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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病美人他是陛下白月光_这个鱼大人》第122页(第1/2页)
沈霁闻言乖乖点了点头:“好,我明天就写。”
说完他又扬起脸,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元定尧,声音甜得像他刚喝完的杏仁酪:“夫君——”
元定尧垂眼看他,眼底的情愫浓得他自己都觉得快要控制不住了,可他还是闭了闭眼,把那点翻涌的念头压了下去,声音极为坚定:“不做。”
沈霁微微一愣。
“你今儿个才发过病。”元定尧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心疼,“我什么禽兽能这种时候和你做?不困的话,我把你没看完的那个话本子找出来给你念念?”
沈霁不高兴了。
他从元定尧怀里挣出来,裹着被子缩到床榻里侧,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额头和一双微微蹙着眉的眼睛。
闷闷的声音从被沿下传出来,带着几分委屈与控诉:“您怎么这么不解风情?”
“我不解风情?”元定尧一时又气又笑,无奈转过身去看那团缩在被子里的宝贝,“小坏蛋,你这话可就没道理了,我分明是为了你好。”
他伸手去够那团被子,指尖刚碰到被角,被子里的人便往里缩了缩。
“你要真想要,我伺候你?”
被子里沉默了片刻,然后那截苍白的额头露出来更多了一些,一双眼睛从被沿底下望过来,眼尾微微上挑。
“我不想要……”沈霁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被宠出来的、理直气壮的娇气,然后他意有所指地朝着某个方向瞥了一眼。
那一眼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可水面之下,分明有什么东西悄悄动了动。
元定尧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面上却还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模样。
“没事,一会儿就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被子拆开,把人捞出来,抱着亲了两下。
“过些日子,等你身子好些了,你看我解不解风情。”
第168章 怎么有刺客!
五日后。
清晨,天刚蒙蒙亮,御舟便缓缓驶离了淮城渡口。
休养了这几天,沈霁的气色总算稍好了些,不再是之前那般嗜睡无力的模样,只是身形依旧单薄得过分。
一身雪白的狐裘裹在身上,远远望去,像一团柔软的云,仿佛风一吹便会散开。
淮城离姑苏不算远,走水路不过五日航程。
头两日,沈霁几乎是在榻上度过的。
元定尧怕他忽然换了环境不适应再晕船,怎么说都不肯让他出门,一整天都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沈霁被他盯得没办法,只能老老实实地歪着床上,默默看着元定尧批折子。
好不容易熬到第三日,沈霁终于被批准下了床。
他让李良辅将轮椅推到窗边,高高兴兴地看了一下午风景。
运河上的船渐渐多了起来,有载货的漕船,有捕鱼的小舟,还有载着客商的乌篷船,船夫摇着橹,唱着沈霁听不太懂的江南小调,曲调婉转悠长,在春风里轻轻飘荡。
第四日傍晚,船行至一处水湾,水面开阔如镜,夕阳将整条运河染成了金红色。
沈霁心血来潮,让李良辅推着他到甲板上坐了一会儿。
晚风拂面,暖融融的,带着水乡特有的湿润气息。
远处有炊烟袅袅升起,从岸边稀疏的村落里飘出来,被晚风吹散,像一层薄薄的青纱。
“尧哥,你说外公还记得我长什么样吗?”沈霁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宁静的暮色。
元定尧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轮椅的靠背上,闻言微微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会记得的。我们霁儿生得这般出挑,谁能忘得了你。”
沈霁听见他的话,忍不住笑了一下:“您说什么呢……这都过了十几年了,我变了很多了。”
“你变再多我也记得你。”
元定尧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像这暮色一样温柔。
沈霁扭头看了他一眼,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元定尧这话当然是在哄他,可平心而论,他说的又哪里有错呢?
当夜,沈霁睡得格外早。
元定尧躺在他身侧,让人给舱里的暖炉又添了一层炭,便吹灭灯火,将人揽在怀里一同入了梦。
夜色沉沉,舱外流水汤汤,混着船桨划水的轻响,一声一声,像一曲温柔悠远的催眠曲。
沈霁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他是被心口一阵刺骨的寒意忽然惊醒的。
那寒意来得太过突然,仿佛有人将一块寒冰直接按在了他的心口上,凉得他整个人猛地一颤,眼睛倏地睁开了。
舱内漆黑一片,暖炉里的炭火也不知何时熄尽了,四周静得可怕,连从不停歇的船桨划水声都没有了。
不对劲。
沈霁心头警铃大作,呼吸不由得急促紊乱起来。他极力睁大眼睛,在浓重的黑暗里收缩瞳孔,试图分辨周遭的一切。
就在那一瞬间,他透过床帐的缝隙,看见一道漆黑的影子,正无声地立在榻前。
那人手里,握着一柄刀。
刀身在黑暗中泛着幽冷的寒光,正高高举起,眼看下一瞬便要落下来。
沈霁心脏猛地一缩,来不及多想,一把抓起身旁的软枕,用尽全力朝那道黑影劈头盖脸地砸了出去。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微微侧身,手腕翻转,一刀劈下。
软枕应声而裂,鹅绒漫天飞舞,像一场无声的雪。
沈霁偏头轻咳了两下,目光下意识扫过身侧。
元定尧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呼吸匀净,面色平和。
外面的动静、劈落的刀刃、四散的鹅绒,他竟然毫无察觉。
沈霁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一刀落空,黑衣人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当即提刀再次劈来。
刀锋凌厉,借着半扇舱门外透进来的月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冷白的弧线。
沈霁本能地往后一缩,脊背撞上了舱壁。
刀锋擦着他的肩头掠过,落在枕畔,将锦被劈开一道长长的口子,棉絮翻飞。
两度死里逃生,沈霁的心跳快得失控,胸腔里那颗破败的心脏,此刻像被人狠狠攥紧,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喉间的喘息声愈发重了,他死死咬着唇,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在被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第二刀再度落空,黑衣人的耐心似乎耗尽了,眼中戾气更盛,手腕一转,刀锋横削而来,直奔他的咽喉。
沈霁没有再躲。
那只细瘦苍白、戴着赤金细镯的手似是为了抵抗伸出来,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极细极快的弧线。
一枚银针随着他的动作飞了出去,刺进了黑衣人握刀的手腕。
下一秒,那人的动作骤然地僵住了。
刀悬在半空中,离沈霁的喉咙不过三寸。
而那只握刀的手却剧烈地颤抖了两下,然后“咣当”一声,刀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黑衣人也如同被定住一般,直直地倒了下去,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沈霁靠在舱壁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喉间的哮鸣声细碎而急促,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格外费力。
方才发力的右手更是止不住地轻颤,无力垂在身侧,指尖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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