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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病美人他是陛下白月光_这个鱼大人》第111页(第1/2页)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元定尧瞬间眉目舒展。
“好。我这就让人去准备,等开了春,咱们便南下。”
第152章 小沈做戒指
南巡的计划定下来之后,沈霁便老老实实呆在紫宸殿养病。
出行的各项安排,元定尧领着一众官员接了过去,轮不到他插手。
而这些年他主导的各项工事、民生事务也已步入正轨,一时之间沈霁竟然难得地清闲了下来。
他白日靠在软榻上,连看书都只被允许看些不费神的山水游记,志怪话本,甚至一日里亲自看书也被勒令,不能超过一个时辰,多了只能让李良辅接过来念给他听。
李良辅的嗓音本就尖细,为了照顾他,又特意放缓,听起来实在不伦不类的。
沈霁一边无奈听着,指尖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摩挲着腕间那只赤金细镯;
他微微低头,看见自个儿足踝上松松系着的那一对金铃;抬手,摸到颈间那一把挂了数年的长命锁,忽然心念一动。
这些首饰物件,无一不是元定尧这些年亲手为他打造,日日伴他身侧,以寄岁岁平安,朝夕相伴之愿。
可沈霁看着这满身的珍宝,心头却忽然泛起一丝酸涩。
前世今生,他与元定尧相识相伴数载,承他千般宠爱,万般庇护,呕心沥血替他谋得重来一次的机缘,可细细想来,自己竟从未亲手做过什么回赠于他。
虽说他也用这一身的痼疾,为元定尧再塑了完整的寿数和气运,但到底还是觉得亏欠了他几分。
这样琢磨了几日,沈霁最终决定,在南巡出发之前亲手做一对白玉扳指。
扳指寓情,戴在手上亦合天子身份。
他记得元定尧的手极是好看,指节分明,骨感而有力。
掌心宽厚温暖,执笔批折时稳如泰山,揽他入怀时亦是温柔至极,每一次握住他冰凉的手,都能将他整只手尽数裹住,暖意从指尖一直渗到心底。
这样的一双手,配上一只白玉扳指,定是相得益彰。
可这个计划好是好,问题是他那一双手,还真不一定经得起手工劳累。
常年病痛缠身,气血亏虚,腕骨突兀嶙峋,指节纤细如竹,也就是这些年暗中操持政务、伏案绘图书写、日日握笔不休,指腹才磨出了那么一层浅淡的薄茧。
他这样的身子,莫说亲自打磨玉石,便是笔握久了,都能喘上半晌,咳得浑身发颤,气力难继。
可他又实在想做。
沈霁这些年日渐位高,积威深重,身边人纵然一心为他身体着想,屡屡婉劝,可他一旦下定决心,便是谁也拦不住的执拗。
他瞒着元定尧让李良辅取了轮椅,推着他去私库里挑了几块上好的和田玉料,又派人去了内务府,寻了当年曾教过元定尧打造饰物的工匠张承,让他暗中来紫宸殿的偏殿指点。
一番折腾下来,偏殿的小案上,终于摆满了磨石、细砂纸、浸玉清水与莹白温润的玉料。
沈霁裹着厚厚的雪狐裘,被李良辅小心翼翼抱至小案旁坐定,张承则垂手立在一侧。
他一身月白软缎常服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更显清瘦。
乌发垂落肩头,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挣开了束缚,被薄汗沾在苍白额角,衬得那截玉色颈窝愈发纤细。
他的呼吸带着浅弱的起伏,胸腔起伏的幅度很小,整个人坐在那里,仿佛一阵风便能吹倒。
“劳烦殿下……”
沈霁依言伸出手去,轻轻抚过案上玉料。
他那双手生得极是好看,腕骨嶙峋,指节纤秀修长,肌肤细白滑腻,莹润得近乎透明,与案上和田白玉并在一处,竟一时玉手相融,难分彼此。
日光从雕花窗棂间漏进来,落在那双手上,指尖泛着淡淡柔光,似是比羊脂玉更添几分温软肌理。
那手一看便知,是常年被精心呵护、从未沾过粗活的模样。
起初沈霁尚且有几分自信,想着元定尧当年为他打镯子、铸长命锁、系小金铃时,皆是一副轻描淡写,信手拈来的模样。
第153章 小沈做戒指2
起初沈霁尚且有几分自信,想着元定尧当年为他打镯子、铸长命锁、系小金铃时,皆是一副轻描淡写,信手拈来的模样。
再加上他自认为这几年在工坊里主导了不少研究,不过是做一对扳指,怎么也算不上难事。
可等他真正上手了才恍然意识到,这其中艰辛远非他所想,而元定尧当年,一个养尊处优了数十载,从不曾亲自做过这些琐碎事的天子,又为他付出了多少心力。
那时他们也不过相识了半年……
半年。
那个坐拥四海、从不曾为谁弯过腰的男人,就这样一点一点地学会了这些他此生本不必学会的手艺。
……
磨玉需凝神静气,更要持续用力。
玉料坚硬,磨石粗糙,要在一块温润的石头上打磨出规整的圆形、光滑的表面、细腻的弧度,每一道工序都需要极大的耐心和力量。
可沈霁浑身气力浅弱,不过握了片刻磨石,指尖便开始发软发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也渐渐急促。
喉间痒意翻涌而上,他只能侧过头,对着锦帕轻咳两声,咳得肩背微微弓起,脸上血色全无。
李良辅见状,赶忙凑上去给他拍背揉胸,又递了温热的梨水哄着他喝上两口压压咳意。
站在一旁的张承则是胆战心惊极了,他收到简王传召,本是满心欢喜,以为又能如当年教导陛下一般,得一番厚赏。
可如今人到了紫宸殿,亲眼见着这位金尊玉贵的主子一副病骨支离,仿佛下一秒就喘不上来气的模样,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这差事,不会最后得不了赏赐,还得被陛下训斥吧……
张承悄悄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如此连做数日,李良辅越发心忧如焚。
眼见着沈霁又一次失手做坏一块玉料,他终究忍不住上前半步,压低声音急劝:“殿下,您这双手何其矜贵!这些粗活实在不是您能受的,奴才们代劳便是,您实在受不得如此劳累啊!”
他们殿下这一双手多金贵啊!
那是掌朝政、定国策、安民生的手,是连磕碰一下都能让陛下心疼半日的手,是被苏先生日日叮嘱要悉心养护、绝不可再有半分劳损的手,如何能用来做这般磨人费力的活计?
可沈霁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指尖依旧攥着磨石,细弱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容分说的执拗:“我要亲自做……这是我……送给尧哥的礼物……”
他抬眼望着李良辅,长睫轻颤,眼底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苍白的唇瓣微微抿着,那副清羸又执拗的模样,让人心尖发酸,根本不忍再出言拒绝。
李良辅无奈,只得守在一旁寸步不离,眼睁睁看着自家殿下磨上几下,便要喘上半晌,额角冷汗顺着鬓角滑落,落进眼尾,晕开一层浅浅湿意。
磨石粗糙硌手,他那双手本就细白娇弱,肌理莹润如凝脂,不过半日,指腹便被磨得泛红,嫩肉微微发肿,稍一用力,便是一阵钻心的刺痛。
那点红痕落在雪腻肌肤上,与一旁莹白的玉料相映,愈发刺目。
祸不单行。
做了几日,沈霁越发气力不继,手腕猛地一颤,磨石打滑,指尖瞬间被划开一道细长的口子,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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