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病美人他是陛下白月光_这个鱼大人》第71页(第1/2页)
李良辅顺势推着他折返,临出门前,刘鸣涧犹豫了一下,忽然开口道:“殿下,臣还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沈霁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鸣涧兄何必如此,你与本王相识多年,有话直说便是。”
刘鸣涧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不是如今不好随意对您不敬嘛。”
“殿下,您今年要及冠了吧?这及冠礼……打算什么时候举行呢?臣家里可还等着收帖子呢。”
沈霁听了这话,微微一怔,随即忍不住失笑。
那笑容很轻很淡,带着几分无奈和柔软,像是被风吹皱了的湖面,漾开一圈一圈细细的涟漪。
“这事你问错人了……陛下将冠礼一事一手包揽了,不许本王操心……也不知道他究竟如何安排,每次问起,只说让本王等着。”
他顿了顿,弯了弯眉眼:“本王也不比你们多知道多少,等着就是了,到时候本王定会请你们的。”
刘鸣涧和苏清和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了然的笑意。
“那臣就等着了。”刘鸣涧笑着说,“殿下的及冠礼,臣一定第一个到。”
苏清和也笑着拱手:“臣也是。”
沈霁看了他们一眼,嘴角弯了弯,没有再多说什么。
第94章 画画小沈
及冠礼的日子,最终定在了月底。
沈霁虽是这场盛礼的主人公,这些日子却反倒成了紫宸殿最清闲的人,一应事宜皆被元定尧安排得妥妥当当,半点没让他劳心费神。
眼瞧着宫里人人忙个不停,沈霁一时还有些不知所措。
恰逢连日秋雨绵绵,淅淅沥沥落个不停,天地间都蒙着一层湿冷雾气。
沈霁窝在殿中养病多日,难得生出几分兴致,他这会儿状态不错,当下也没什么要紧事做,索性便趁着元定尧不在,吩咐左右,将他抱到窗边作画。
李良辅一听这要求,脸色都白了,当即跪在地上不肯起来:“殿下,您可怜可怜奴才吧!窗边寒气重,您又一向受不得寒气,回头陛下怪罪下来,奴才有十个脑袋也担待不起啊……”
沈霁靠在软枕上,淡淡瞥了他一眼,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固执:“出了事,本王自己担着便是。你抱是不抱?不抱,大不了本王自己走过去。”
说着,他便撑着身子,作势要起身。
“哎哟我的殿下诶,您这不是存心为难奴才吗!”
李良辅哪里敢真让他自己走,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小心翼翼将人从软榻抱起,稳稳挪到临窗坐榻上。
转身取了件银狐毛边的狐裘披风,将沈霁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在披风外面又加了一层厚厚的绒毯。
如此这般还不放心,李良辅还让人取来暖玉手炉,以软缎细细裹了一层,才轻轻塞进他怀里,怕温度太高灼着他。
沈霁瞧着他一副忙前忙后、如临大敌的模样,无奈失笑:“行了,哪儿就这般娇弱,再添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冬天了。”
李良辅讪讪笑了两声:“这不是奴才担心您吗?奴才让微婉给您上茶,您也喝点暖暖身子?”
微婉应声上前,沏了一壶滚烫的参枣茶,斟在白瓷盏里递到他手边。
茶汤清亮,参香混着红枣的甜意,在雨气的潮湿中氤氲开一团温热的雾。
窗外雨声淅沥,打在琉璃瓦上,顺着檐角淌下来,汇成一道道细细的水帘。
远处的宫阙楼阁都笼在一片烟雨朦胧之中,像是一幅未干透的水墨画,青黛色的山影与灰蒙蒙的天际交织在一起,看不真切,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沈霁靠在软枕上,手里捧着热茶,听着那雨声沙沙,只觉得连日闷在殿内的郁气都被这雨水一点一点地洗去了。
他命人将小案几挪至榻边,铺开宣纸,蘸墨提笔,一边听雨,一边缓缓落笔。笔尖划过宣纸,沙沙的声响与窗外的雨声交织在一起,像一支温柔低回的曲子。
他画的是五年前。
五年前在长公主府里,一身玄色常服的青年,于高阁之上凭窗而立,却低头看了他一眼。
一笔一画,他竟不知不觉忘了时辰。
元定尧傍晚回宫时,外头还下着雨。他在门口换了外衣,仔细烘去一身潮气才推门进来。一进门,便看见自家心肝宝贝靠在窗边软榻上,手里还握着笔,面前的桌案上摊着一幅画了一半的画。
他的脸色当场沉了下来。
“胡闹!”他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是淬了冰,“谁准你们把殿下抱到窗边的?一群没用的东西!这么冷的天,还开着窗,你们你们竟敢由着他坐在窗边?殿下身子什么情况,你们心里没数?”
殿内伺候的宫人齐齐跪了一地,李良辅额头贴着地面,连声告罪:“奴才知罪,奴才劝了,可殿下他……”
“是我要坐在这儿的。”
沈霁放下笔,撑着榻沿想坐直身子。只是他本就气力不足,又伏案画了大半日,手臂微微发颤,才撑了两下,脸色便又白了几分。
他皱着眉看向元定尧,语气带着几分不悦:“您冲他们发什么火?是我让他们抱我过来的,窗也是我要开的。您要怪,该怪我才是。”
他说着说着,胸口忽然一阵闷堵,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那里,一时之间竟有些喘不上气。
“疼……呃嗬……”
他慌忙抬手捂着心口,眉头紧紧蹙起,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粗重,原本苍白的面颊泛出一层青灰,斜靠在塌上的身子摇摇欲坠,头一歪,险些直接跌下来。
元定尧脸色骤变,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将人揽进怀里,一手托着他绵软无力的后腰,一手轻轻按揉着他的心口,柔声细语地哄着:“好了好了,是朕不对,朕不该乱发脾气。你别急,慢慢呼吸,跟着朕来,吸气——吐气——”
沈霁靠在他怀里,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着,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的眼眶红红的,泛着水光,不知是气的还是方才喘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几分委屈:“分明是我要看的……您怪我便是……”
元定尧叹了口气,低头亲了亲他:“朕不是怪你,朕是担心你。你身子不好,白日下了这么久的雨,窗边又是寒气又是湿气,回头膝盖疼了怎么办?你忘了上回梅雨天你疼成什么样了?”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跪了一地的宫人,语气缓了几分:“行了,都起来吧。简王殿下心疼你们,朕便不追究了,日后伺候殿下,务必再仔细着些,不得再有下次了。”
众人如蒙大赦,连忙谢恩,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沈霁靠在他怀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我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可我不过是坐到窗边待一会儿,都没出去。这样都不行吗?您这般紧张,还不如把我锁在榻上,一辈子不许动,反倒省心。”
说着说着,一颗颗晶莹的泪珠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元定尧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头一颤。
沈霁这会忽然落泪,一半是装的,一半却是当真委屈。
再怎么样,他身上还有着系统呢。
虽然这两年002出来说话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但总不会真的有事,便让他稍微放纵一回又如何呢,他又不是真的没有分寸。
沈霁这些年心疾日重,最忌讳的便是伤心积郁。
元定尧见人忽然掉了泪,瞬间慌了神,连忙低头,薄唇轻轻凑上去,吻去他脸颊的泪珠,柔声哄劝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