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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病美人他是陛下白月光_这个鱼大人》第133页(第1/2页)
柳昭安当即高兴了,咧嘴一笑,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他又在沈霁的榻边坐了一会儿,说了些府里的闲事——家中他最喜欢二哥,二哥以前会带着他打弹弓,可惜二哥现在在府学读书,每天早出晚归,见不着人;
四姐和他年纪相仿,但是不爱出门,整天关在屋子里做针线,绣的牡丹花跟真的似的;
三姐倒是经常来找他玩,她喜欢逛街买裙子,月钱每个月都不够花,老爱骗他的零花钱;
新来的表姐性子怪怪的,总爱找他说话,但每回都问他在学堂读了什么书,他烦得很。
沈霁听他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觉得这小孩挺好玩的,忍不住笑了笑。
柳昭安见他笑了,忽然大呼小叫起来:“堂哥,你好好看啊,比……比许家那个姑苏城第一美人还好看!你要多笑笑,别天天和我大哥一样板着脸,他那样看着太吓人了!”
沈霁见他说得言之凿凿,有意逗他:“那我也告诉你大哥一声,让他多笑笑?”
柳昭安被他说得一下子脸就垮下来了,拽着他的手,直叫唤:“堂哥,璟哥,求你了,你别告诉大哥啊,他会扣我的零花钱的!”
“怕什么,我有钱,到时候我补给你。”
柳昭安却依旧苦着一张脸:“不能不说吗,大哥真的很吓人啊。”
沈霁被他弄得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一刻眉目舒展,如素月分辉,清光映雪,整张脸都亮了起来,看得柳昭安一下子直了眼。
一旁的李良辅本来看他忽然没分寸的扑上去,拽着沈霁的手直晃,还想把人抓回来,见沈霁忽然笑的高兴,当即默默退了回去。
走的时候,柳昭安还有些恋恋不舍:“璟哥,你快点好起来,我带你去城外放风筝,我自己做了一个风筝。”
沈霁点了点头。
柳昭远便一溜烟跑了,跑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又折返回来,探进半个脑袋,压低声音说:“还有还有,你别告诉别人我来过,我爷爷不让我们打扰你,也不许我翻墙。”
说完便消失在门后。
李良辅站在门口,看着那孩子的背影,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除了这些人,府里还有一位暂住的表小姐。
表小姐姓薛,单名一个蘅字,是大夫人薛氏的娘家侄女。薛家也是做生意的,在扬州开着几家绸缎庄,家底殷实,虽比不上柳家,但在当地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薛蘅是家中独女,父母疼爱得紧,原定了月前启程从老家回扬州,谁料船行至半途,淮城河堤垮了,那一带的河道被官府封了,不许客船通行。
走不了水路,陆路又绕得太远,进退两难之下,她只能调转船头,来姑苏投奔自己的姑姑。
薛蘅到柳府,比沈霁早了几日。
她生得明艳大方,眉眼间有一种大家闺秀不常见的爽利劲儿,说话做事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据府里的下人私底下议论,这位表小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面上笑盈盈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得罪了她,她当时不说,过后总有办法让你难受。
这位表小姐实在很会做人,沈霁搬到听竹轩的第二天就派人送了一支人参并上不少常用的滋补药材。
东西送到的时候,李良辅打开匣子看了一眼,那人参须根完整,品相很是不错,少说也值几十两银子。
他拿给苏应淮瞧了,苏应淮说确实是好东西,只是沈霁目前阳气不足,身子虚寒,继续用血参会好一点,暂时用不上。
沈霁便让李良辅收起来,记下了这个人情。
第184章 小沈露馅
听竹轩的日子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过着。
柳昭安隔三差五便会翻墙过来,每次来都带了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竹编的蝈蝈笼,自己做的弹弓,从厨房捎来的蟹粉小笼。
来的次数多了,沈霁索性吩咐李良辅在屋里摆了一张小案几,让他把学堂功课带来,写完还能拿来给自己看看。
虽然他当年也没在书院呆几年,但学问在那一批学子里都是相当出色的,如今教教小孩儿那是绰绰有余。
小朋友书读得一般,字也写的歪七扭八的,倒是悟性还行,进步也快。
沈霁夸了他一回,他高兴得在院子里翻了三个跟头,被李良辅追着骂了半条走廊。
柳昭容、柳昭宁和薛蘅三人也曾结伴来过一回。
柳昭容性子急得很,话也多,进了门就说个不停,只是小姑娘说了没几句就忍不住问了沈霁的外衫是什么料子,眼睛亮晶晶的,显然一眼就看上了。
沈霁有些失笑,当即开口让李良辅给三人一人包上两匹颜色鲜亮些的带走。
柳昭容听见高兴得不行,立刻给沈霁说了一大筐好话。
柳昭宁却很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了句谢谢堂哥,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沈霁随口问她平时读书吗,却听到她说会读《女训》和《女诫》。
他沉默了片刻,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说:“那些书不读也罢。你若想读,让二伯父给你找些山水游记、诗词话本来读。”
柳昭宁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小声道:“父亲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一旁的薛蘅却忽然开了口,笑吟吟地说:“都可以看嘛,又不耽误。我平日最爱看些志怪话本,回头给你送些去,可有意思了。”
沈霁也便没有再说什么。
薛蘅说完,却没有就此停下,反而转过来问沈霁:“表哥家中是做什么的,这样好的料子,拿来送给我们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你认得这是什么料子?”
“若是我没看错,这应该是云缎吧,应该是江宁那边的贡品。”
沈霁这下有些错愕,忽然想起来这姑娘家里开绸缎庄的,只是没料到这么了解。
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轻声开口:“我父亲在京中做官,前些日子得陛下器重赏了这些料子,有些颜色不适合我,送给你们正是物尽其用。”
薛面上像是信了,只是临走时忍不住在屋子里打量了几圈。
沈霁看着她的目光从窗边那只汝窑的天青釉花瓶上掠过,又飞快扫过案上的麝香徽墨和澄心堂纸,最后落在自己身上盖的缂丝锦被上,心里暗叫不好。
等人一走,他慌忙喊李良辅收拾东西,把御用贡品都换下去。
语气一急,喉咙就发痒,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喘。
沈霁弯着腰,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捂着嘴,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咳得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翻出来。
李良辅慌忙冲过来给他顺气,掌心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急得眼眶都红了。
沈霁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喉咙里满是腥甜的味道。
李良辅端了雪梨水过来,一边喂他喝一边说:“殿下,咱们这儿,哪有几样不是贡品的东西?就算不是贡品,也都是寻常人见不到的好东西。”
“再说了,您的身子,奴才现在随便出去买些布料做衣裳,您也穿不习惯啊,说不定要起疹子的。”
“咱还是别折腾了,也就一个布料,旁的表姑娘又认不出来。而且人家也就来了这么一回,后头说不定就不来了。
可惜好的不灵坏的灵。
没过多久,薛蘅又一次出现在听竹轩的门口,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盅。
李良辅拦住了她,笑得客客气气的:“表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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