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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病美人他是陛下白月光_这个鱼大人》第139页(第1/2页)
这位柳府的二公子,真是个妙人啊。
第192章 去见柳明堂
还差一章我白天写,最近在外地比较忙所以没办法零点稳定更新,辛苦大家多包容~
……
见过柳昭明之后,沈霁索性让李良辅推他去见了柳明堂。
这件事他想了很久。
他一个晚辈,来了柳府这么久,总是柳明堂亲自来看他,实在是说不过去。
之前是他状态太差,连坐起来都费劲,不得不卧床休养,如今好歹能出门了,也该去给老人家请个安了。
柳明堂正坐在堂屋里喝茶。
他看见沈霁被推进来,手里的茶盏顿了一下,然后放下茶盏,站了起来。
他站在原地看着沈霁,沈霁也在看他。
祖孙俩隔着几尺的距离对视了片刻,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阳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地砖上,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安静地铺展在两个人之间那几步路的地面上。
沈霁先开了口:“外……伯祖父,孙儿来给您请安了。”
柳明堂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沙哑,可那语气里的欣慰,比任何语言都更让人心口发酸。
他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声音稳了下来,“来了就好。吃了没有?让厨房给你做些点心来。”
沈霁摇了摇头,说:“刚吃过药,不饿。”
柳明堂没有再劝。
他知道沈霁的胃口,也见过他吃东西有多艰难,便只是让下人端了一盏温水过来,放在沈霁手边。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些家常话。
柳昭明说他年轻的时候也生过一场大病,在床上躺了大半年,后来喝了一个老中医的药才慢慢好起来;
说姑苏这地方潮湿,养病其实不如北方,但胜在饮食清淡,对脾胃好;
说他最近从福建进了几斤上好的金骏眉,虽比不得宫中的贡品,但也算新鲜,回头给沈霁送去,红茶养胃,多喝点没坏处。
沈霁认真听着,时不时出声应上两句。
柳明堂说着说着,忽然停下来,看着沈霁,目光里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慈爱与怀念。
“你生得很像你母亲,尤其是这双眼睛,一模一样。”
沈霁的眼睫颤了颤。
他其实只在沈光启绘制的画像上见过柳文棠。
但是沈光启的画……
只能说尚可。
“我父亲也曾说过这话。”他轻声应道。
柳明堂点点头,又说:“你父亲前些天又写信来了,问你身体怎么样。我说比刚来的时候好了不少,让他放心。”
沈霁沉默了片刻,说:“麻烦您了。”
他心里清楚,当年因为他和柳文棠的事,沈光启和柳明堂闹得不太愉快,这些年也少有往来。
如今能这样正常通讯,已经很不容易了。
柳明堂摆了摆手,声音有些硬:“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是我……你是我侄孙,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沈霁听出来柳明堂在“侄孙”前面顿了一下。
他微微垂下眼,有些抱歉如今只能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在柳明堂面前。
可这就是他们之间最好的距离了。
沈霁坐了大约半个时辰,精神便有些不济,言语间更是气息微促。
柳明堂看在眼里,便让他早些回去休息,说以后不用特意跑来请安,自己过去看他是一样的。
沈霁摇了摇头,说:“该我来的。”
柳明堂没有再劝。
他送沈霁到门口,站在廊下,看着轮椅被李良辅推着慢慢走远。
之后,沈霁每隔三五日便去前院陪柳明堂吃一顿饭。
说是吃饭,其实大多时候是柳明堂吃,他看着。
沈霁吃不了多少,一碗粥都要分好几次才能喝完,可他每次去,都坐在柳明堂对面,安静地陪着。
柳明堂知道他是为了让自己安心。
这孩子身子不好,出一趟门要费很大的力气,坐那么久腰会酸,回去之后要好半天才能缓过来。
可他既然愿意来,柳明堂便也不多说,只是每次让厨房多备几样清淡的小菜,挑沈霁爱吃的做。
但心里到底还是心疼,这是他唯一的女儿,文棠拼了性命留下的孩子,怎么就身体差成了这样,还和那位搅在了一起?
天家富贵,看着光鲜,可落到自家孩子身上,实在让人忍不住担忧啊。
第193章 离开柳府
入秋之后,姑苏的天便一日比一日高远起来。
听竹轩外那棵老槐树开始落叶了,金黄的叶片打着旋儿飘下来,在青砖地上铺了薄薄一层,踩上去沙沙地响。
沈霁的身子倒是没什么大变化,喝药仍是每日三碗,浓黑苦涩,一小碗要磨上大半个时辰。
苏应淮把方子调了又调,温补的药换了一茬又一茬,总算是让他的唇色从苍白变成了微微泛着一点光泽的淡粉。
只是腿上的旧伤在入秋之后疼得更厉害了。
姑苏的秋天潮湿多雨,阴天的时候骨头缝里像有千百根针在扎,沈霁整夜整夜睡不着,又不想说出来让人担心。
某天夜里,元定尧摸到他一头的冷汗,才逼着苏应淮开了止痛的方子,又让人缝了粗盐袋子,每晚烫热了敷在他的膝盖和脚踝上。
盐袋子的热气透过皮肤渗进骨头缝里,暖洋洋的,确实能缓解几分疼痛。
但沈霁的皮肤太薄,有时候盐袋子烫了一些,第二天腿上便会起一层淡红的印子,要好几天才消得下去。
元定尧心疼得不行,把温度试了又试,最后干脆自己上手,把盐袋子捂在自己手背上试好了才肯往他腿上放。
“我没事的。”沈霁每次看他这样紧张,都会轻声说一句。
可惜元定尧不理他,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九月刚到,京城那边的折子便像雪片一样飞了过来。
朝中派了人日夜兼程送了厚厚的信函来,里头夹着几位大臣的联名折子,措辞控制得滴水不漏,意思却只有一个——陛下,您和殿下在外头待了快半年了,该回来了。
朝中那几位老大人大概是真的撑不住了。
天子不在朝堂,虽然每日的重要折子都会快马送到姑苏,元定尧也件件批示,可从批复到执行终究隔着一千多里的路,有些事传过来传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元定尧把那些折子翻了翻,没说什么,丢在一旁又陪沈霁用了一碗牛乳蒸蛋。
晚上沈霁喝了药,被元定尧揽在怀里揉着胃,忽然开口问了一句:“我们要回去了吗?”
元定尧的手顿了一下,低头看着他。
沈霁的脸靠在他胸口,只能看见一截苍白的额头和微微颤动的睫毛。
“你怎么知道的?”元定尧问。
他自认为没在沈霁面前提过这些事,折子也都让李良辅收在外间,不该让他看见的。
“我哥前两天说的。”沈霁呼吸间带出一点刚喝完药的苦味,“他说朝中催的有些紧了,问我您打算什么时候走。”
元定尧沉默了一瞬,心里把沈钰骂了一句。
他当然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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