎不绝,朝堂上有头有脸的文武大臣,几乎尽数到场,沈府上下忙得脚不沾地。
英国公宋鹤龄早年曾跟着元定尧亲征西域,是朝中相当有分量的重臣。
他生得魁梧壮硕,面容方正,眉宇间带着几分刚毅与威严,此刻却笑得合不拢嘴,端着酒盏在宾客间周旋,一身赭红色锦袍衬得他整个人都喜庆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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